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兴师问罪。</p>
心像是被硬生生撕成两瓣,我哽咽再难开口。</p>
温若怯生生地探出半个身子。</p>
傅斯年警惕地护在她身前,牢牢地牵住她的手。</p>
她无名指的翡翠戒指刺得我眼睛发疼。</p>
那是傅家祖传给儿媳妇的,也是十八岁的傅斯年送我的定情信物。</p>
爸爸失望转身。</p>
“我原以为那三年足够你学乖,看来还不够,那你再去学五年吧。”</p>
难堪的记忆再次翻涌。</p>
我浑身发抖,卑微又害怕地跪在爸爸脚边哀求。</p>
“不要......”</p>
“再给我两天,我保证会乖乖消失,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了。”</p>
怕我逃跑,爸爸押着我回家休养。</p>
手腕伤口崩裂,嘀嗒淌血。</p>
我无意识地抠开血淋淋的伤口,脑海里不停播放学乖那三年的噩梦碎片。</p>
门嘎吱被推开,一道光照在我身上。</p>
傅斯年牵着眼圈泛红的温若进来,将一个铁盆丢在我面前。</p>
“若若被你吓得不敢睡觉,给她道歉。”</p>
“还有晚饭是若若亲手做的,既然是你打翻的,就该由你全部吃干净。”</p>
我昂头看向傅斯年,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爱意。</p>
嘴里尝到浓郁的血腥味,我可怜地攥住傅斯年的裤脚。</p>
“我和她道歉,我会乖乖把食物全部吃干净,你不要让爸爸送我走好不好?”</p>
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涌,我哽咽着把混着沙石的饭往嘴里塞。</p>
傅斯年瞳孔紧缩,焦急地踹开我手边的铁盆。</p>
“吐出来!”</p>
“该乖乖听话的时候你偏不听,现在又发什么疯!”</p>
他抱起狼狈的我去卫生间,洗干净我手上的油污。</p>
我麻木地吞咽,泪水模糊视线。</p>
“不要送我走......”</p>
“我很快就会消失的......不会再让你们心烦了......”</p>
温若哭得梨花带雨,尖锐的指甲刺进我手腕的伤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