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过是一个交秋税的事情,就扯出来这么多的事,而且还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朕还真的不知道,应当相信谁。”
说了这话之后,旁边的周燕青咬了咬牙。
“皇上,这沈珍珠不过就是花言巧语,你就信了?”
“可是,朕未曾听见你的解释。所有大臣都觉得你不行,沈娘子未曾对你说什么,现在你把证据拿出来就是。”
“最简单的就是朕直接去问百姓。”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一直都是重中之重。所以,这事情周大人,还是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若,今天朕就可以直接去问,有手有脚的。为何不可?”
“是这般。”沈珍珠点头,“皇上现在正值青年,正是身强体壮的时候,出去让百姓们看看,也知晓皇上有多厉害。譬如之前许昌侯那样的人,也能少一些。”
说起许昌侯,周围的人都不敢说话了。
唯唯诺诺的。
皇上到是不在意,许昌侯就是被他和许清桉联手处理的,这些压根不算事。
点了点头:“嗯。沈娘子当真觉得我是青壮年?”
“皇上若是不说您的年纪,我一眼就知道是二十左右之后的弱冠之年。”
“器宇轩昂,比谁都要高大。最重要的是,你这样的,很明显就是有真龙之气。”
实际上现在皇上的眼窝很深,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出来就是吃药吃多了。
重金属在体内很多,这就是丹药吃多了的下场。
看着这皇上对丹药的追求,不免想起了万年星......
不知不觉,万年星走了也有五年了。
原来时间过得这般快。
那个时候他们的丹药,最终实际上也是给皇上吃。
能递到皇上手里的前提,就是要死很多百姓。
甚至,皇上都不曾知道,有万年星这样一个弄丹药的人。
死了都没有什么价值。
修皇陵,修桥头,亦或是给皇上建造行宫。
这些都是一条的人命,堆积起来的。
沈珍珠是渔户,渔户连当这些良籍的人看不上的人,都弄不了。
百姓的命,低贱到这样的地步。
气愤,难受。
但是没有用。
自己不立起来,就不会有改变。
她在这里说违心的话,许清桉摸了摸她的脑袋,有些无奈的瞅了瞅嘴巴。
怎么未曾听说,娘子什么时候对自己这般好?
还是有些吃醋了。
一直都觉得娘子不擅长说夸赞的话,现在觉得就是不愿意说。
沈珍珠看着皇上,认真地说道:“皇上,民女觉得,自己走出去看才是最真实的。”
“您这种一直都把百姓放在心尖上的人,看见百姓的现状,就明白了。周燕青大人,有多么的让人绝望。”
话及此。
苏绍站出来。
在沈珍珠旁边跪下:“皇上,微臣赞同沈娘子所说。虽说缴纳秋税一事,并不知道详情。”
“但是百姓艰苦,想要处理这个问题从来都不是拆东墙补西墙。更不是搜刮百姓的民脂民膏。”
“之前再怎么乱,不会乱到汴京的百姓,因为若不是捂不住裤子,谁愿意直接展现出来尿裤子的一面?”
“皇上现如今不需要走远,就知道大家日子有多艰难。”
“......”皇上点了点头,未曾言语,但是面上的表情却要凝重了许多。
苏绍的性子他一直都知道,就是一个有什么说什么的人。
一直都是真心实意的描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