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他眼里我还有分毫的重要,也不会是今天这个结果了。
我想我应该去投胎,
但是又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执念和怨恨,恨不得带上文墨白和林依一起去死。
文墨白赶回医院,发现乐乐并没有出现任何的排异反应。
只不过是林依又一次故技重施,把他叫到身边罢了。
反而是我的孩子,睡在婴儿床上,一直在哭。
那不仅仅是我的孩子,也是文墨白的孩子。
也许是血缘的联系唤醒了他最后一丝不忍,
他总算想起了关心关心自己的孩子。
他走上前去,低声问旁边的护士:"孩子怎么一直在哭。"
护士或许也看不惯林依虐待婴儿的行为,无视了她的眼神提醒,说道:"林小姐不许我们给他喂奶,孩子饿了自然会哭。"
文墨白听见这话,非常愤怒。
当初林依跟丈夫离婚,跑到他公司求他救救这个孩子。
他看见襁褓中幼小羸弱的婴儿,无端想起多年前,他在街上救了我的情景,才心生怜悯。
如果早知道救林依和她孩子会失去我,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会这么选。
他想起一些自己以前不愿意多想的细节。
觉得林依或许没有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林依那么善良柔弱。
又隐约猜测,我可能是知道了什么,才会突然消失。
文墨白的眼神突然变得冷冽如冰。
他让护士把两个孩子抱出去,突然质问起了林依:"我问你,你是不是跟姜颜月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