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烟回到家,却发现屋内一片漆黑。
打开灯,餐桌上留着一份盖着的菜。
她心里有些暖,看来老公还是爱自己的,知道留饭给自己。
可打开盖子的瞬间,她只看到了一张抑郁诊断证明。
看清楚上面的名字和日期后,顾凌烟的心沉入了谷底。
瞥眼间,她看到了静静躺在桌上的生日礼物。
心形怀表被打开,里面的照片被抠出来撕碎,桌上只扔着半张她自己。
空荡荡的心形项链,让她感觉自己的心也空了。
顾凌烟扶着桌子稳住发抖的身体,开始大声呼喊江宇的名字。
才发现,没有人再回应她了。
我连夜拖着行李箱去了机场。
还有五个小时就起飞了。
等待的时间里,顾凌烟疯狂给我打电话,发短信。
【老公,为什么你确诊抑郁不告诉我?】
【你是不是为了报复我,故意制造的假证明?】
【就连宋青言都没有诊断书,你凭什么有?】
......
我没有再回应,而是直接拉黑删除了她。
她的任何想法和看法,我都已经不在乎了。
踏上飞机的那一刻,天刚破晓,淡黄色的光芒温柔地洒在我身上。
真温暖。
到达海市后,我接到了兄弟的电话。
他说,顾凌烟跟疯了一样到处找我,还去了医院。
最后她打电话问遍了所有人。
结果得到同样的答案,我早就取消了婚礼。
她仍旧不信,以为我这些朋友都是骗她的,竟然跑去了婚庆公司闹。
工作人员一头雾水问她:
“顾小姐,前一阵您陪江先生来的那天,他就退掉了所有的东西啊。”
顾凌烟脸色惨白,摇头说自己不信,又跑去了定好的婚礼场地。
结果看到另一对新人正在举行仪式。
她发疯般想冲进去问怎么回事,被人拦住。
“江宇先生早在一个月前就通知我们取消场地预定了啊。”
一个月前,正好是我从海边回家的那天。
顾凌烟终于意识到,我早就计划着离开了。
似乎想起了什么,她奔到楼下,找到小区负责垃圾桶的保洁。
“阿姨,几天前我在这扔过两个大箱子,缠着胶带的,您还记得吗?”
她目光迫切中带着焦急。
“原来是你啊!我说呢好好的东西怎么扔了,婚纱照、各种衣服还有一些情侣笔记......”
阿姨开始数落,顾凌烟却眼睛一亮抓着她问:
“对!那是我的东西,请问应该怎么找回来?”
阿姨摇摇头,叹了口气:
“一群遛弯的将东西哄抢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婚纱照和日记本这些,垃圾车来了,我就顺手全部投进去了。”
“当时我有联系物业在小区群里问,你没看见吗?”
“物业告诉我说婚纱照的主人确认了,这些都不要了,让我看着处理的。”
顾凌烟脸色惨白。
当初租住这个小区,她嫌烦根本就没进物业群。
每个月的物业费和水电燃气费都是我负责,她从来不跟小区的人打交道。
苦笑一声,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以前错的有多离谱。
也许是她的表情太过悲苦,保洁阿姨叹了口气,从手腕上摘下一条檀香木手串。
“这个也是那箱垃圾里的,当初我看着怪好看的,就自己留下来了。”
顾凌烟灰败的双眼重新焕发出神采,接过手串激动得流下了眼泪。
“这是我五年前送他的第一个礼物,谢谢你,谢谢你保管它...”
阿姨挠挠头,劝她道:“小姑娘你别哭啊,既然是你的东西就拿回去吧,以后可千万别再乱扔东西了啊!”
捏着那条手链,顾凌烟弯腰鞠躬,连连感谢阿姨。
这条手串,是她初识江宇的时候,亲自去山上的庙里求来的。
足足一百阶石梯,她咬牙一步一叩,用足了诚心。
当初,拿到它后,自己的双膝已经磨烂,痛得几乎站不住。
但将它戴在江宇的手上时,她觉得,一切都值。
只要他平安快乐,自己愿意这样守护他一辈子。
可是,自己却忘了初心,也弄丢了他。
顾凌烟开始每天骚扰我兄弟,求他帮忙找我。
听着兄弟的感叹,我的内心却毫无波澜。
“她犯下的是不可饶恕的错,我永远不可能原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