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宗山顶之上,凌空而立的血阴宗长老血涛面色有些凝重。
脚下不断向他扑来的浓郁灵气令他体内血气翻涌,十分不舒服,血涛皱起了眉头问道:
“周俊,你不是说这座山脉灵气断绝么?为何此地的灵气如此浓郁?”
大荒宗宗门广场之上人头攒动,不明所以的玩家聚集在了一起。
血涛看向一旁名为周俊的血衣青年眼神穆然一变:
“还有,你不是说这个宗门只有二十余名炼气期弟子么?”
血衣青年错愕地望向地面:“这。。。不应该啊?明明上山的路都被封死了啊。。。这些筑基期的弟子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周俊粗略盘点了下宗门广场上的人,约莫百余名弟子,筑基期的只有七八人,还没乌火帮的人多,加上身旁血涛,拿下这个宗门应该不成问题!
“以长老的修为应当可以感应到,这些人最高不过筑基期,难道长老觉得没有胜算?”
血涛神识扫过整个大荒宗,虽然没有发现筑基期以上的修士,但这里总给他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
看向曾经与自己针锋相对的周俊,血涛冷冷道:
“此番前来只为掠阵,拼杀之事还是让你的乌火帮众去吧,那筑基巅峰之人我会解决的。”
周俊见血涛如此作态心中不免嘲讽,此人不仅贪婪还如此胆小,难怪会选择结那终生不得寸进的煞丹,终究没有结丹修士的狠辣果断。
也好,料他一个假丹修士也不敢沾染太多灵气,分不走太多东西,正好便宜了自己。
借着血涛的腾空之力,周俊上前一步运转灵力,声音穿透整个大荒宗:
“大荒宗的弟子听好了,没有我乌火帮与血阴宗的允许便在此山上开宗立派是视我等于无物!愿意加入乌火帮或血阴宗者可生,负隅顽抗者死!乌火帮众何在?”
“在!在!在!大家都在!”一群乌火帮的帮众翻越了大荒宗的围墙,向中心广场包围而去。
大荒宗的广场上沸腾了,玩家们两眼放光,兴奋地说着乌火帮众听不懂的话:
“这是版本活动么?怎么没有系统提示啊!”
“乖乖,这么逼真的氛围,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
“上千人形怪物入侵的活动都不给个系统提示吗?这些怪物的修为不低啊!爆率怎么样啊!”
“那这么说,天上的那两个就是版本BOSS咯?有没有远程系的,把他给我轰下来!”
“嘶,炼气期和筑基期都没有飞剑啊,看来只能先把下面的人形精英怪清理了才能开BOSS了。”
“兄弟们!疗伤药都准备好了么?开干!”
有悍不畏死的玩家已经提刀开干了,乌火帮帮众懵了,这区区百人被己方上下近千帮众包围居然还敢反抗?
这叽里呱啦的净是些稀奇古怪的词汇,貌似对方还很兴奋?
“MD!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一个不留!”三当家一马当先,一斧子就将一名玩家砍翻在地。
“救救我~救救我~”一阵不似常人的声音从被砍翻之人身上传来。
三当家不由一愣,方才那一斧不应该是人头飞起么?这个人怎么趴跪在地上并没有死去?
不信邪的他再抡了一斧子,依旧还是没有砍掉那人的头颅,一阵清风拂过,那人居然再度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三当家仿佛看到了魔鬼般的惊恐,这些人都是不死之人么?
“看剑!”重新站立起来的玩家一剑劈向了三当家的头顶,在三当家的罡气护体之下只蹭破了点头皮。
“好!这个准BOSS掉血了!兄弟们,先杀这个!”玩家的喊话没有奏效,紧接着那个空灵机械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这里有物资!”
“我马上到!”几名大荒宗弟子立刻围了上来,你一剑我一剑的砍向三当家,根本不对自己的要害做任何防护,完全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不对,这群人根本不能用命这个字,他们根本不会死!
在数名玩家不断地倒地再站立之后,三当家已经浑身浴血,一身血痕,灵气与鲜血伴随着生命力快速流散:
“这。。。怎么可能。。。”
三当家一声呜咽倒在了血泊之中,第一个对上三当家的玩家身影一闪而过。
“芜湖~舔包!”三当家腰间的储物袋消失了。
“我这里有物资!”玩家边跑边扔下了一瓶瓶丹药。
洞府门外,许辰与凌长老望着天上的血涛二人与广场上的战斗眉头紧锁。
“老祖,我们这些弟子。。。似乎有些奇怪?”
从宗门广场上的战斗来看,玩家应该是不会死亡的,这令凌长老十分不解,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即便是活人炼制的傀儡在这等惨烈的战斗下也要被分尸了吧?三当家那三斧他可是看得真切,以那炼气期弟子的修为早该人头落地了,哪会是这般景象?
“或许。。。是琉璃玉心泉的缘故?宗门如今灵气浓郁便是处于这琉璃玉心泉的覆盖范围之内。。。”
许辰编了个不是解释的解释。
“哦?琉璃玉心泉竟有此等神效?难怪当年老祖要拼死带出此神泉!老祖稍待,我这就将那假丹邪修的头颅取来!”
凌岳学着那空灵机械女声跃跃欲试:“救救我!老祖,这是起死回生的秘咒对吧?!”
。。。。。。
许辰满头黑线,单手胡乱掐了个法诀道,大脑飞速运转强行解释道:“凌长老!你得在此为我护法,失去了我的主持这起死回生之术便会消散!”
“原来是老祖在施展秘术!好!方源,速速前来与老祖护法!”凌长老恍然大悟,赶忙掏出了传音符,这一遭差点误了大事!
“别!方源还是在下面杀敌为妙!有凌长老在此即可!”
许辰一个剑指洞穿了方要飞出的传音符,欲哭无泪,因为。。。。方源的忠诚度只有8点!这要是叫上来给自己一刀捅穿了腰子就完了!
“好!老祖你莫要分心,有无护法定保无虞!”凌岳一拍储物袋,一个阵法罗盘飞出,阵旗分散寻位而去,一道阵法屏障缓缓升起。
凌空而立的血涛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周俊,这大荒宗到底什么来头?这伙弟子不会是傀儡吧?怎么比血阴宗的血愧还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