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肺部开始灼烧,视线逐渐模糊。</p>
在窒息的最后一刻,她用尽全身力气撞了出去。</p>
“砰——”</p>
玻璃终于碎裂的瞬间,温若宜狼狈地爬了出来,像条濒死的鱼一样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呛出水来。</p>
……</p>
薄靳川回到家时,温若宜刚换下湿透的衣服。</p>
“若宜!”薄靳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跟我去给念念道歉!我本就欠她的,你还找人侮辱她?你知不知道我再晚到一会儿,她就要被那群人……”</p>
“我说了不是我!”温若宜疼得心口发颤,红着眼甩开他的手,“是沈念自导自演!她的朋友还打了我,我浑身是伤,你是看不到吗!”</p>
薄靳川看着她浑身狼狈,只怔了一下,便眉头紧锁,脸色越来越沉。</p>
“我和念念一起长大,很清楚她的为人。她那群朋友我也了解,不会做这种事,就算你想要逃避责任,也不该如此污蔑他们!”</p>
温若宜如遭雷击。</p>
她喃喃的动了一下嘴唇,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四肢百骸都传来剧烈的疼痛。</p>
看到她这幅模样,他皱着眉,最后还是放软语气,“只是道个歉而已,不会怎样,你为什么这么执着。”</p>
听到这番话,温若宜愈发心寒,整个人都在发抖,正要反驳,管家突然慌慌张张跑进来:</p>
“薄总!不好了!沈小姐跳楼了!现在在医院抢救!”</p>
薄靳川脸色瞬间惨白。</p>
他拽着温若宜就往医院赶,一路上闯了三个红灯。</p>
手术室外的红灯刺眼得让人心慌。</p>
医生匆匆出来:“病人肾脏破裂,需要立刻移植。根据器官移植库,只有一位叫温若宜的小姐匹配。”</p>
薄靳川身子一僵,猛地看向她。</p>
温若宜不由自主后退了两步,可下一秒,他便快步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p>
“若宜,”他声音发紧,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念念是因为你才跳楼的……”</p>
温若宜浑身发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p>
他居然,真想要她给沈念捐肾?</p>
“如果不是你找人侮辱她,她怎么会想不开?”薄靳川攥住她的手腕,“就当是赎罪……”</p>
“薄靳川,我最后再说一遍,我不欠她的!”温若宜甩开他的手,声音嘶哑,“我没找人凌辱过她,更不会给她捐肾!”</p>
她转身要走,却被四个保镖拦住去路。</p>
“薄靳川!”温若宜浑身发寒,“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p>
薄靳川的眼神暗了暗,对医生道:“准备手术。”</p>
“放开我!”温若宜拼命挣扎,指甲在保镖手臂上抓出血痕,哭喊道,“薄靳川!你混蛋!”</p>
她被强行按在推床上,手腕和脚踝都被束缚带固定。</p>
麻醉师举着针管走近时,温若宜突然想起去年她切水果割伤手指,薄靳川急得连夜从国外飞回来,捧着她的手指红了眼眶:“若宜,我宁愿伤的是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