“贱货,你疯了吗!”</p>
我也双眼含笑,“抱歉,手滑了。”</p>
姜尘吐出一口浊气,低头反复念灭脚底的烟蒂。</p>
“生气了?”</p>
他声音轻佻的不像话。</p>
我手插进兜,明显能感觉到,血液顺着手臂往下落。</p>
“如果你的目的是惹我生气,那恭喜,你做到了。”</p>
姜尘眉眼含笑,“我这次回来,是想跟你谈谈的。”</p>
他瞥向泪眼婆娑的林烟雨,话音锋利。</p>
“不过,在这之前,我可能得为我未婚妻出个气。”</p>
姜尘撸着袖子。</p>
按着我的头,把我砸在墙面上。</p>
本就岌岌可危的墙体,整面坍塌。</p>
我扶着墙,大口大口的呼吸。</p>
姜尘声音从身后传来。</p>
“当着我面这么对我未婚妻,有点太欺负人了。不过现在算扯平了,我可以聊聊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么?”</p>
我低头,泥巴,玻璃,碎石头,混作一团。转身全都塞进了他的嘴里。</p>
姜尘要吐,我就死死的按着他的嘴。</p>
林烟雨来推我,“贱货,你还要伤害他一次吗!”</p>
“我也在想,当初怎么没弄死他。”</p>
她抬手来打我,我捏着她的手腕,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撞在了墙上。</p>
头磕破的地方,跟我的血迹重合。</p>
“程清月你是疯了吗!”</p>
姜尘看着我,轻浮的笑了,“还真生气了。”</p>
他捡了一个酒瓶,拿高度酒精漱口。</p>
远远的,救护车鸣笛。</p>
红蓝的灯光,从远递进。</p>
林烟雨觉得,从疯人院出来的,就都是疯子。</p>
区别就是,姜尘接受了治疗。</p>
我没有。</p>
她绕着走到姜尘面前,扶着他就要走。</p>
“有什么明天再说吧,先去处理伤口,好不好?”</p>
姜尘甩开她,她不依不饶的拉着。</p>
“姜尘,救护车已经来了!”</p>
姜尘仿若未闻,他走的很近,垂眸问我,“解气了么?”</p>
我没说话,他就把酒瓶放在我的掌心。</p>
姜尘指着自己的脑袋,“或者你再砸一下,然后我们好好谈一谈。”</p>
我伸出带血的手,把那酒瓶扔在了地上。</p>
一道道的伤口,一点点刺穿他的眼睛。</p>
他那双眼睛骗不了人。</p>
与其说心疼,更像是妥协。</p>
我转身要走,他拉着我的手腕,跪在了那堆酒瓶碎渣上。</p>
“这回能好好听我说了么?”</p>
救护车已经到了面前,从上面下来一队医护人员。</p>
我着急的甩开姜尘的手。</p>
“姜先生刚回国就弄的满身是血,真不吉利呢。”</p>
为首带队的,是我老公。</p>
说话尖酸的那个,也是我老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