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你没错,我的错,我对不起你。」
「校园墙你想挂就挂吧,记住照片一定要放我四月份在洛阳拍的那副写真,千万别放你在河边给我抓拍的那张吗喽样儿。」
「如果实在不知道放哪张,你提前跟我发信息,我给你现拍也行。」
「但我现在真的有燃眉之急的大事,没时间跟你啰嗦,明天我再跟你好好的道歉行吗?」
说完,我就急着想拦车。
但段雨泽又一次挡在我身前,气急败坏的看着我。
「今天七夕,你跟别的男人有燃眉之急的大事?」
「你糊弄谁呢?」
然后他开始使用终极大招,双手环胸的把脸别到一旁,像极了一个受气的小妇男。
「你今天要是敢走,我们就分手。」
我面无表情的啧了一声,然后抬脚就坐上了出租车。
「师傅,如家,快点,谢谢。」
5
第二天中午,我睁开眼看到的终于不再是段雨泽的那张驴脸了。
心情瞬间就神清气爽了起来。
缓了几秒之后,我心满意足的让谢之峥从我身上退了出去。
然后捂着腰就去了浴室洗漱。
等洗完澡打开门。
正好看到谢之峥在洗手池清洗我的内裤和白色丝袜。
他有些惭愧的看着我,声音哑哑的。
「对不起啊,学姐。」
「是我准备的不够充分。」
「忘了帮你买备用丝袜了。」
然后很羞涩的把洗干净的内裤撘到衣撑上。
眼睛盯着丝袜被扯烂的地方流眼泪。
我着实有些意外,顿时手脚无措的愣在了原地。
按照以前,我哪受过这种优待。
段雨泽不让我给他洗内裤,都算是烧高香了。
更别提同样是在床上,同样是男人。
一个三十分钟一个姿势,一个三个小时十几个姿势的差距了。
没等到我想安慰几句,我的手机就响了。
我跑到床边打开,是段雨泽的电话。
看来电显示,已经打来十几个了。
但上面显示的都是来电几秒被挂断。
估计是谢之峥趁我熟睡,帮我挂掉了。
不错,知道照顾情人的睡眠状况。
我不自觉在心里又给他加了几分。
然后才开始说话。
「喂?」
话说出口才发现,我的声音比谢之峥的还哑。
我生生咳了几声,才算是让声音勉强正常些。
段雨泽则是在听见我的声音后,彻底的发了疯。
直接就对着手机大吼,慌乱到甚至连话都有些说不明白。
「你真跟他做了?」
「你怎么做的?」
氛围沉寂两秒,他立马解释。
「不是,你怎么敢做?」
「你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我嗯了一声,淡淡的语气说道。
「那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