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生气但还是找了个理由去见族老。
只说我失踪的这段时间怕是得罪了人,以防万一以后不要再提起阿芙这个名字。
于是族人们只好叫我本名——姜婳。
「二姐姐什么事啊?」我揉了揉额头。
「让你别忘了买点梅子干回去。」二姐说:「大姐怀孕了,想吃酸的呢。」
我一想到大姐瘦弱的身段,叹口气:「也不知道大姐姐生产那日能不能受得住。」
「是啊,」二姐嘟囔:「要是能让灵树孵化小侄女,何须让大姐受这等生育之苦。」
灵树。
好耳熟的词语。
但是想不起在哪儿听过。
我又狐疑问:「什么灵树?」
二姐无奈:「让你别天天只知道和几个妹妹玩闹,灵树当然是魔界禁地的树,千年才开一次花,玄族女子若不想受身孕之苦,自可让灵树帮忙孕育。」
我微微皱眉,喃喃道:「……我,好像听过。」
「那是当然,我和你大姐在家里不知道说过多少回了。」二姐移开视线,转向城门:「不过禁地只有魔尊才能进去。」
「对了,听说今日新魔尊也要回帝京呢。」
都城大街上游人如织,围得水泄不通。
老魔尊去世之后,少主继位。
二姐讲起这种坊间传闻,头头是道。
「这位魔尊性格阴狠,曾经爱妻离世,还屠了整个山头。」
「但他这些年独自抚养幼子长大,也是蛮可怜的。」
不知为何。
突然想到了容歧。
当时走的时候也没跟他说一声。
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
但我转念一想,和容歧相处的那段时间我们相敬如宾,从未有半点逾矩行为。
至于那夜也是无奈之举。
想来他对我也是没感情的。
自然是不会像这位魔尊一样,悲痛难忍。
「阿芙——」
突然有人叫我,几位姐姐如临大敌,连忙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虎族少年傻乎乎一笑,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啊,忘记了。」
赫焱走到我身边,善意道:「婳婳,前面有家馄饨摊,可好吃了,带你去尝尝——」
姐姐们视一眼,纷纷笑着后退几步。
只留我和赫焱站在人群之中。
我和赫焱从小青梅竹马。
两族长老自是有心撮合我们。
但我只把他当兄长。
我怎么会不懂少年的心意,有些苦恼要怎么跟他说清楚,小指突然被人勾住。
「您好……」
低头一看,是一个小男孩。
他还未全然化作人形,头顶还有两只兽耳。
说话的时候,耳朵一扇一扇的。
他抬头看我,眼睛圆圆乎乎。
糯声糯气地问。
「我和爹爹他们走散了。」
「请问,您知道玉台宫在哪里吗?」
9.
赫焱告诉了他位置,小男孩听得似懂非懂,认真行礼。
「多谢公子。」
我看着他小小的身影往人群中走去,连忙叫住他:「小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