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拒绝帮我,我才找上良洲。他就算对我有几分不同,也是看在你是姐姐你的面子,我知道的。」
「所以姐姐,你能不能先回来呢。我和良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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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等你,还有童童,我代她向你说声对不起。」
我静静地看了这些文字很久。
不得不说。
不愧是从小的仇家,乔幽总是比别人知道,扎哪里能让我更痛。
这些话确实让我恶心了。
她就像一条蛆虫,钻出来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有些事已经早就从内里腐烂发臭了。
但我早就不是从前那个我。
淡淡地拉黑删除一条龙,没让这些字伤害我一分一毫。
乔幽当下水道老鼠这么久,现在敢主动找我挑衅,传递的只有一种信号。
她觉得自己已经有必胜把握。
啧,这手段,她母亲陈玲才是鼻祖呢。
当年她伏低做小,隐忍到乔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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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又怀上男胎后才找到我妈逼宫。
不出所料,晚些时分,乔幽换了号码又迫不及待找到我。
这次是直接打来电话,也不再虚情假意惺惺作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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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先传入我耳里的,是她幼时一惯得逞时会有的轻笑声。
随后才慢吞吞道,「姐姐运气真好呢,离开我们后,竟然还能嫁得这么好。」
「这么迫不急待地逃了,难道是怕我吗?」
「放心吧,只要你乖乖离婚,我不会让你跟你妈一样,一分都捞不着的。」
我笑了出来,「乔幽,你是不是忘记调查我了,我是京大法学毕业,现在主攻离婚诉讼案件。」
「要不你先求我手下留情?」
「毕竟是因为你们母女小时候给我上了一课,我才选择当律师的。」
电话那端死一般沉寂,随即就挂断了。
我甚感没意思。
倚着栏杆看向漆黑的夜空。
乔幽都能找到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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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翻云覆雨的沈良洲自然更不在话下。
我是走了,又不是死了。
沈良洲,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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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晚宴上,沈良洲有些神思恍惚。
有人上来打招呼,「沈总,沈夫人。」
他下意识蹙起眉心,那人的女伴已经急声挽救,「乱喊什么,你什么时候见沈太太留过长发。抱歉啊沈总。」
身边的乔幽闻言,亲昵地挽住他的手,「没关系,是我求姐夫就带我出来见见世面的。」
轻易就化解了尴尬。
沈良洲目光落在乔幽及腰的长发上,眸色幽深。
他想起,陆时宜嫁给他那天,莫名剪掉跟随多年的长发,短的不能再短,还染上酒红色。
火热明快,又多了几分锐利。
他漫不经心地试探,「女人剪掉头发总有原因的。」
陆时宜只是笑笑并不予回应。
当晚,他仍有些不甘心,指尖捻着她刺挠的发尖,「时宜,我还是喜欢你长发的样子。」
可惜六年来,陆时宜从未如他的愿。
回到家,女儿奔向乔幽,朝他们身后看了一眼,「哼,我就知道陆时宜没脸回来。乔姨,你陪我玩。」
家教老师紧随其后,哭丧着脸朝他解释,「沈先生,童童今天的作业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