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拿出铁证,李秀莲就会死心。</p>
可事实证明,我还是低估了她厚脸皮的程度。</p>
“是你的快递,那又怎么样?花的还不是我儿子的钱!你花我儿子钱买的东西,那就是我的!”</p>
李秀莲理直气壮。</p>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你儿子的钱我从没花过,也不稀罕花。”</p>
“胡说!你一个小白领,哪来的钱?!如果不是花我儿子的,就是外面养了野男人!”</p>
“李秀莲!你造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p>
李秀莲满口胡言,连邻居都已经看不下去。</p>
“造自己儿媳妇黄谣,真够不要脸的!”</p>
“就是,也不怕遭报应!”</p>
可迟宴仍然畏缩在李秀莲身边,没有丝毫想要替我出头的意思。</p>
至此,我对这对母子,已经彻底寒心。</p>
结婚仅半年,我待李秀莲尊重有加。</p>
洗衣、拖地、烧饭。</p>
这些家务我在自己家从来不做,却都一个人默默揽下。</p>
然而对她一再忍让,只换来了变本加厉。</p>
我疲惫至极,不想继续配合她的演出,干脆直接摊牌:</p>
“李秀莲,我再说最后一次。这是我单位的涉密物品。再不上交,你就是牢底坐穿。”</p>
这并非好心提醒,而是最后的通牒。</p>
迟宴的眼底流出慌张。</p>
他知道我在国企工作。</p>
虽然只是打杂的行政岗位,但接触涉密文件和物品的机会不少。</p>
知道个中利害,迟宴擦了擦额头的虚汗,劝说李秀莲:</p>
“妈,要不算了,把东西还给栀栀吧……”</p>
他话音未落,清脆结实的耳光声响起。</p>
李秀莲狠起来,连自己的亲儿子都打。</p>
迟宴踉跄好几步,差点栽倒在地。</p>
“好你个迟宴,我白养活你这么大!现在学会胳膊肘往外拐了是吧?!”</p>
“什么涉密物品,明摆着唬人!她就是一个行政前台,怎么可能把涉密物品寄到自己家里?!”</p>
她依旧死死抱着镯子不肯放手。</p>
像是抱着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心。</p>
迟宴急得跳脚,苦苦劝道:</p>
“妈!栀栀在国企工作,就是会接触涉密物品的!一对金镯子而已,我再给你买就是了!”</p>
听了这话,李秀莲突然激动得两眼放光:</p>
“我儿子就是聪明!”</p>
“苏清栀,不就是区区一对金镯子吗?我儿子买了,你开个价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