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18岁生日，她笑盈盈地说出了生日愿望：</p>
“妈，签字吧，爸爸给了你房和车，还有100万存款，够意思了。”</p>
她笑容甜美，语气轻松。</p>
我难以置信。</p>
我看着女儿，多么青春靓丽，脖子上还戴着我刚刚亲手给她戴上的钻石项链。</p>
“爸爸已经签好字了，只等你啦。”</p>
李家豪西装革履，站在旁边，一脸默认。</p>
荒谬到我想笑。</p>
这就是我不惜难产、亲手养大的女儿，来帮她爸爸离婚了。</p>
......</p>
离婚协议书用A4纸打印，薄薄两张，像是两个重重的耳光扇在我脸上。</p>
我看着李露露，她特意做了头发，化了淡妆，穿着真丝公主裙，漂亮的像画里走出来的小仙女。</p>
她把仙女棒捅进了妈妈的心脏。</p>
“妈，你冷静一点。”</p>
她一脸为我着想的样子。</p>
“你和爸爸结婚20年，他就养了你20年，现在感情消耗干净，好聚好散才是成年人的气度嘛。”</p>
我抿着嘴。</p>
“你看，爸爸给你分了城郊的房子，那辆去年才买的新车，还有100万的存款。”</p>
“只要你别大手大脚，养老都没问题，多么仁至义尽！”</p>
仁至义尽。</p>
我默念这四个字。</p>
“您要是现在签字，我马上就喊人来帮你收拾行李，今天就可以搬家啦！”</p>
“保证不累着你一根手指！”</p>
我盯着旁边的李家豪，我的老公。</p>
我们从大学开始，恋爱5年，结婚20年。</p>
他表情镇定，微微含笑看着女儿，脸上满是赞许和称赞，</p>
没给我一个眼神。</p>
“李家豪。”</p>
听到我喊他，他才看过来，微微抬起下巴，示意我继续说。</p>
“这也是你想要的？”</p>
他眼神里带了一点怜悯，用安抚的微笑道：</p>
“露露说的，就是我想说的。”</p>
好啊。</p>
这就是我的女儿，我的老公。</p>
真是父女连心。</p>
“妈，你少摆脸色，真难看。”</p>
李露露撅着嘴。</p>
“其实这些年你自己也知道吧，你和爸爸之间连话都说不了两句了，还不如大学室友呢。”</p>
我脸上流露出一丝讥讽。</p>
“所以你就想来帮一下你爸爸了？恢复自由身？”</p>
她眼珠一转，有点尴尬的说：</p>
“这事拖着对谁都没好处，既浪费爸爸的生命，也浪费你的生命啊。”</p>
“你看，就今年，你俩在一起吃过一顿饭吗？爸爸为了厂子，天天应酬，快累死了。”</p>
“你压根就不懂！只知道吃喝玩乐当贵妇。”</p>
“他应酬，我不懂？”</p>
我嗤笑着重复。</p>
李露露尴尬地闭嘴了，她没想到会被我打断，有些不知所措。</p>
我寒声继续：</p>
“李露露，我问你。”</p>
我盯着她漂亮的小脸。</p>
“你以为，你过去这几年出国、治病，是花了谁的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