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一句。
陈泰觉察到她情绪不佳,也未替自己整理好要带走的衣物,以为是身体不适。
只问候几句,荀杳便敷衍着不愿再答。
陈泰只得先自行整理,想着早些收拾好再陪她说说话。
到了丑时,两个人偶坐用餐。
此时荀杳的面色和缓不少,与陈泰闲聊起了生活琐事。
“夫君不愿我多言朝堂事,不如与你说说近年来听到的趣闻可好?”
她又恢复了一贯的笑颜。
见妻子有了笑容,陈泰也稍有解颐,点点头说了声“好”。
“你此前在并州,不知洛阳趣事。
那时都盛传夏侯家的五姑娘容貌丑陋,身有异臭。”
荀杳掩唇轻笑,“首到那日上巳节见到她,我暗自惊讶,明明是个再标致不过的姑娘了!”
陈泰只是吃着东西,没有回应。
“我曾想或许是她性子骄纵得罪了什么人,才有这等无稽传闻。”
荀杳说着,夹了块陈泰爱吃的鱼肉放到他碗中,“后来才得知,原来是从钟会那里传出的这些事。
他也是,辈分虽大,却架不住年纪小,总是爱玩爱闹的。”
“是钟会说的?”
陈泰问道。
“是,这还是听我哥哥说起的。”
她口中的哥哥便是钟会的外甥荀勖了。
陈泰也知夏侯粼性子,司马昭还曾说她“名声在外”,原以为是街谈巷议的玩笑之语,听到现在,也愈发感兴趣了。
“听哥哥说,他借住在钟府时,与钟会一起种了葡萄,本是打发时间的事,不承想钟会极为上心。
后来哥哥才知,是夏侯小姐喜食葡萄,结下的果子钟会挑了最好的都送去给她了。”
“这倒也新奇。”
陈泰有意无意地说着。
“我也是这样想,明明像是有仇似的两个人,怎结了葡萄钟会第一个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