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忽然寂静。</p>
小厮闭上嘴巴离开。</p>
可萧泽然却好像听不懂她的委屈。</p>
起身后,只淡淡吩咐:“不吃就去洗漱吧,今天十五,我们早点睡。”</p>
“今晚至少要叫五次水,方便你顺利受孕。”</p>
这话一落,乔雪棠终于受不了,冲他发泄怒火。</p>
“萧泽然,我真的很讨厌你说这种话的样子。”</p>
“刚成婚时,我听到你这么直白说房事,羞涩以为你撩拨我,是爱重我,才迫不及待和我要孩子。”</p>
“可你每次用完就把我推开,自顾自睡进你单独的被子。”</p>
“你把我当什么了?”</p>
萧泽然解腰带的手一顿。</p>
他静静看着她,不生气,也不安慰,眸中倒映着她毫无仪态的模样。</p>
只轻飘飘说:“乔雪棠,我需要子嗣。”</p>
“你没有孕之前,你的求子药不会停。”</p>
求子药三个字,让乔雪棠瞬间一哽。</p>
质问的怒火如泄了气的皮球消散,她的心口只剩下满心的疲惫。</p>
洗漱过后,放下床帐。</p>
萧泽然伸手落在她的腰侧时,她闭眼承受。</p>
床帐掀开又落下,床头的铃铛响了五次。</p>
她已经累得睁不开眼。</p>
结束后,萧泽然又睡回了他自己被子里,从不抱她。</p>
这时,门外有小厮急促敲门。</p>
“少爷,卫女医说您午后送她的那筐荔枝已经酿好了酒,刚出窖的酒最能滋养体魄,特地邀请您去品尝。”</p>
乔雪棠睁开眼睛,身边萧泽然已经披衣下床。</p>
身侧空了一块,冷风灌进来,她打了个哆嗦。</p>
成婚五年,卫云霜经常大半夜把萧泽然喊走。</p>
她原本已经麻木了。</p>
可此刻,却觉得厌烦透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