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流血的胳膊,急急向我解释,
“意儿,她是胡说的,她为了嫁给我,已经无所不用其极。”
说罢他又低声哀求,
“意儿,我已经知错了,你真的要做到这一步?同我回宫好不好?
“我发誓,这一世我会一辈子一心一意对你好。”
李承渊冰冷的剑刃抵在了他的脖颈。
我已经不想同他废话,低声对李承渊说,
“把他交给皇伯伯吧,我们不能误了吉时。”
李承朗听到我说这话后,面上一片死寂,由着禁军将他带了下去。
所幸李承朗的抢亲没有影响到这场婚礼。
我回到轿子里,锣鼓声再一次响起。
后来听说,李承朗被打了二十大板,再一次被幽禁在自己的宫中。
10
新婚夜,跟李承渊喝了合卺酒后,他温柔地替我一一取下头上繁重的发饰。
我想了想,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在此之前我们从未见过,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他身形一顿,轻声回答,
“我们见过,只是你不记得了。”
我惊讶回望他,“见过?在哪里?”
他笑着点了点我的鼻尖。
“你不记得了?那只小兔子,你那时天天来找他说话。”
“啊!”
我猛然想起,小时候我在宫里迷了路,无意中见到的那个小男孩。
那时他瘦瘦小小脸色雪白,看上去就只羸弱的小兔子。
他可怜兮兮趴在窗框上看着我。
我朝他问路,他摇了摇头,说自己没去过,随即叫来一个嬷嬷带我回去。
后来我才知道,他因为生病,不能出门,每天就只能趴在那里解闷。
我觉得可怜,就每天去找他说话,还给他带去很多新奇的小玩意供他解闷。
可后来我遇到了李承朗,开始整天追在他身后跑,就再没去看过他。
“原来那个小男孩就是你?”
他点了点头,“我那时身中剧毒刚恢复不久,还不能出门,如果不是你每天来陪着我,我只怕撑不下去。”
我一想到后来没再去看过他,不免有些内疚,同时又担心。
“那你现在好了吗?外面传你身子不好,难道是毒还没去干净?”
他捉住了我的手,笑道,
“早就好了,只是父皇担心我再被奸人所害,所以对外宣称我久病不愈,
“其实是想要保护我。”
我点了点头,放下心来。
想起前世,他拔剑干脆利落,就算抱着我的尸身还能对那些禁军挥剑自如,确实不像是有病的样子,那时我就开始怀疑。
见我出神,他勾起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
“想什么呢?”
“我在想……唔。”
冰凉的唇吻了上来,红烛摇曳,暖帐生香。
一月后,嬷嬷给我带来府里的消息。
她说许云柔自从那天小产之后,就变得有些神志不清。
时常在外面拉着个人就说自己是太子妃,今后是要做皇后的。
母亲担心多生是非,就将她送去乡下的庄子上疗养。
谁知她半道上竟然跑不见了,到现在都还没找到。
嬷嬷叹了口气说,“只怕是凶多吉少。”
我听后一言不发地修剪着手里的花枝。
看来这就是许云柔这一世的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