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重要。”</p>

    二婶冷笑。</p>

    “重要的是，他们已经把钱给我了。你要是敢拆我的台，让他们知道钱打水漂了，你猜他们会去你单位闹成什么样？你那公职还保得住吗？”</p>

    “林知夏，要么你给房，要么你给我背锅。你自己选。”</p>

    可惜，她赌错了。</p>

    ......</p>

    三天前，周末，我回了趟奶奶家吃饭。</p>

    我家亲戚多，桌子一摆就是两桌。二婶张春梅最爱热闹，嗓门比谁都大，笑起来像在宣布喜讯。</p>

    我刚坐下，她就把一盘虾往我这边推。</p>

    “知夏，来，多吃点。你现在可是单位的人了，坐窗口，体面。”</p>

    我夹了两只虾，客气点头。</p>

    她又凑过来，压低声音，像讲秘密：“听说你们那儿最近要公示一批房？名额紧不紧？”</p>

    我放下筷子：“二婶，公示名单网上都有，符合条件就能申请，跟我没关系。”</p>

    她笑了一下，没接话，转身又去招呼别人了。</p>

    饭吃到一半，我妈给我打电话。</p>

    她声音有点虚：“知夏，我明天还去医院排队吗？上次没排上，医生说再拖就要住院了。”</p>

    我看了眼满桌亲戚，起身去阳台。</p>

    外头冷，风一吹，酒味散了些。我把手机贴近耳朵：“不用排，我帮你把号留了。你明天八点到，别迟到，带身份证。”</p>

    我妈松了口气：“真留到了？”</p>

    “留到了。”我说，“是预约号，不是走后门。你别又凌晨三点跑去挤。”</p>

    我话音刚落，身后门缝“咔哒”一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