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市的夜晚,灯红酒绿。</p>
夜色酒吧作为城南这一片最热闹的场子,此时音乐震耳欲聋。</p>
舞池里,男男女女扭动着身躯,酒精和荷尔蒙的气息在空气中发酵。</p>
酒吧二楼的最豪华包厢里,却极其安静,与楼下的喧嚣格格不入。</p>
王德发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脸上还贴着个创可贴。</p>
他眼神阴毒,对旁边一个满身纹身的光头大汉说道:</p>
“彪哥,那小子待会儿来了,先废他左手,再让他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我要让他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p>
那个叫彪哥的光头大汉却漫不经心地玩着一把蝴蝶刀,刀花在指尖翻飞,寒光闪闪。</p>
“王总放心。在这片地界上,还没人敢不给我张彪面子。一个刚毕业的小崽子而已,我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不过……”彪哥顿了顿,嘿嘿一笑,“那小子的马子,真的很正点?”</p>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绝对极品!那身材,那韵味……只要搞定了这小子,那女人还不任由咱们拿捏?”</p>
“嘿嘿嘿,那就好说了。”</p>
包厢里的几个小弟也都跟着猥琐地笑了起来。</p>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并没有被敲响,而是——</p>
“砰!”</p>
一声巨响。</p>
那扇厚实的实木包厢门,竟然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了!</p>
巨大的冲击力甚至让门锁直接崩飞,砸在茶几上,玻璃碎了一地。</p>
“谁?!”</p>
彪哥吓得手里的蝴蝶刀差点掉在地上,猛地站起身。</p>
门口,秦风双手插兜,那身昂贵的阿玛尼西装一尘不染,仿佛刚参加完晚宴的贵公子。</p>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冷得像冰,眼神扫过包厢里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王德发身上。</p>
“王主管,这么急着找我,是想结医药费吗?”</p>
秦风缓步走进包厢,如同闲庭信步。</p>
“妈的!你小子找死!”</p>
彪哥见自己这边这么多人,这小子居然还这么嚣张,顿时觉得面子挂不住了,大手一挥,“给我废了他!”</p>
旁边两个身材魁梧的小弟,立刻提着酒瓶子就冲了上去。</p>
“小心!”王德发下意识地喊了一句,虽然他恨秦风,但那踹门的一脚力度实在有点吓人。</p>
面对呼啸而来的酒瓶,秦风站在原地没动。</p>
在他的眼中,世界变了。</p>
嗡——</p>
圣瞳运转。</p>
眼前的一切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p>
那两个小弟狰狞的表情、肌肉发力的纹理、酒瓶在空中划过的轨迹……全部清晰可见,慢得像是在做广播体操。</p>
甚至,秦风能透过他们的衣服,看到他们身体里骨骼的连接点,以及经络气血运行的节点。</p>
“太慢了。”</p>
秦风心中冷哼。</p>
就在第一个酒瓶即将砸中他脑门的瞬间,他动了。</p>
侧头,微偏。</p>
酒瓶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挥空。</p>
紧接着,秦风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那小弟的手腕脉门,轻轻一扭。</p>
“咔嚓!”</p>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p>
“啊!!!”那小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酒瓶脱手。</p>
这还没完。</p>
秦风顺势接住掉落的酒瓶,看也不看,反手就是一记爆头。</p>
“砰!”</p>
酒瓶在另一个冲上来的小弟头上炸开,鲜血混合着酒液飞溅。</p>
仅仅两秒。</p>
两个一米八几的壮汉,一个断手跪地,一个满头是血躺倒。</p>
秦风拍了拍手上的玻璃渣,依然保持着那个双手插兜的姿势,眼神冷漠地看着已经呆若木鸡的王德发和彪哥。</p>
“就这点本事?”</p>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p>
连外面的重金属音乐似乎都听不到了。</p>
彪哥毕竟是混江湖的,眼皮狂跳。练家子!这小子绝对是个硬茬子!</p>
“兄弟们,一起上!抄家伙!”</p>
彪哥怒吼一声,自己也拔出了插在腰后的一把短匕首。</p>
剩下的五个小弟如梦初醒,纷纷从沙发底下抽出钢管、砍刀,嗷嗷叫着围了上来。</p>
“找死。”</p>
秦风眼中的金芒更盛。</p>
这一次,他不退反进。</p>
脚下猛地发力,那种来自圣瞳改造后的爆发力瞬间释放。</p>
他的身影在王德发眼中竟然拉出了一道残影!</p>
透视眼全开!</p>
预判!</p>
左边那个拿钢管的,右肩肌肉收缩,这一棍会扫向我的腰侧。</p>
右边那个拿砍刀的,脚步虚浮,下盘不稳,破绽在膝盖。</p>
秦风如同穿花蝴蝶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到令人发指。</p>
“砰!”</p>
一拳轰在左边小弟的腋下淋巴结,那人瞬间感觉半边身子麻痹,钢管落地。</p>
“咔!”</p>
一脚踹在右边小弟的膝盖骨缝处,那人直接跪倒,呈现反关节扭曲。</p>
他不但能看到对方的动作轨迹,还能直接看到人体最脆弱的结构点!</p>
对于拥有透视眼的秦风来说,这就不是打架,这是是一场精准的外科手术式的打击!</p>
不到一分钟。</p>
地上躺满了哀嚎打滚的人。</p>
只剩下彪哥一个人举着匕首,满头大汗,双腿都在打哆嗦。</p>
他看着秦风,就像看着一个怪物。</p>
“你……你别过来……我是跟城北黑虎哥混的……”</p>
“啪!”</p>
秦风根本懒得听他废话,一个耳光直接把他扇飞了出去,牙齿混着血水飞了好几颗。</p>
彪哥重重撞在墙上,像死狗一样滑落下来,晕了过去。</p>
解决完杂碎。</p>
秦风整理了一下稍微有点褶皱的阿玛尼西装袖口,转过身,看向缩在沙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王德发。</p>
“王主管,刚才你说,要废我哪只手来着?”</p>
秦风随手从地上捡起半截断裂的钢管,在手里掂了掂,一步步逼近。</p>
“秦……秦风!你别乱来!杀人是犯法的!”王德发吓得鼻涕眼泪齐流,裤裆一热,竟然尿了,“我有钱!我给你钱!这卡里有五十万!都给你!”</p>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一张银行卡。</p>
“钱?”</p>
秦风嗤笑一声,一棍子把那张卡打飞,“老子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p>
“啊!”王德发惨叫一声,手背被抽出一道血痕。</p>
秦风一脚踩在王德发那肥腻的脸上,俯下身,眼神冰冷如刀:</p>
“本来我只是想让你丢个饭碗就算了。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苏云来威胁我。”</p>
那是他的逆鳞。</p>
“别……别打我!我错了!秦爷!爷爷!我再也不敢了!”王德发感受到那根钢管冰冷的触感贴在自己手腕上,吓得魂飞魄散。</p>
“晚了。”</p>
秦风眼神一厉,没有丝毫犹豫。</p>
“咔嚓!”</p>
手中的钢管重重落下。</p>
“啊!!!”</p>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酒吧二楼。</p>
王德发捂着呈九十度扭曲的右手手腕,疼得在地上打滚,整张脸扭曲得不成人形。</p>
“这只是利息。”</p>
秦风看着痛不欲生的王德发,声音冷漠。</p>
“明天早上,我要是还在公司或者古玩街听到任何关于苏云的不好的传言,断的就不是这一只手了。还有,拿着你的烂账本,去自首。否则,我会把那些发票直接寄给税务局。”</p>
说完,秦风扔掉钢管,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p>
走出包厢的那一刻,他只觉得浑身通透。</p>
曾经那些让他感到恐惧压抑的权势和暴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p>
这就是力量的滋味。</p>
也是权力的滋味。</p>
秦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和眼中渐渐消退的金芒。</p>
看了看表,还不到九点。</p>
“得赶紧回去,不然苏云该担心了。”</p>
想到家里的温柔乡,秦风脸上冰冷的杀意瞬间融化,换上了一抹期待的笑容。</p>
他在路边的药店买了瓶矿泉水,拧开盖子。</p>
从口袋里掏出那颗黑乎乎的小还丹,直接丢进嘴里,就着水吞了下去。</p>
丹药入腹,瞬间化作一股热流,如同火山爆发般冲向四肢百骸。</p>
“好热!”</p>
秦风感觉刚才打架消耗的那点体力瞬间补满,甚至……有点补过头了。</p>
一股强烈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起,让他浑身气血翻涌。</p>
这哪是什么固本培元的丹药?这简直是超级强效的……</p>
“坏了,药劲有点大。”</p>
秦风苦笑一声,拦下一辆出租车。</p>
“师傅,去城西老区!快!我有急事!”</p>
这回,苏云这个“灭火器”,是当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