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纹,纹个什么?”
“纹只白狼…但莫荏他们岂不是一人一只黑狼?”苏然边说边想着,“不行,等我再设计一下,”
苏字两点刻得极深。
苏然俯身将溢出的血液都舔舐了,她嘴里一股血腥味,又顺口叼着乳粒吃了几口奶。
“呃啊,再…再舔舔…”
伤口被柔软的舌头舔过对白允尘来说,不亚于被舔生殖腔,他甚至觉得可能舔孕囊口都不会有那么爽。
他从小挨过太多鞭子,身上没有一处皮肤没被抽破过,但他嗜痛并不完全是因为白家残酷的戒法。
应该说,他生来就是个嗜痛的变态!
在幼时,性器官都还未发育,他便已经学着用戒尺反手抽打脊背,臀部,甚至后穴获取快感…
“呜嗯…”
苏字那两点伤口被舌尖捅进去,舌头搜刮着内里的碎肉,舔舐着皮下几层。
白允尘喘着粗气,他喉咙受了伤,“主人,唔,手,嗯…手解开。”
“怎么?”
苏然匕首划上白允尘的脸。
“想,呃啊,想操,嗯,操孕囊。”
“用什么换?”苏然舔舔唇。
“唔啊…”
白允尘眼神虚晃,他摇摇耳朵。“耳朵,唔,划开耳朵…”
他白色狼耳上是直接穿刺而过的阴茎环,阴茎环上有几颗明亮的宝石,很漂亮,苏然不想破坏那美感。
她视线看过白允尘的全身,他的胸膛已经划了数不清的十字,血痕交错着,左乳上是刚刻好的“苏”字。
内陷的乳粒还没有剥出来。
房间里没有乳环那么小巧的饰品,苏然折下两根铁丝圈着乳粒将两个躲在深处的乳头挤了出来。
铁丝勒得很紧,乳粒充血肿起。
“唔呃…”
苏然对着两个小肉粒吹着热气。
她匕首挑断了捆束着白允尘双手的绳结。
白允尘几乎是瞬间就握紧了苏然的腰,他狠狠抽插着孕囊的狼尾巴。
“呜呃呃,主人,主人…”
白允尘爽到失神,孕囊被狼毛尖刺扎着内壁,如莫荏一般,孕囊几乎没停地分泌淫水。
“再深一点,再,嗬啊,再深!”
白允尘身体违背大脑地颤抖示弱,可白允尘不允许,他手按在腹中,抑制身体的疼痛反应。
因为失血,他冒着冷汗,皮肤也冰凉,汗水顺着沟壑分明的腹肌流下,他指着左腹。
“然,呃呜,然字写在这里。”他声音颤抖,却又及其地兴奋。
苏然覆上他的指尖,她懂白允尘的意思。“要见骨?”
“嗯!是,哈啊…”白允尘抬起头够苏然的唇,他脖子被压在背下的p链卡住喉咙,他不管不顾地抬头,锁链滑过,金属链条又剐蹭开后背的鞭痕。
白允尘吻上苏然的唇。
苏然勾住他后颈深入舔舐他的舌跟。
他先是尝到蜜瓜的甜味,再纠缠便成了鲜血的铁锈味。
“不好吃,”苏然笑。
“但,唔,但很好闻…”白允尘也笑,他嘴唇都已经惨白,亲吻给他染上了些血色。“求你了,唔,主人,想…唔,想你舔进骨头里…”
他眼睛通红,凌乱的白发尾尖沾染了背上的鲜血,心心念念着苏然手中的匕首。
“会痛得萎掉。”苏然陈述着事实。
白允尘心口统一,但身体却没他理想的那么抗造。
匕首轻轻点上也会惹得他身体下意识地闪躲。
白允尘已经无数次嫌弃自己身体的怯弱,就像是体内拥有着两套系统,又矛盾,又相驳。
“可,可我想要…”他脸上十分委屈。
用着讨糖吃的语气换苏然给他几道见骨的伤口。
“雌主,主人…”
他呢喃着,苏然手指在揉他乳尖上已经结痂的伤口。
“你,哈啊,你想想办法…不,嗯…”
“腿缠上来。”苏然拍打他的腰侧,她随手捡了个短鞭抽在白允尘阴茎和卵蛋上。
“呃啊啊!”
两颗小球已经射空了库存,此时已经焉成两团,被短鞭抽得肿了起来。
苏然的目标是抽得这两个小球如蓄满了精液一般。
“嗬啊!主,呃,主人!”
即使是抽打男性最脆弱的地方,苏然也没收力气,短鞭依旧带着破空声袭向他的阴茎和卵蛋。
每当阴茎因为疼痛而萎掉后,苏然又会揉着已经肿大几倍的小球让它颤巍巍立起。
“快感够强就不会萎了,”苏然下了结论,“这好办。”
她巡视着暂时独属她的“玩具屋”。
随手牵了根接了电的阴蒂套子,这还是莫芠特供。
这套内里是绝缘橡胶,外面却点缀着密密麻麻的电极片。
莫芠提供的玩具虽然电流很大,但总归不会真的伤身。
“想被电逼吗宝贝?”
“想……唔呃!”白允尘一把拔了生殖腔里的狼尾,他抬高腰,腿缠上苏然。
“想要主人…”
【作家想说的话:】
第十六更!注意避雷,这章因为是白允尘,所以有些血腥
(然后,我父辈更新了,应该会开始写父辈了,就在——【契约狼犬】女攻GB——里更新,感兴趣的可以收藏关注哦!)
彩蛋是外面看监控的几个人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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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内容:
彩蛋
莫荏从修复仓爬起的时候,他身边围满了人。
“然然呢?”他问。
但莫奕几个皆被他突然发出的声音吓得炸毛。
“怎么了?”
莫奕递给他一个平板,上面是白允尘和苏然的监控画面。
“啧。”莫荏调着进度条快速看了前面的画面,咂咂舌,“然然没事吧?”
他信息素被榨干,身体虽然被修复仓恢复了,但信息素还没恢复。
“需要更多的信息素,等白允尘被榨干后,莫奕和江祁然会去。”莫辰道,见莫荏担忧更甚,他补充着,“简忆安的雄父已经赶过来了,他应该有办法。”
莫荏点点头。
他刚被操得崩溃,听不得白允尘的哭喘,“这比我玩得花。”
莫奕和江祁然已经吓傻了,江祁然指缝中看着监控画面。
“嘶……”
江祁然看向莫奕,“我们等会怎么搞?”
莫奕死鱼眼,“不知道。”
他哀怨地看向莫辰的肚子。
但凡莫辰没怀崽,这怎么也轮不到他啊!
第八十章
契结简忆安(上)
带着电的套子可没那么轻松,苏然觉不出什么,也知道阴蒂刚操进生殖腔里,便引得生殖腔内壁疯狂痉挛。
白允尘被电得双眼无神,他腿绞上苏然的腰。
“哈啊…”
喘息是苏然最喜欢的沙哑低喘。
白允尘不爱出声,但会喘着苏然爱听的低吟。他有自己的一套床上美学,江祁然那种咋呼的便是他最最最最最嫌弃的。
他与江祁然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床上绑定,为了节省时间,晚上都是两两一起和苏然做。
他受够了江祁然。
每次轮到小狗的场合,白允尘都会戴上苏然买给他的耳罩,是两个白色绒毛的小球,塞进狼耳里,还带着红色的吊坠流苏,十分精致靓丽。
当然这个耳罩主要用途还是保江祁然的狗命,江祁然不是第一次在床上被白允尘攻击了。苏然也很无奈,但这真不怪谁。
毕竟很多时候白允尘甚至不是刻意要啃江祁然一口,纯纯是被吵到耳朵的应激反应!
阴蒂操到孕囊口,还没操开孕囊,它就张开一个小口吐着潮喷的水。
生殖腔被电得发麻,莫大的刺激让白允尘狼耳都在颤抖。
耳朵上的阴茎环本就不该属于那里,重重地将白色狼耳坠着向下折,他今天恰巧没带他的耳环,苏然看不惯他耳朵上空着,才把锁着阴茎的圆环扣在了耳朵上。
如今电击带来的痉挛让笨重的阴茎环都被身体的颤抖带着一起摆动。
苏然匕首在手掌上舞了个花,她重重操进孕囊,同时匕首在他腹下划了第一笔。
“然”字可比苏字复杂多了,但苏然并没有真像白允尘所期盼的,每一笔都见骨。
她操着孕囊让白允尘有时间适应,身下的电击让他阴茎已经开始射着最后的浊液。
“呃啊啊…”
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两人都觉得听到了电流的噼啪声。
即使那只是淫水被操开的声音。
“主人…”
白允尘爽得战栗,他抱着苏然,感受着腹部的刀刃。
先是冰凉的触感,再是身体被划开的刺痛。
“哈…哈啊……”
他掐着自己的乳粒,那里已经被铁丝勒得发乌。
奶头像是要被他扣掉,他全身都因为兴奋而发红。
“然”字在孕囊抽插中被刻下,苏然只在最后一笔划得深了些。
她的保护膜里已经溢满了白允尘的信息素。
做着最后的冲刺,苏然吻着白允尘起伏强烈的腹部。
血液被她尽数吻去,只剩下清晰可见的“苏然”二字。
在她射的瞬间,白允尘也因为失血过多而陷入了短暂的休克。
“唔…”
“乖。”苏然亲他的嘴唇,修复仓就在他们身旁,苏然对着监控招了招手,她需要人帮忙将白允尘挪进修复仓里。
但没想到的是,进来的人是简忆安。
他带着黑色皮手套,穿着黑色罩衣走进来,因为还带着口罩,苏然第一时间还没认出他是谁。
“简忆安?”
“嗯。”他的声音闷在口罩里。
·苏然本以为他只是来帮她处理白允尘,但在他把白允尘抱进修复仓后。
简忆安又捡起她的裙子递给她。
“穿,穿上…我们换个地方。”
他说话有些磕磕巴巴,脸上的红晕被口罩掩盖。
“我们?”
“嗯,芠姨,额…妈…妈妈让的,他说莫奕他们没用,让我来完成最后那道…那道契约。”
他声音小得可怜。“契约时我的信息素会全部涌出注入你身体。”
这确实是莫芠的意思,苏然和简忆安已经算契约关系,虽然没有正式契约,但她体内有简忆安的契约信息素。
现在苏然还能吃着奶片维持基本的信息素摄入,等到后期却没那么简单,不仅需要提纯乳液析出信息素,还需要苏然给予相应的反补偿。
不如直接操了,省事。
她和苏然谈过这个事,但当时也没急着要苏然契约简忆安,只是告诉了她解决方案,让她先有个准备——例如先培养培养感情什么的。
可当莫芠联系上简忆安雄父,确定他已经被接上了莫家的私人飞机,准备来看看苏然这边的情况时。
不巧刚好撞上莫奕,江祁然两人在研究等会要搞什么花样。
她站旁边听了听,随即露出了和莫荏同样嫌弃的表情。
两人不愧是血浓于水的母子关系,不仅表情一样,连忍无可忍一脚踹上莫奕屁股的动作都十分一致。
莫荏:“玩个木马就想榨干信息素?”
莫芠:“想学你哥就给我去真找个马背操!”
莫奕捂着被踹肿的屁股,又因为简忆安也跟着莫芠过来了,他倔强地站直身子,维持着表面的酷哥样子,尽管他靠墙的臀肉正疼得紧绷。
“我俩真可以被榨干,那木马是进阶版,不是以前那个!”江祁然补充。
“呵”。莫芠冷笑。
“啧。”莫荏捂脸。
“让小红狼去。”莫芠开口,且不说那木马什么时候才能运过来,就算到了也指望不了他俩能榨出多少信息素。
莫荏已经知道了所有关于简忆安的事,他没反驳,只是看了眼简忆安。“嗯。”
“什么!我不准。”莫奕炸了毛。
莫辰也不愿。
“契约时的信息素能毫无保留地深入骨髓,也是最纯净的。”莫荏难得还有给他们解释的耐心。
“他加入只是早晚的问题。”莫荏看向莫辰,“你应该也知道吧。”
莫辰嗫嚅着唇,只是点点头。
“怎么就是早晚的事了?”莫奕挡着简忆安。
“啧,”莫荏孕囊还痛着,背靠在墙上,他躺的时间太短,修复液并没有太过深入,“你过来。”
莫奕不情不愿地走过去,被莫荏胡乱揉着狼耳。
“你是真没听讲还是怎么,狼耳朵白长的?然然和他已经是契结的状态,这契约过场有没有结果都是一样的。”
“那我们家就必须多他一只狼?”
莫奕尾巴耷拉着。
莫荏:“嗯。”
黑狼,红狼,白狼……中原三大巨头然然给集齐了,莫荏看着几人的狼尾巴想,哦,还得加只狗。
几个弟弟表情都不太好,莫荏心里叹了口气,他眼神指使简忆安去找苏然,自己拎着大的,小的,站在原地还搞不清楚状况的,走到角落,挨个挨做着心理辅导。
*
苏然和简忆安去了一个带卫浴的卧室,她站在门口看简忆安拎着消毒喷壶四处喷洒。
苏然心里做着心理建设。
虽然有想过这么一幕,但没想过这么快,毕竟她和莫芠的密谈就在昨天!
怎么话都还没捂热,今天就要赶鸭子上阵了呢?
她入神地想着,没注意简忆安已经站在她面前。
“我可以抱你进去吗?”他还穿着罩衣,但不是打扫卫生时的那件,而是一件女款的,粉色。
苏然猜他是搜刮了整个厨房才能找出这么两件罩衣来。
他脚上的雨靴此时换成了拖鞋 。
“嗯,可以。”
苏然被简忆安安排在门口就是因为她身上白允尘的血渍还未干。
简忆安稳稳抱起她,且将她举得很高,不让她身体碰到地面或者墙面。
浴室门他也提前打开了,他把苏然放下就开始脱苏然的衣服。
他低垂着头认真接苏然的纽扣,因为戴着不贴肤的手套,所以他解得缓慢。
唔……好像也不是很小。
她指的年龄。
契结简忆安,她最迈不过的坎便是年龄。虽然简忆安只比苏然小两岁,且已经是只成年的狼,但她总觉得这就是个小屁孩。
因为一直和莫辰他们一个班,她总把自己的年龄想成和莫辰一样大,这样算来简忆安就比他们小了四岁!
但现在看来,成年狼和青年狼确实相差很大。
即使他刚成年,但至少从表面上看,他已经褪去了曾经的青涩模样。
苏然努力忘去与简忆安的初见时他的稚嫩模样。
“你……诶!”
苏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扒光,淋浴喷头里的热水洒在苏然身上,简忆安正表情严肃地清洗着她身上或干涸,或湿润的不知名液体。
或许是苏然无奈的眼神太过明显,简忆安终于在又一次按着她肩膀将苏然翻面时从清洁工状态回神。
“哦,先洗一遍,我们再进浴缸。”
苏然:“……”
她看了眼简忆安下体,确认了他确是毫无波澜。
……
她敢保证此时自己在简忆安眼里就是个需要清洗的人体塑料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