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叹了口气。
"谢辞,我没忘。"
谢辞的脸上露出欣喜。
我继续说。
"我没忘了我是怎么带着玥儿求你快点恢复,没忘了玥儿是怎么死的……"
谢辞的嘴唇颤动。
"我只是失忆了。"
我扯了扯嘴角。
拆穿他自欺欺人的借口。
"我更没有忘记,在你房间门口听到的每一个字。"
"玥儿死了没关系,我只会更依赖你,对吗?"
"谢辞啊谢辞,你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每一步都在要你妻女的命。"
我的话音刚刚落下。
谢辞就瞪大了眼睛。
"装失忆的游戏好玩吗?"
"你得到想到的一切了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
谢辞的脸上刹那血色尽失。
挽留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我转身朝外走去。
身后传来谢辞悔恨的哭声。
"我机关算尽,到头来,连自己最想要的都没得到。"
"要是能重来一次,我只要我的妻子兰因……"
我推门的手微微一顿。
"将军认错人了,玉兰因不是你的妻子。"
"您贵人多忘事,她早就被打入将军府的奴籍了。"
身后的一切声音都静止了。
这回我头都没回地跨出了门外。
裴景行的伤养好时。
圣上驾崩。
裴景行拿着遗诏,顺理成章地登基。
他也真的履行承诺。
颁布了女子也可入仕的政令。
我顺利成章地进入朝堂,官拜一品。
却有意避着他。
下朝时被裴景行拦了个正着。
"阿玉,你躲着我。"
"是怕我把封后圣旨塞你手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