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仕事勤勉,又通才硕学,当堪大任,中书通侍郎一职也是实至名归。”
王元姬喝了口手中的茶。
夏侯潜则在司马昭的安排下迁任右都侯了,王元袆也随着荀杳谢道:“还好有姐夫帮忙,让元默也能免受曹昕一事牵累。
只是玄伯只求了外任之职,倒也出乎意料。”
“是他主动请求外任的?!”荀杳大吃一惊。
王元姬略有嗔怪地瞥了眼妹妹。
王元袆见荀杳这反应,也后悔自己多话了。
“我只是随便听来的,不知内情,或许是今上的意思。”
王元袆想极力圆回来,可明眼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敷衍之语。
王元姬见状岔开了话题:“你身体调养得如何了?”
“这些年服下的药石补品不少,可一首不见起色。”
荀杳惆怅道。
她与陈泰成婚多年一首未有子嗣,这也是她的一块心病。
不仅如此,陈泰与夏侯粼同去雍州之事未听他提起,连自请外调这样的大事也不同她商量了!
王元袆见荀杳一脸愁容,忙宽解道:“凌远也无须忧虑,这些年玄伯对你细致体贴。
哪像我家那位,唉……偏室后阁都要被他塞满了!”
此时此刻,什么样安慰的话都不足以消解她内心的愁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