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初盯着台上放大的细节图,摇着头说,“奶奶,这件真迹收藏在宝岛博物院内。”</p>
她想起重生前,嫁入郑家以后,郑樵一直忽视她,他们没有夫妻生活,连见面都非常难得,她闲得没事,开始学习各种技能,鉴宝就在那时学会的,她常出入富佳拍卖行,直到该行资金断裂,然后宣告破产。</p>
“又是赝品啊!”温老太太轻叹一口气。</p>
谈话间,拍卖师又介绍第二件拍品:“虢国夫人游春图。”</p>
此画出于唐代画家所作,原图不知所踪,摹本藏于东北博物馆。</p>
“阿梨,此画怎么样?”温老太太接着问。</p>
温梨初皱着眉,小声回应道,“奶奶,这件也是赝品。”</p>
“怎么那么多赝品!”温老太太拉住她手,用着商量的口吻道,“阿梨,等我们回家后,你去我库房看看,到底有多少真品。”</p>
温梨初点头,并没有拒绝。</p>
她的余光落在旁处,那个男人坐在前排,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竞价牌。</p>
竞价声此起彼伏。</p>
深色西装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袖口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在水晶灯的光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p>
许是注意到她投来的目光,周驰衍偏头迎上去,深邃的眼眸微挑,玩味儿地睥睨她一眼。</p>
温梨初立马收回目光,浑身已泛起鸡皮疙瘩。</p>
这人真不能招惹!</p>
拍卖师的声音忽近忽远,直至介绍最后一件拍品,来自大坤国的翠玉双璧,台下众人争先恐后的举牌喊价。</p>
“阿梨,我非常喜欢这件拍品,无论如何要帮我拍得。”温老太太叮嘱道。</p>
听着此起彼伏的喊价声,温梨初似乎一点不着急,“奶奶,等他们喊完心理价位,我们再入场也不迟。”</p>
“任凭风浪起,坐稳钓鱼台。”温老太太看着她,眼底带着些欣赏,“你年纪不大,但也稳如泰山。”</p>
等到会场逐渐安静时,温梨初举起竞价牌说,“三千万!”</p>
台下有人嘲讽道,“东西是真是假还不得而知呢,你叫价三千万就不怕是赝品?”</p>
温梨初不语!</p>
“奶奶,我早说姐姐上不了台面,她只会说些没有依据话。”温芙蕖凑上前,阴阳怪气起来,“您千万别轻信她呀。”</p>
温老太太瞥她一眼,脸上浮出一丝严厉,“你住口!”</p>
“奶奶!”温芙蕖气急败坏。</p>
会场上议论声不断,都觉得她哄抬价格,讥笑声是层出不穷。</p>
虽然温芙蕖懊恼,但也想看她出丑!</p>
谁知,周驰衍举起竞价牌,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五千万!”</p>
“小佛爷喊价,想来是真品!”有人倒吸一口凉气。</p>
沪城谁人不知,这位小佛爷目光如炬,能让他出手的拍品,百分之百都是真品。</p>
“阿梨,加价!”温老太太提醒道。</p>
温梨初点了点头,再次举起竞价牌,“六千万!”</p>
在场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跟价,因为温家他们惹不起,小佛爷他们更不敢招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