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谢恒远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一直都把皇上当成自己的兄弟。
所以很认真地说,日后要好好做官,好好地承袭家族的荣誉,为妻子争取很多的好。
他太把皇上当兄弟了,什么都说。
也以为,会是好结果,因为皇上一直都是祝福。
结婚之后还送来了亲自提笔百年好合的匾额。
当晚,家里就出大事。
所有人都死了。
那些暗影,就是皇上身边的人。
他识破的时候,大吼大叫去找皇上,问为什么,结果被软禁在皇宫中。
之后,认错出来,想要埋葬妻子。
他窝囊,也知道自己不行。
家里没有助力之后,皇上才对他松了一口气:“好了,你现在可以做想做的事情了。荫蔽,承袭,以及给你妻子看看好前程。”
可是,他没有妻子了,以后再也不会有水碧那么鲜活的姑娘了。
皇上就是这样,永远可以决定别人的生死,甚至还能十分轻易的把人置之度外。
所以,谢恒远不服。
这段时间,他就在自己筹备。
许清桉也说道:“你的那些兵器,埋藏在城郊三里地,还有运用了云娘的茶马道运输。”
“粮草,兵器还有甲胄,马匹这些都有。我们不知道?”
“你......你们怎么知道?”
也不是怕人笑话,这段时间谢恒远一直都觉得自己忍辱负重。
未曾想过另一层面的意思。
“我和许清桉若是不知道,你这些兵器能运进来?我和许清桉为你遮掩。”
“等的不就是合作这一天?”沈珍珠道。
“所以我不理你们,你们也知道是这个理由?”谢恒远一下子觉得,自己在他们面前太单纯了。
偏生他还以为忍辱负重,想要一个人抗下所有。
现在觉得,有点像是笑话。
“嗯,你准备的这些都用得上。给水碧报仇,我义不容辞,吃穿住行这些都是我在准备,我有钱,就可以拼命砸在上面,买物资和粮仓这些我都可以。作战这些就是许清桉和你们分析了。”
“那......沈朗星大人和宋景清大人,两个武将是不是也知道......”
当时他还想着,可不要误伤了自己家的兄弟。
沈珍珠道:“自然是知道的。现在这情况,每一个有勇有谋的人都应当行动起来。”
“而不是事不关己。”
“这皇上所作所为有目共睹,我家朗星自然是主力军。”
“谢恒远,你的这些东西也足够用了,不够的都已经补足了。”
“接下来就是我们按照分析,慢条斯理的想办法把人全部都聚集在汴京。”
“一切见机行事,皇上现在也要对我们动手了。朗星和宋景清都在赶来的路上。”
“到时候,直接杀进皇城,是最稳妥的。”
“你可有想过,败了怎么办?”沈珍珠问谢恒远,“你是水碧最喜欢的人,所以我也想知道,你是如何打算的。”
“如果我们加入进来你不想参与,我帮水碧报仇,你好好地守着她骨灰盒过一辈子也可以。”
“珍珠姐!”谢恒远有些无奈,“水碧走了,我就不想活了。如果能在报仇的路上死,我觉得也死得其所。反正也值了。”
沈珍珠点了点头:“嗯,这样的想法就好。”
“现在,见机行事。”
“皇上喜欢炼丹,我和许清桉回来汴京,就从这里着手了。之前万年星会炼丹,剩下来的还有不少,他教过我大哥陆时景弄这个。”
“皇上这吃着毒性大,但是很有用的丹药,都是从我们这里买的。”
一切事情都要投其所好。
只有让他觉得长生最有望的时候,就是最大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