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书记一句话,把两人硬生生捆绑在了一起。
拎着梵音行李箱往回走的路上,纪淮洲始终没什么好脸色。
他住的是一处小二楼。
也是村里给安排的。
他年前给这里做了翻修,瞧着还不错。
上下两层,一共七个房间,上面三个,下面四个,还有个不大不小的院子。
不过虽然看着有七个,他其实只用两个,二楼的其中一间做卧室,楼下的一间做厨房,厕所是单独的,露天。
村书记没提前跟他打招呼,所以他也没打扫出空房间。
想来村书记也是规划有误,临时加的。
纪淮洲把梵音的行李箱直接拎进自己卧室,往里一扔,板着脸转身往外走。
梵音就在他身后,见他转身,下意识伸手握住他手臂。
夏季炎热,男人血脉膨胀的手臂更是热得滚烫。
梵音细眉微拧,“这是你的卧室。”
纪淮洲同样眉头皱得深,“怎么?嫌弃不想住?”
梵音抿唇。
纪淮洲凶巴巴,“不想住睡大街!”
梵音,“……”
纪淮洲说完,从她手里抽出手臂作势就要离开。
梵音提一口气,“你去哪儿?”
纪淮洲愠怒说,“找地方睡觉。”
梵音轻挑红唇,“你在这儿打地铺。”
梵音话落,纪淮洲转头恶狠狠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嘲讽说,“你也不怕我强了你。”
两人对视,梵音微微仰头,纤细白皙的脖子露出来,红唇翕动,一字一句说,“你也不是没强过。”
纪淮洲,“!!”
纪淮洲从房间里出来时,牙根都快咬碎了。
他有一种把梵音拎出来让她睡大街的冲动。
像她这种心比石头硬,捂都捂不热的女人,就应该让她睡大街。
一根烟过后,纪淮洲心情渐渐平复,掏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电话接通,对面响起一道带有阳光朝气的大男孩儿声音,“纪哥。”
纪淮洲声音冷硬,“今晚你给我留门,我去你那儿住。”
男人闻言一愣,哑言数秒后支支吾吾说,“纪,纪哥,今,今晚我这儿不方便……”
纪淮洲火气上头,没考虑太多,“怎么不方便?”
男人,“月月回来了。”
纪淮洲,“……”
月月是男人的女朋友。
在县城里教书,一周回来两天。
今天恰好是周末。
挂断电话,纪淮洲沉着脸出神,往日的种种在脑子里闪过,跟走马观花似的。
两人的关系,其实上不了台面。
重组家庭。
异父异母的兄妹。
没血缘关系,但到底是沾亲带故。
至于两人为什么会走到一起。
是她刻意勾引,也是他明知是陷阱还往里跳。
想到一些事,纪淮洲喉结滚了滚,眸色加深。
半小时后,梵音刚洗漱完,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她起身开门,纪淮洲站在门外居高临下看她,“让开,我进去拿一床被褥。”
没地方可去,他准备去厨房打地铺。
听到他的话,梵音没动,就这么站着挡在门口。
她这会儿换了睡裙,肤如凝脂的肌肤大片在外面露着,头发挽着,脸颊的发丝沾了几许水滴,单单看着,就能想象出拥进怀里是如何软玉温香。
可纪淮洲不想看。
这美色后藏着剧毒。
他尝过,蚀骨灼心。
纪淮洲话毕,见梵音不为所动,大手一伸推开她。
梵音被他推得往后踉跄,勉强站直身子,他已经从她身边走过,去了衣柜翻找。
不多会儿,他就从里面找出一床被褥,起身想走,却被梵音再次挡住了去路。
纪淮洲一晚上情绪起起伏伏,这会儿更是到了顶峰,偏头把嘴角的烟啐在地上,用脚踩灭,将手里的被子往身侧床上一扔,阔步上前,掐着梵音的脖子把人抵在了墙壁上,“你是不是找死?”
梵音不愠不怒,慢条斯理,“是,你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