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傅瑾深愣在原地。</p>
明明刚才林昱恒和顾梦渔还在甜蜜地赏雪……</p>
只是，他也想知道，顾妤的答案。</p>
从门缝看去。</p>
就见顾妤向来清冷的眉眼，此时带着一丝愠怒：“林昱恒，你把我和梦渔当成什么？”</p>
“我受伤后，你立刻就退了婚，但傅瑾深却对我不离不弃。”</p>
“我不会和他离婚，你走吧。”</p>
林昱恒听到这话，却不服气。</p>
“那你知不知道，当初是我爸妈逼我跟你分手。”</p>
“为了反抗他们，绝食，自杀，我能做的都做了，还是失败了。”</p>
他顿了顿，又说：“所有人都知道，傅瑾深的妹妹是出了名的败家，他对你不离不弃不过是为了顾家的钱。”</p>
顾妤没有说话，像是默认。</p>
或许是听了林昱恒的解释，她的脸色也不再像之前那么难看。</p>
这时，林昱恒又问她：“你不肯和傅瑾深离婚，难道是爱上他了吗？”</p>
“我从没爱过他。”</p>
顾妤想也不想回。</p>
听到这话，傅瑾深端着咖啡的手一顿，杯子在托盘上发出了声音。</p>
下一瞬，门被打开。</p>
林昱恒看到他，脸色一白。</p>
“你什么时候来的？”</p>
傅瑾深压下心底翻涌：“在你让妤妤和我离婚的时候。”</p>
听到这话，林昱恒不复平日里的温柔礼貌，离开前带着命令的口吻。</p>
“我警告你，不许说出去。”</p>
傅瑾深见他走了，进入书房。</p>
而后放下托盘，把咖啡递到顾妤手边。</p>
“妤妤，你的咖啡。”</p>
顾妤却一把打翻了咖啡：“你什么时候学会偷听了？”</p>
“啪”地一声，杯子支离破碎。</p>
滚烫的咖啡悉数落到傅瑾深的身上和手上，烫到的地方瞬间发红。</p>
他感受不到疼，只是道歉。</p>
“抱歉，以后不会了。”</p>
说着，就去收拾杯子的碎片。</p>
就在这时，顾妤忽然将一张空白支票丢在他的面前。</p>
“你妹妹要多少钱，自己填。”</p>
“今天的事，我不希望有任何一个字传出去。”</p>
傅瑾深看到这张空白支票，忽然觉得十分讽刺。</p>
“封口费吗？”</p>
“随你怎么想。”顾妤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雪。</p>
傅瑾深垂睫，刚才听到顾妤说他对她不弃不离时，他有一瞬间真的以为，她看到了自己的陪伴。</p>
原来，不过是为了刺激林昱恒。</p>
傅瑾深不再说话，只是低头收拾脏了的地方。</p>
这时，暗红的鲜血从他鼻子流了出来，他下意识用手背去擦，却怎么都擦不干净。</p>
只好拿着支票回了房。</p>
回到房间。</p>
傅瑾深清洗着血迹，就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p>
“你和妤妤的离婚证办好了，你们已经不是夫妻了。”</p>
顾母的声音从背后传来。</p>
傅瑾深回头，就见顾母把一个红色的小本本递给他。</p>
上面写着三个银色大字：【离婚证】。</p>
五年前，顾家给他和顾妤办结婚证时，就没要他们这对新郎新娘去亲自领证。</p>
办离婚证，也是如此。</p>
顾母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后悔了，开口问。</p>
“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我们家？”</p>
傅瑾深回过神：“就今晚。”</p>
他明天就会回到地府了……</p>
顾母冷笑：“这么急着走，你们傅家的人不只是势利，男人更是想女人想疯了。”</p>
她又说。</p>
“你走可以，但离婚的事等梦渔和阿恒结婚之后才能告诉妤妤。”</p>
“我不希望因为你这种晦气的人，影响我们顾家的喜事。”</p>
“还有既然走了，以后就再也不要出现在顾家人面前！”</p>
顾母丢下这话，就离开了。</p>
傅瑾深收好离婚证，照顾着顾妤吃了晚饭。</p>
外面下着大雪，傅瑾深没有像往常一样推着她在庭院散步，而是早早陪她回了房。</p>
等到休息的时候，傅瑾深扶着她去床上。</p>
可他死亡了两天，身体僵硬得有些不受控制。</p>
在顾妤躺到床上那一刻，他整个人重心不稳，压在了她的身上。</p>
这一刻，他仿佛听到了顾妤的心跳声。</p>
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侵入他的鼻息。</p>
“对不起。”</p>
傅瑾深慌忙地从她身上起来，手指僵硬而笨拙地去给她整理衣服。</p>
顾妤看出他今天的动作有些不自然，忍不住蹙眉。</p>
“结婚五年了，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好吗？”</p>
听到这话，傅瑾深一阵恍惚。</p>
“是啊，我们结婚五年了……”</p>
他又忍不住开口：“其实，有件事我一直很想问你。”</p>
“什么事？”顾妤眸色冷淡。</p>
傅瑾深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喜欢过我吗？”</p>
这一刻，四周都安静了下来。</p>
顾妤对上傅瑾深的视线，不知道为何移开了目光。</p>
“从未。”</p>
这个回答，傅瑾深早有预料。</p>
他不禁笑了，放在顾妤胸口的手，忽然解开了她胸前的扣子。</p>
“既然五年来，你从没给过我你的心，那就把你的人给我吧。”</p>
顾妤眉头紧蹙：“你说什么？”</p>
傅瑾深就那么看着她，说。</p>
“我想跟你做一回，真正的夫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