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静地看着她:“名字挺好听的,只是不知道你们以后的孩子叫什么。”</p>
林诗雨的表情变了,目光扫过我微微隆起的小腹,忽然冷笑:“我和陈景深的孩子自然会有更好的名字。但你的孩子…大概没那个机会了。”</p>
她忽然松开手,放开了训练中的狗:“雷霆,攻击她!”</p>
经过专业训练的狗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我。</p>
紧急关头,我侧身闪避,同时抓住牵引绳用力一扯。</p>
林诗雨被惯性拖倒,重重摔在水泥地上。</p>
虽然我躲开了正面冲击,但惯性让我向后跌倒,小腹传来尖锐的疼痛。</p>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p>
陈景深冲进来,直奔林诗雨,紧紧抱住她。</p>
“陈景深…我只是想看看雷霆…”林诗雨虚弱地抓住他的领子,“苏同事突然攻击雷霆,我只是想帮它…”</p>
陈景深猛然转头瞪着我,眼神锋利如刀:“苏晚晚!你连条狗都容不下吗?林诗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等着!”</p>
我挣扎着站起来,看着他紧紧抱着林诗雨的样子,忽然笑了:“行,我等着。”</p>
说完,我摘下婚戒,扔在他脚下。</p>
清脆的金属落地声响起,陈景深僵住了。</p>
“陈景深…我的脚好像扭了…”林诗雨在关键时刻呻吟。</p>
他毫不犹豫地抱起她,转身就走。</p>
我独自站在那里,感受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p>
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我只看到他决绝离去的背影。</p>
醒来时,消毒水的味道刺鼻。</p>
妈妈坐在病床边,眼睛红肿。</p>
她紧握着我的手,声音嘶哑:“晚晚…孩子没保住。”</p>
我把手放在小腹上,那里只剩下平坦的空虚。</p>
我的心像被挖掉了一块,却流不出眼泪。</p>
“也许这个孩子…本来就不该来。”我轻声说着,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p>
病房里的军事电视台正在播报突发新闻:“陈总连日陪同战地记者林诗雨就医检查,两人并肩出现温馨感人。”</p>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西装身影,忽然觉得他像另一个世界的陌生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