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哥哥看向我的目光骤然变冷。
"刚刚沈崇给我打电话说你会编造家中进歹徒,婆婆被捅家中失火的谎话来求我救助,让我不要相信你的话,还说你为了赶虞儿走竟然还想害死自己的婆婆,就是为了栽赃嫁祸给虞儿。"
哥哥的话瞬间让我陷入了绝望。
哥哥慢慢的在我的面前蹲下,然后用力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好你个黎音,为了一己私欲竟然敢做出报假警的事情来,我看你是嫌我这个救援队的队长当的太舒服了是不是?"
"你背后做了这么多龌龊的事情,看来都是我平时太过于放纵你,才让你变得这么的恶毒的,我今天就替死去的妈妈好好的教一教你怎么做人。"
说完哥哥站起身来,直接将我拖到了墙角,然后从自己的腰间将自己皮带给解了下来。
"你报假警,烧别墅,陷害虞儿,一桩桩一件件,都够你去牢里坐几年了,明天我就会亲自去沈家退婚的,你这样子的毒妇就只适合一个人孤独终老,你根本配不上人家沈崇。"
哥哥一边说着一边拿着皮带狠狠地抽在我身上。
"黎安你身为救助站的队长,发生火灾你不去救火,还阻拦救治伤员,你会后悔的。"
浑身的疼痛让我感觉自己筋骨都快要碎掉了,鲜红的血液侵染了我的衣裙,我几乎是从牙缝中发出来的声音。
哥哥听到我这么说手上的力度也就更重了,直接将我像条狗一样的又拖到了救助员的面前。
"我顾及你的脸面还想为你挡一挡,既然你不要脸,那我就成全你,正好,你找人企图侵犯虞儿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
"你放火的事情沈崇也跟我说了,让我不用救,反正他已经帮虞儿重新买了一套海岛别墅了,这次就当是给你给教训,一切后果他承担。"
哥哥一脚用力的踹在了我的身上,我后背的衣服也已经被皮带抽的碎裂了开,露出我整块后背出来。
"再怎么说她也是安哥的妹妹,又是沈家的未婚妻,咱们这么看不太好吧?"
"怕什么,安哥都发话了,咱们天天待在这和尚庙里,别说女人的身体了,就连个母的都没看到过,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那些队员的话就像是流氓看客的目光,羞辱感已经快要将我给我吞没了。
"你不是喜欢争风吃醋吗?你不是喜欢男人吗?我今天就让这些男人看个够,我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去和虞儿争。"
哥哥说着就将一名救援队的队员推到了我的面前。
"你去将她的外衣给我扒了。"
"不要,哥哥不要,女子的名声有多重要你不会不知道。"
哥哥却冷笑一声。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才要你尝尝你对虞儿犯下的罪孽,我这也是在帮你赎罪。"
"你不是想要车送你所谓的婆婆去医院吗?只要你把衣服脱下,爬到那车里去,我就送你们去医院。"
哥哥几乎是认定了我为了脸面不敢爬进去了。
那名队员目光猩红的看着我,像头野兽一样将我的衣裙全部撕碎,直到最后只剩下个内衣。
"现在你可以爬过去了。"
救助站的门缓缓打开,哥哥讥讽的看着我,还拿手机拍下了我狼狈不堪的一面以便于以后帮沈虞威胁我。
我看着停在救助站里的车,又看了不远处躺在树下的婆婆。
脑海中闪过婆婆像是对待自己孩子一样对我好的场景,我咬紧牙关像个畜生一样的在地上爬行着。
每爬一步就像是在荆刺上滚过,让我每一寸肌肤都跟着疼。
就在我即将爬到车边时,救助站里快步走出来一名身穿工作服的领导。
哥哥急忙上前。
"站长,我妹妹烧了自己未婚夫家的别墅,又编造谎话,我正在教训她。"
话音刚落,站长一脚朝他踹了过去。
"我们接到半山腰别墅保安报警,说沈家别墅被歹徒闯入,家中被烧,歹徒现在已经不知所踪。"
哥哥半天都回不过神来,然后目光惊恐的看先还躺在地上腹部不停流着血的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