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王宴文清年轻时沉溺声色,</p>
他换金丝雀的时间,最长不过一个月。</p>
牌桌上、豪车里面、维港边上,他跟女明星的艳照经常上新闻。</p>
甚至有人把他的风流事整理成书,火了好一阵子。</p>
现在他年过六旬,娶了十七房太太,有上千亿资产。</p>
却悬赏三亿,找昔日的“新闻女王”沈知意。</p>
面对媒体的追问,他儒雅的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p>
“她是我唯一真心喜欢过的人,没能和她修成正果,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p>
此言一出,港圈哗然。</p>
无人知晓,他们竟还有一段恨海情天。</p>
而此时,已经患有阿尔兹海默症的我,</p>
茫然地问身边的老公贺晴川:</p>
“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要见我?”</p>
…</p>
他眼底有泪:“不值得的人就不要再想了。”</p>
“忘了就忘了吧。”</p>
“国外的医生说有种新上市的药,叫我去看看,顶多一周就回来。”</p>
“你别出门,等我回来,咱们一定能把病治好。”</p>
贺晴川匆忙收好行李离开了。</p>
天色一点点变暗。</p>
患病后,我越来越想睡觉。</p>
泡了热水澡后,我推开门。</p>
却看见本该漆黑的客厅灯光大亮。</p>
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那。</p>
老眼昏花的我看不清那人是谁,下意识认定是女儿回来了:</p>
“老公你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吗?我给你找。”</p>
“你有丈夫了?”</p>
那人快步上前,抓着我的手腕急切道。</p>
此时我才看清。</p>
他正是采访中的宴文清。</p>
我定了定神:“先生,我不认识你,我不是你要找的人。”</p>
宴文清摇了摇头:“不可能,你看你后背上的玫瑰纹身。”</p>
“当年你当上新闻女王,我亲自纹上去的。”</p>
“你没洗掉,知意,你是不是也还爱着我?”</p>
我稍一怔愣。</p>
可一个纹身也说明不了什么。</p>
我推开他:“现在我六十多了,也有了自己的家庭。”</p>
“年轻的时候谁没谈过几段恋爱?宴先生还是不要过于纠缠,失了体面。”</p>
“已经很晚了,还请宴先生赶紧走吧,不然我要报警了。”</p>
宴文清失笑:“知意,别说傻话了。警察可抓不了我。”</p>
“这么晚了,你老公呢?”</p>
“找一个穷教书的做丈夫,以前你眼光可没这么差。”</p>
“知意,跟我走吧,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p>
“婉清也改了性子,她不会再闹脾气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