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外面描述的阴森可怖,看向我的目光里却是威胁。
“妙妙,别想着从这里出去,我会养你,你不用担心什么。”
嗯,就像养一只猫狗一样。
开心时我是他的女朋友,不开心时,就像现在这样。
那女孩被他抱起来,路过我时,眼底带着挑衅。
有几分熟悉。
很奇怪,我明明没了记忆,却觉得熟悉。
每当有这种感觉时,头疼便随之而来。
似乎是记忆在挣脱枷锁。
我站起身,上楼休息,中途却被沈宴扣住了手腕。
“头又疼了?”
那语气,仿佛我是个天大的麻烦。
“沈总放心,不会耽误你的好事,我去客房睡。”
二十一天总会成为习惯。
对沈宴的默许,或许是我心死的前兆。
可下一刻,那满是香水味的怀抱却裹挟着我,直到把我放在卧室的床上。
“哪里痛?”
大掌抚上我的额头,像从前的无数个日夜一样,轻轻按揉。
那时的沈宴还没有和我冷战。
他很擅长哄人。
从我失忆到接受他是男友的现实,只用了十天而已。
我对他的亲密并不抵触,甚至是…惊喜。
沈宴长得很精致,是影视剧里当红小生一样的长相。
护士悄悄和我八卦,说他是本市最年轻的总裁,坐拥无数产业。
这样的人跪在床边,捧着我的脸满眼心疼。
“对不起妙妙,我来晚了。”
那一瞬,心跳响如擂鼓。
似乎不是第一次为他心动。
哪怕我忘了一切,也会因为本能爱上他。
如今按摩的手法依旧,可我的心却静的出奇。
“不去陪你的新欢了?”
那手忽然顿住:“你什么时候不疼,我再去。”
沈宴眼底的挣扎被我看的真切。
“沈总裁这是在可怜我吗?”
我笑的讽刺:“两年了,现在才发现你是一个优秀的演员。”
闭上眼睛,我感受到他抽回手时疏离的眼神。
我不敢看,我怕那里面藏着厌恶。
“林妙妙,你就算失忆了,也还是和以前一样,满身倒刺。”
他走了。
原来我以前就是个刺猬啊。
头更疼了。
看着沈宴关门时的背影,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片段。
曾经在某家酒吧里,他也是这样。
丢下角落里无措的我,走向舞池里的灯红酒绿。
任凭我如何哀求,也不肯回头看一眼。
天生浪子的沈宴,又怎么好意思说我浑身倒刺呢?
我的记忆好像慢慢变多了。
2
那女人留在别墅过夜了。
她是这二十天来的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