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不如死的七年。
他却靠着装傻如鱼得水。
谢辞神色青白交加。
像是要弥补我一样。
"兰因,只要你解释,我就相信你。"
"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信你。"
沈明薇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我突然冷笑出声。
"将军相不相信我,和我有什么关系。"
"与我无关的东西,我不在乎,所以也懒得解释,明白了吗?"
谢辞听清了我的话,嘴唇发白。
我敷衍地行了个礼。
没再理会这出好戏。
有裴景行坐阵。
不到七日就大胜蛮族。
他凯旋回京。
有些狼狈地被人扶下马。
我递了条帕子给他擦汗,轻笑。
"殿下真是尽心尽力。"
裴景行手指划过弓弦。
语气里满是意犹未尽。
"去年这个时候我见你,只觉得像只断翅的鸟儿。"
"现在可算恢复生气了,孤也不算辜负太傅所托。"
我笑着应声,把话题转回正事。
如今我效忠东宫,自然处处为裴景行谋划。
裴景行的位置不算稳。
他腿疾严重。
朝中大臣早不满多日。
想要重换太子。
"冬猎是谢辞定下的谋反日,殿下一定要多加防备。"
裴景行应了。
我又思索一下。
"殿下可有心仪的贵女?若是多得世家相助,这一路想必会更加顺利。"
"段家姑娘倾慕殿下已久,段家乃百年望族……"
话却裴景行突然被打断。
他笑了笑。
"我已有了人选。"
"年少时动心,现在也不曾改。"
我皱眉。
"那殿下应该早做谋划才是。"
"早做谋划……"
裴景行嚼着这几个字。
露出遗憾到有些难过的笑。
"可惜,我身有残疾,怕耽误了人家。"
我恨铁不成钢地劝解。
"你未来是九五之尊,想要哪家姑娘没有?"
"千万别妄自菲薄。"
他叹了口气。
"是我总迟人一步。"
离开东宫时。
我始终没明白裴景行的那句话。
忽地在路上撞到了个人。
谢辞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我觉得恶心。
打算绕开他走,却被拦住。
他急急开口,仿佛生怕我离开。
"兰因,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
沈明薇被侍卫扔在我面前。
她衣衫褴褛,被折磨的只剩下皮包骨。
看到我,眼睛淬了毒一般。
"都是你害得我!"
"你为什么不和那个赔钱货女儿一样死干净!只要你死了,阿辞就还会再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