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丽丽扭动着腰肢。</p>
像是美女蛇一样。</p>
再一次往秦天身边蹭了蹭。</p>
那股浓郁的香水味。</p>
像是生化武器一样。</p>
直往秦天鼻子里钻。</p>
秦天本能地往后缩了缩。</p>
眉头皱得更紧了。</p>
甚至抬起手。</p>
在鼻子前扇了扇。</p>
那动作。</p>
就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p>
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厌恶。</p>
“离我远点。”</p>
“味儿太冲。”</p>
秦天冷冷地说道。</p>
声音不大。</p>
但在这安静的奢侈品店里。</p>
却显得格外刺耳。</p>
周围的导购小姐有些忍不住想笑。</p>
纷纷低下头。</p>
假装整理柜台里的手表。</p>
肩膀却在微微耸动。</p>
周丽丽的脸色白了一下。</p>
尴尬。</p>
确实尴尬。</p>
但尴尬能当饭吃吗？</p>
尴尬能换来黑金卡吗？</p>
尴尬能让她买得起这满柜子的劳力士吗？</p>
不能！</p>
既然不能。</p>
那就把尴尬咽下去！</p>
把脸皮踩在脚底下！</p>
只要能抱上这条大粗腿。</p>
别说被说味儿冲。</p>
就算秦天现在让她跪下把鞋舔干净。</p>
她都会毫不犹豫地照做！</p>
甚至还会问一句：左脚舔完了，右脚要不要也舔舔？</p>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p>
这就是至尊黑金卡的魔力。</p>
它能让直的变弯。</p>
能让黑的变白。</p>
能让高傲的白天鹅，变成摇尾乞怜的哈巴狗。</p>
“哎哟~”</p>
“人家这是刚喷的香奈儿五号嘛~”</p>
“可能是喷多了点。”</p>
“下次……”</p>
“下次人家洗干净了再来找你好不好？”</p>
周丽丽的声音更软了。</p>
甚至带上了一丝丝带颜色的暗示。</p>
眼神更是像钩子一样。</p>
死死地勾着秦天。</p>
秦天没理她。</p>
转过头。</p>
继续看向柜台里的手表。</p>
他现在没空跟这个女人扯淡。</p>
花钱。</p>
必须要花钱。</p>
而且要花得快，花得狠！</p>
见秦天不说话。</p>
周丽丽并没有气馁。</p>
她眼珠子一转。</p>
立刻找到了一个新的切入点。</p>
她看了一眼秦天脚边放着的那个Gucci的袋子。</p>
那是刚才买的两双鞋。</p>
还有之前在手机店买的两个顶配手机。</p>
东西不多。</p>
但也不少。</p>
对于一个正在疯狂购物的神豪来说。</p>
拎包这种粗活。</p>
怎么能亲自动手呢？</p>
这就是机会啊！</p>
这就是体现自己价值的时候啊！</p>
周丽丽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体贴入微的小媳妇表情。</p>
“秦天哥哥。”</p>
“你是不是觉得我烦呀？”</p>
“其实……”</p>
“其实人家只是看你一个人逛街，太辛苦了。”</p>
“你买了这么多东西。”</p>
“等会儿要是再买几块表。”</p>
“那你怎么拿得动呀？”</p>
周丽丽一边说着。</p>
一边伸出手。</p>
想要去提秦天脚边的袋子。</p>
动作自然得仿佛这是她分内的事情。</p>
“我没别的意思。”</p>
“就是想帮你拎拎包。”</p>
“当个跟班。”</p>
“你也知道。”</p>
“这商场里人多眼杂的。”</p>
“万一有那个不长眼的撞了你的东西怎么办？”</p>
“我在旁边看着。”</p>
“你也放心不是？”</p>
周丽丽这番话。</p>
说得那是情真意切。</p>
仿佛她真的是那个为了秦天着想的贴心小棉袄。</p>
完全忘记了半个小时前。</p>
她还在跟王萌商量着怎么把秦天当成笑话看。</p>
秦天瞥了她一眼。</p>
眼神里依然带着那股子看垃圾的眼神。</p>
但这一次。</p>
他没有再开口赶人。</p>
不是被感动了。</p>
而是懒得费口舌。</p>
而且。</p>
有个人专门拎包。</p>
似乎也不错？</p>
毕竟。</p>
待会儿还要去买衣服。</p>
买鞋子。</p>
甚至还要去买车。</p>
手里的东西确实会越来越多。</p>
既然有个免费的苦力送上门来。</p>
不用白不用。</p>
至于她是周丽丽还是张丽丽。</p>
重要吗？</p>
在现在的秦天眼里。</p>
她不过就是一个工具人罢了。</p>
看到秦天没有拒绝。</p>
周丽丽的心里瞬间炸开了一朵烟花。</p>
成了！</p>
第一步成功了！</p>
只要他不赶我走。</p>
我就有机会！</p>
哪怕是当个拎包小妹。</p>
那也是神豪的拎包小妹！</p>
那是宰相门前的七品官！</p>
只要能留在他身边。</p>
哪怕是捡点他指头缝里漏出来的渣渣。</p>
都够自己吃得满嘴流油了！</p>
周丽丽赶紧弯下腰。</p>
把地上的袋子提了起来。</p>
抱在怀里。</p>
像是抱着刚出生的婴儿。</p>
小心翼翼。</p>
视若珍宝。</p>
哪怕那袋子的棱角硌得她胸口疼。</p>
她也觉得那是幸福的疼痛。</p>
“秦天哥哥，你慢慢挑。”</p>
“我在旁边等着。”</p>
“你要喝水吗？”</p>
“我去给你买水？”</p>
秦天摆了摆手。</p>
示意她闭嘴。</p>
聒噪。</p>
真是聒噪。</p>
要不是看在她能拎包的份上。</p>
早就一脚把她踹出去了。</p>
秦天转过头。</p>
看向柜台里那个正如履薄冰的店长。</p>
“把这块拿出来。”</p>
秦天伸出手指。</p>
在柜台玻璃上敲了敲。</p>
声音清脆。</p>
却像是敲在所有人的心上。</p>
店长顺着他的手指看去。</p>
瞳孔猛地一缩。</p>
那是……</p>
劳力士宇宙计型迪通拿。</p>
但这可不是普通的迪通拿。</p>
这是彩虹迪！</p>
表圈镶嵌着三十六颗彩虹渐变色方形宝石。</p>
表耳和护肩镶嵌着五十六颗圆形钻石。</p>
表盘上还有十一颗方形蓝宝石刻度。</p>
甚至连小表盘。</p>
都是由粉红金晶体制成的。</p>
这哪里是表？</p>
这分明就是一件艺术品！</p>
这就是把一套房子戴在了手上！</p>
这块表。</p>
是店里的镇店之宝。</p>
已经在柜台里躺了快半年了。</p>
不是没人喜欢。</p>
是因为太贵了。</p>
而且太高调了。</p>
普通富豪买回去根本压不住。</p>
“先生……”</p>
店长的声音都在颤抖。</p>
哪怕他见惯了有钱人。</p>
但在这种级别的神物面前。</p>
还是难免有些失态。</p>
“您眼光真好。”</p>
“这是我们店里的表王。”</p>
“这块彩虹迪，目前的市场公价大概在三百万左右。”</p>
“但因为太稀缺了。”</p>
“溢价很高。”</p>
“如果您诚心想要，我们可以给您一个至尊VIP的价格。”</p>
“三百八十八万。”</p>
“您看……”</p>
店长小心翼翼地报出了数字。</p>
生怕这天文数字把眼前这个年轻人吓跑。</p>
毕竟。</p>
三百八十八万。</p>
在江城这种二线城市。</p>
足以全款买下一套市中心的豪华大平层。</p>
还能再配一辆不错的宝马。</p>
这不仅仅是钱。</p>
这是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p>
周围的导购小姐们都屏住了呼吸。</p>
三百八十八万买一块表？</p>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p>
哪怕是那些身价过亿的老板。</p>
买个几十万的表都要犹豫半天。</p>
都要权衡利弊。</p>
都要考虑保值率。</p>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天脸上。</p>
想看他露出犹豫。</p>
或者震惊。</p>
甚至是退缩的表情。</p>
然而。</p>
他们失望了。</p>
秦天的脸上。</p>
古井无波。</p>
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p>
仿佛听到的不是三百八十八万。</p>
而是三百八十八块。</p>
“三百八十八万？”</p>
秦天淡淡地重复了一遍。</p>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p>
“还行。”</p>
“不贵。”</p>
这两个字一出。</p>
店长差点没站稳跪在地上。</p>
不贵？</p>
这可是三百八十八万啊！</p>
这就是神豪的世界吗？</p>
这就是有钱人的枯燥吗？</p>
站在一旁拎着大包小包的周丽丽。</p>
更是感觉脑瓜子嗡嗡的。</p>
像是被人用大铁锤狠狠地砸了一下。</p>
三百八十八万……</p>
还不贵？</p>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p>
那一瞬间。</p>
她看向秦天的眼神变了。</p>
彻底变了。</p>
如果说之前是因为那些奢侈品袋子而产生了好感。</p>
那现在。</p>
就是赤裸裸的崇拜！</p>
是狂热！</p>
是对金钱力量的绝对臣服！</p>
“包起来吧。”</p>
秦天随口说道。</p>
那语气。</p>
轻松得就像是在菜市场买了一把葱。</p>
“好……好的！”</p>
“马上为您打包！”</p>
店长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p>
双手颤抖着从柜台里取出那块流光溢彩的表王。</p>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p>
“慢着。”</p>
秦天突然开口。</p>
店长的动作猛地一僵。</p>
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p>
反悔了？</p>
难道是反悔了？</p>
也是。</p>
毕竟是三百多万的东西。</p>
冷静下来反悔也是正常的。</p>
周丽丽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p>
眼神死死地盯着秦天。</p>
千万别反悔啊！</p>
你要是反悔了。</p>
那就不是神豪了。</p>
那就是装逼犯了！</p>
“先生，您……还有什么吩咐？”</p>
店长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p>
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p>
秦天没有看他。</p>
目光在柜台里扫视了一圈。</p>
手指再一次抬起。</p>
“一块不够。”</p>
“太单调。”</p>
秦天摇了摇头。</p>
既然要败家。</p>
既然要花钱。</p>
光买一块表怎么够？</p>
更何况。</p>
自己现在有钱了。</p>
那个养育自己长大的家。</p>
也该改头换面了。</p>
“那块。”</p>
秦天指了指展示柜正中央的一块金表。</p>
那是劳力士星期日历型。</p>
通体18K黄金。</p>
标志性的元首型表带。</p>
霸气。</p>
尊贵。</p>
那是权力的象征。</p>
“这块大金劳，我要了。”</p>
“给我爷爷戴。”</p>
“老人家，就得戴点金的，压得住。”</p>
秦天随口说道。</p>
爷爷在江城隐忍了这么多年。</p>
为了家族受了这么多苦。</p>
如今虽然家族危机可能还要靠爷爷。</p>
但作为孙子。</p>
尽尽孝心也是应该的。</p>
爷爷那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p>
配上这块大金劳。</p>
绝对有范儿！</p>
店长愣住了。</p>
给爷爷买金劳？</p>
这孝心……</p>
简直是用金砖堆出来的啊！</p>
“好的！这块是40毫米的星期日历型，公价八十万五！”</p>
“包起来。”</p>
秦天看都没看价格。</p>
手指继续移动。</p>
“那块绿水鬼。”</p>
“给我爸。”</p>
“他平时跑工地，干粗活。”</p>
“这表皮实，耐造。”</p>
“而且带点绿，生活过得去。”</p>
秦天指了指那块被炒得火热的潜航者型。</p>
老爸秦大海。</p>
为了这个家操劳了半辈子。</p>
背也驼了。</p>
头发也白了。</p>
为了十几万的债务愁得整夜睡不着觉。</p>
如今儿子出息了。</p>
必须让他风光一把！</p>
让他以后在工地上。</p>
抬起手腕看时间的时候。</p>
能把那些包工头的眼睛闪瞎！</p>
“绿水鬼！目前行情价十四万！”</p>
店长飞快地记录着。</p>
手里的笔都在颤抖。</p>
“还有那块。”</p>
秦天指了指旁边的一块女表。</p>
日志型。</p>
间金款。</p>
表圈镶着一圈碎钻。</p>
表盘是香槟色的。</p>
既优雅。</p>
又不失贵气。</p>
“这块给我妈。”</p>
“她平时最喜欢念叨谁家媳妇戴了金项链。”</p>
“谁家婆娘买了新镯子。”</p>
“这回给她弄块带钻的表。”</p>
“让她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p>
“也能把手举高点。”</p>
秦天嘴角带着一丝笑意。</p>
老妈江柔虽然嘴巴毒。</p>
对他和妹妹管得严。</p>
但也确实是为了这个家精打细算。</p>
这块表。</p>
算是对她这么多年持家的补偿。</p>
“女装日志型31毫米，镶钻款，公价十三万六！”</p>
店长的声音越来越高亢。</p>
仿佛打了鸡血一样。</p>
周围的导购小姐们已经看傻了。</p>
这哪里是买表？</p>
这简直就是在进货！</p>
而且是给全家人进货！</p>
这得是多豪横的家庭啊？</p>
“还有那块。”</p>
秦天最后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块。</p>
蚝式恒动。</p>
蒂芙尼蓝的盘面。</p>
清新。</p>
活泼。</p>
充满了青春的气息。</p>
“这块给我妹。”</p>
“小丫头片子马上高考了。”</p>
“压力大。”</p>
“买个玩具哄哄她。”</p>
“让她考试的时候看着表。”</p>
“别超时了。”</p>
秦天想到了妹妹秦月。</p>
那个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小丫头。</p>
从来不主动要东西。</p>
穿的衣服都是地摊货。</p>
这次。</p>
哥哥给你安排上！</p>
“蚝式恒动36毫米，绿松石蓝，溢价款，十八万！”</p>
店长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p>
五块表！</p>
一口气五块表！</p>
总价加起来……</p>
他都不敢算了。</p>
怕算错了把心脏病吓出来。</p>
“一共……”</p>
店长颤抖着按着计算器。</p>
手指都快按出残影了。</p>
“一共是四百六十二万一千！”</p>
“先生……”</p>
“您看……”</p>
秦天没有说话。</p>
他的目光突然停留在柜台里的一块女表上。</p>
那是Lady-Datejust。</p>
粉色的表盘。</p>
很少女。</p>
很精致。</p>
那一瞬间。</p>
秦天的脑海里。</p>
浮现出了苏小雨的脸。</p>
那张清纯可人。</p>
却总是对他若即若离的脸。</p>
以前。</p>
只要看到好看的东西。</p>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苏小雨。</p>
哪怕自己吃一个月泡面。</p>
也要省下钱来给她买礼物。</p>
哪怕自己穿破洞的袜子。</p>
也要给她买最新款的口红。</p>
本能的。</p>
秦天想要开口把这块表也买下来。</p>
送给她。</p>
想看她收到礼物时惊喜的表情。</p>
想听她喊自己一声“亲爱的”。</p>
想看她……</p>
突然。</p>
秦天眼中的光芒冷了下来。</p>
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p>
想看她什么？</p>
看她转身就跟别的男人暧昧？</p>
看她拿着自己的礼物去朋友圈炫耀，却屏蔽自己？</p>
看她对自己爱答不理，回消息像是在施舍？</p>
“呵。”</p>
秦天在心里冷笑了一声。</p>
自己以前真是个傻逼。</p>
纯纯的大傻逼。</p>
以前没钱。</p>
以为只要对她好。</p>
把心掏给她。</p>
就能换来真心。</p>
结果呢？</p>
换来的是嫌弃。</p>
是冷漠。</p>
是“你是个好人”。</p>
现在自己有钱了。</p>
只要自己愿意。</p>
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p>
为什么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p>
为什么要给一个根本看不起自己的女人花钱？</p>
她配吗？</p>
这三个字。</p>
像是一道惊雷。</p>
在秦天脑海里炸响。</p>
震碎了他心里最后那一丝卑微的幻想。</p>
以前配不配不知道。</p>
但现在。</p>
她苏小雨。</p>
绝对不配！</p>
现在的自己。</p>
是她高攀不起的存在！</p>
钱。</p>
是男人的胆。</p>
是男人的脊梁。</p>
钱是用来给女人看的。</p>
是用来展示实力的。</p>
不是用来给白眼狼填无底洞的！</p>
只要自己手里有钱。</p>
哪怕是一条狗。</p>
也能被捧成神犬。</p>
更何况是人？</p>
“先生？”</p>
“这块粉色的……也需要吗？”</p>
店长见秦天盯着那块女表出神。</p>
以为他又看上了。</p>
试探着问道。</p>
眼神里充满了期待。</p>
周丽丽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p>
粉色的？</p>
这是给谁买的？</p>
难道是给苏小雨？</p>
一股强烈的嫉妒感从她心底涌了上来。</p>
那个苏小雨有什么好的？</p>
不就是会装纯吗？</p>
凭什么能让神豪这么惦记？</p>
要是这块表给了苏小雨。</p>
那自己今天这拎包小妹不是白当了？</p>
秦天回过神来。</p>
眼神变得无比清明。</p>
甚至带着一丝冷酷。</p>
他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块粉色手表。</p>
就像是在看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p>
“不用了。”</p>
“那种货色。”</p>
“配不上这块表。”</p>
声音冰冷。</p>
决绝。</p>
没有一丝留恋。</p>
周丽丽愣了一下。</p>
随即狂喜！</p>
配不上！</p>
他说配不上！</p>
这是什么意思？</p>
这是要甩了苏小雨的节奏啊！</p>
这是对自己以前的眼光彻底否定了啊！</p>
机会！</p>
这是天大的机会！</p>
只要苏小雨出局。</p>
那自己上位的概率岂不是大大增加了？</p>
“好的好的！”</p>
店长虽然有点小失落。</p>
但看着计算器上那四百多万的数字。</p>
已经心满意足了。</p>
这业绩。</p>
够他吃三年了！</p>
“刷卡。”</p>
秦天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至尊黑金卡。</p>
两根手指夹着。</p>
随意地递了过去。</p>
黑色的卡面上。</p>
金色的龙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p>
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尊贵气息。</p>
没有密码。</p>
不需要签名。</p>
直接刷。</p>
“滴！”</p>
随着POS机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p>
小票开始滋滋滋地往外吐。</p>
那声音。</p>
在周丽丽听来。</p>
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乐章。</p>
四百六十二万一千！</p>
就这样……</p>
刷出去了？</p>
眼都不眨一下？</p>
周丽丽站在秦天身后。</p>
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p>
感觉双腿有些发软。</p>
她以前谈过那个男朋友。</p>
号称富二代。</p>
开个破宝马3系。</p>
拽得二五八万似的。</p>
过生日送她一条一万多的金项链。</p>
就在如家酒店里折腾了她一晚上。</p>
还非要让她叫爸爸。</p>
那时候。</p>
她觉得那就是有钱人。</p>
那就是上流社会。</p>
可现在。</p>
看着眼前的秦天。</p>
她才明白。</p>
什么叫井底之蛙。</p>
什么叫没见过世面！</p>
一万多？</p>
那是钱吗？</p>
那连这块表的一个表带扣都买不到！</p>
秦天这一下子。</p>
就是四百多万啊！</p>
而且是给全家人买！</p>
甚至连还在上学的妹妹都有十八万的表！</p>
这是什么概念？</p>
这意味着秦天的家底。</p>
深不可测！</p>
绝对不是什么暴发户。</p>
这是真正的世家子弟！</p>
是那种隐姓埋名来体验生活的超级神豪！</p>
怪不得。</p>
怪不得以前秦天穿得那么破。</p>
吃得那么差。</p>
原来是在考验苏小雨！</p>
原来是在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p>
寻找真爱！</p>
结果苏小雨那个傻逼。</p>
居然没经受住考验。</p>
居然嫌弃秦天穷。</p>
居然还想把秦天甩了！</p>
哈哈哈哈！</p>
真是天助我也！</p>
苏小雨啊苏小雨。</p>
你这辈子最大的运气就是遇到了秦天。</p>
最大的不幸。</p>
就是你有眼无珠！</p>
把真龙当成了泥鳅！</p>
把金镶玉当成了烂石头！</p>
现在好了。</p>
秦天觉醒了。</p>
他不装了。</p>
他摊牌了。</p>
这泼天的富贵。</p>
既然你苏小雨接不住。</p>
那就让我周丽丽来接！</p>
让我来替你享福！</p>
让我来替你做这神豪的掌中娇！</p>
周丽丽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p>
她紧紧地抱着怀里的Gucci袋子。</p>
哪怕勒得手指发白也不肯松手。</p>
仿佛抱着的不是袋子。</p>
而是通往豪门的入场券。</p>
“秦天哥哥~”</p>
“你好厉害啊~”</p>
“对家人真好~”</p>
“以后谁要是嫁给你。”</p>
“那肯定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p>
周丽丽凑到秦天耳边。</p>
声音腻得能拉出丝来。</p>
那双吊梢眼里。</p>
全是媚意。</p>
她要把自己变成一只温顺的猫。</p>
一只听话的狗。</p>
只要能留在秦天身边。</p>
哪怕是跪着。</p>
也是跪在金山上！</p>
秦天接过店长恭恭敬敬递回来的黑卡。</p>
随意地塞进兜里。</p>
转头看了一眼周丽丽。</p>
看着她那副恨不得贴在自己身上的贱样。</p>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p>
甚至还有点想笑。</p>
这就是女人。</p>
这就是现实。</p>
当你没钱的时候。</p>
你是舔狗，是备胎，是提款机。</p>
当你有钱的时候。</p>
你就是哥哥，是爸爸，是神。</p>
“拿着。”</p>
秦天指了指柜台上打包好的五个精美表盒。</p>
语气依然是命令式的。</p>
“好嘞！”</p>
“秦少您放心！”</p>
“我一定拿得稳稳的！”</p>
“绝对不磕着碰着！”</p>
周丽丽立刻把怀里的Gucci袋子往胳膊上一挂。</p>
腾出双手。</p>
像是在捧圣旨一样。</p>
把那五个沉甸甸的袋子捧在怀里。</p>
重。</p>
真的很重。</p>
加上之前的鞋子和手机。</p>
她感觉自己的胳膊都要断了。</p>
但她的心里。</p>
却是甜的。</p>
是火热的。</p>
这是四百多万的重量啊！</p>
这是金钱的重量啊！</p>
就算再重十倍。</p>
她也心甘情愿！</p>
只要能跟在这个男人身后。</p>
只要能闻到这股金钱的芬芳。</p>
累死也值了！</p>
“走。”</p>
秦天看都没看她一眼。</p>
转身就往店外走去。</p>
这才哪到哪？</p>
还得花！</p>
还得败！</p>
还得让那个所谓的“穷人思维”。</p>
彻底见鬼去！</p>
这一刻。</p>
秦天的背影在周丽丽眼中。</p>
无比高大。</p>
宛如神明。</p>
她咬着牙。</p>
踩着高跟鞋。</p>
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p>
像极了一个忠诚的奴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