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心不稳连退了几步。
“我可不喜欢有人触碰,尤其是你这种相貌平平的女人。
王平,今天就算我卖你个人情。
你只需要把我刚刚扔出水面的那个倒霉鬼交出去你就能完成任务了。
放心,他被我下了咒,没人能认出他。”
他的语调让我想起了清宫剧里的阴险太监,我嗤笑一声,“你当你是谁?
我都要听你安排。”
“哦~那这么说你是要来亲自缉拿我?”
我真恨自己没有任何修行在身,要是这时候山神在就好了,一定打得这个阴不阴阳不阳的东西屁滚尿流。
想到这我的注意力转移到我手上系的平安结上。
山神曾说过只要我有危险我在哪他都能感应到我。
那么如果我遇到危险他的力量也能传送过来吗。
死马当活马医,我开始故意激怒他:“看你这话己经亲口承认你就是那个逃脱了的罪魂吧,那我当然要亲手缉拿你。
况且我看你对我躲躲闪闪,怕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我不试试抓你怎么知道抓不到你。”
“找死!”
一只粗粝的大手死死钳住我的脖子。
我只觉得舌头都要断了,如一只自己蹦上岸吐着白沫翻着白眼的濒死的鱼,但心中仍旧不断默念平安结救命。
突然一阵耀眼的红光乍现,我脖子上的手像被烫得滋滋冒白烟,一下子松开了。
我赶紧弯下腰想大口呼吸,却反被水呛得几近窒息,就在我眼前视线己经模糊的时候,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扶住了我,我立刻就不难受了。
我没出息地甚至带了哭腔险些喜极而泣。
“山神!”
山神冲我淡淡嗯了一声。
只见他左臂膀向前震了一下,一片寂静中突然传来清晰的湿漉漉的血肉贯穿声。
“让他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