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说完这话,就沉默了下来。</p>
我刚想找个借口离开,却听江听雪突然问:“你现在在哪工作?”</p>
“北京。”我回道。</p>
江听雪点点头,又问了一句:“可我记得你当年考到了南京。”</p>
我的心跳忽地漏了一拍。</p>
我没想到江听雪居然知道这事,一股酸楚涌上心头,连喉咙都发紧了。</p>
“对,南大。”</p>
我笑笑:“南大很好看的,金大原址还在,你有空可以去看看。”</p>
然而,江听雪几乎是没有犹豫便拒绝了。</p>
“不用了,我去过南大。”</p>
我心一跳,连呼吸都被攥紧。</p>
“你去过南大?”</p>
江听雪的声音平淡无波:“因为公事去过一次。”</p>
“这样啊。”</p>
我手指无意识微微蜷缩。</p>
江听雪却又开口问:“但我记得你当初不是想考去北京吗?”</p>
我一顿。</p>
我当初之所以想去北京,只是因为江听雪说她想去北京。</p>
只是等我填好北京的大学时,我又听班主任说。</p>
“陆星野和江听雪都填了上海的大学,以后他们在那边也能互相有个照应。”</p>
原来,江听雪的志愿是跟着陆星野走的。</p>
我所有的奔赴,不过是一场自作多情。</p>
我垂下目光,笑笑道。</p>
“可能,北京太远了吧。”</p>
就算是我考上的南大,离她考上的华东政法大学,也不过是几个小时的车程。</p>
可就这短短几百公里,大学四年我们都像两条平行线,从未见过一面。</p>
连南京都无缘相见,又谈何北京?</p>
见江听雪还要说话,我下意识别过头去,正好看见一群学生搬桌椅经过。</p>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问:“这是要做什么?”</p>
路过的老师解释说:“学校的新教学楼投入使用,这栋老楼过阵子就要被拆了,我叫几个学生把里头的桌椅都搬出去。”</p>
“你们要想去看一眼,就趁现在吧,以后就看不着了。”</p>
我一怔。</p>
我想去看,瞥见江听雪,还是顺便问了句:“我要去看看,你去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