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臣诊错了,侯夫人竟是喜脉……已有一个月了……”</p>
喜脉二字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p>
我怔怔地道:“什么喜脉,侯爷离京已有一年,我姐姐怎么可能有喜脉!”</p>
沈晏有些慌乱起来,厉声说道:“胡说,嫂嫂怎么可能是喜脉。”</p>
我也一脸气愤:“太医,我嫡姐嫁进侯府虽然只有一年,可谁不夸她贤淑,如今侯爷战死,她悲愤之下甚至跟着殉情,如此忠贞的女子,你却污蔑她有孕!”</p>
太医也怒了:“老夫在太医院当差四十年,从未行差踏错,秦小姐,您若不信,自可再去请人来搭脉”</p>
我看着沈晏慌乱不已的神情,再添了一把火,跪在了皇后面前:“娘娘,您可要为姐姐做主啊,求您再叫几个太医来吧。”</p>
“侯爷刚死,便有人往我姐姐身上泼脏水啊。”</p>
帐内的人吵吵嚷嚷,外面的人早听得了动静,皇上也来了,身后还跟着两名太医。</p>
“给靖安侯夫人诊脉。”</p>
皇上一声令下,两位太医立马领命上前,不过几息,二人便都跪了下来:“禀皇上,靖安侯夫人……确实是喜脉,已一月有余了。”</p>
我惊呼一声,瞬间捂住了嘴。</p>
帐外的夫人们瞬间炸开了锅。</p>
“听说成亲没几日,靖安侯便去边关了,这长夜漫漫,靖安侯夫人不会是守不住寂寞,偷人了吧。”</p>
“天啊,刚封为节妇,转头竟有孕了?真是闻所未闻啊。”</p>
“依我看,这靖安侯府里面也未必干净,啧啧,小叔子到了年纪还不成婚,谁知道呢。”帝后的脸色越来越沉,老夫人也正欲发作,秦朝云“嘤”的一声醒了过来。</p>
她睁开眼,看着满屋子的人,一脸凄然,挣扎着要起来:“你们为何要救我,就让我随夫君而去吧,他死了,我活着还有何意义。”</p>
靖安侯老夫人上前啐了她一口:“呸,你还好意思提我儿!还不快说出奸夫是谁?”</p>
老夫人的话像石头一样砸在姐姐的头上,她一头雾水,喃喃地说:“母亲,你在说什么?”</p>
我气急败坏冲上前:“姐姐,你糊涂啊,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p>
姐姐脸色煞白:“什么孩子!”</p>
我指着她的肚子:“太医已诊出你有一个月的身孕了……姐姐你糊涂啊……”</p>
“侯爷可是大英雄,你怎么能因为独守空房便红杏出墙,做出这样的事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