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彼时的他并不觉得那有什么,
他一心扑在爱而不得的李心柔身上,
他甚至不停的告诉自己,
他觉得安禾一定是爱上了自己的权势和金钱,
可明明婚姻三年,
安禾花的钱都没有李心柔一天花的多,
关于安禾家里的事,
也从未让他操心过,
甚至自从结婚以来,他就从未给大洋彼岸的岳父岳母打过电话,
面前的绿灯突然变红,
司臣一脚刹车把车子停在了路中央,
他晃了晃脑袋,
不明白为何这些细碎的往事会一下子涌上来,
他看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集团大厦猛然清醒,
此刻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车子刚刚驶进集团的大门,
司臣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看这架势几乎是整个京市的大小媒体的记者都到了。
他的车子在记者那里是挂了牌的,
哪怕随便一个垃圾报社的实习生都是知道的,
所以顷刻间,
他就被记者团团围住了。
阿志在人群里拼了命的想要赶过来保护他,
可人山人海,
任凭阿志喊破了嗓子也不能挪动分毫,
楼上还有一大堆股东在等着自己,
司臣长长的呼了口气咬着牙打开了车门,
记者们见司臣下车了,
像疯了一样涌了上来,
以往在面对这些记者的时候都是集团开发布会的时候,
他会安排一些事先准备好的问题,
那些记者就那样老老实实的坐在台下,
问他一个又一个他烂熟于心的问题,
如今这是他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景,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有一丝丝害怕,
他突然想到前些天安禾在面对这些的时候那样的场景,
心里泛起一丝苦涩,
记者们并没有给他更多的时间,
一个个尖锐的问题已经砸了过来。
‘司先生,您集团账户的钱竟然能在一瞬间不翼而飞,这是不是代表着司耀集团压根就没有把股东的利益放在心上?!’
‘司先生,这事情这么蹊跷,不会是您监守自盗吧?’
‘司先生,商业上出现这种行为是不是意味着司耀集团的信用已经破产了?股民们还能相信你们吗?’
‘今天有同事在大和商场看到您和凌氏集团的凌太太挽着手逛街,司先生可以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吗?’
‘您太太今天一直没露面,是不是前段时间的事情让您厌倦了太太,转而倾心她人了呢?倘若真的是这样,那您前段日子当着媒体的面对您太太做出的承诺算什么呢?’
不停闪烁的闪光灯刺的司臣眼睛有些刺痛,
这些记者们压根就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曾经他是高高在上的司耀集团董事长,
这些记者见到他就像老鼠见了猫,
如今司耀集团出事了,
他们倒是能立刻审时度势如此的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