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门扉紧闭,见此情景,记者们无不为陆沉舟抱不平。</p>
而陆沉舟本人却神态自若。</p>
听到外面越加嘈杂的人声,</p>
渔船的老板诚惶诚恐的从木屋里出来,对陆沉舟弯着腰:</p>
“陆……局长,我们都是良民,也没做过什么坏事。”</p>
“这小地方真容不下您这位大佛,您带着这些人要是再不走,我们明天的生意都没法做了。”</p>
他说完,朝木屋里喊:</p>
“苏晚晴,人家陆局长跑这么远找你,赶紧出来见一见啊!”</p>
“不用了,别逼她。”</p>
听到这个声音,我补渔网的手一顿,锋利的尼龙绳将我的手指割出深深的血痕。</p>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听到这个声音,我还是无法保持平静。</p>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对我旧情难忘的可能和太阳从西边上升一样荒谬。</p>
我心里清楚,不现身,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p>
想到对我颇为照顾的老板,我长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出木屋。</p>
一见我出来,记者一拥而上,连珠炮一样的不断提问:</p>
“我想知道您从荣誉加身的天才女警长沦落成渔女,有什么感想?”</p>
“陆局长对您一片情深,你避而不见是还记恨当年他为了真相举报你的事么?”</p>
“听说你的徒弟八年不嫁就是等陆局长,你什么看法?”</p>
兴奋的记者们不断往前冲,话筒几次戳到我的脸。</p>
我的眼神越过他们,和不远处冷眼看着这一幕的陆沉舟对上,只觉浑身僵硬。</p>
听着一个比一个尖锐的问题,我张了张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p>
记者听不到想要的答复,行为越发激进,几次差点将我搡倒。</p>
就在这时,他拨开人群走过来,挡在我面前。</p>
声音淡淡却不容置疑:</p>
“各位,这些都是我和她的私事,不方便回答。”</p>
“他们挣钱不容易,不要影响他们,散了吧。”</p>
记者们悻悻离开。</p>
我松了一口气,正打算回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