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样教你们的吗?”
“师父自然没有如此教我们。”
“如此教我们的人,是师娘你啊。”
我,顿住。
这话说的。
还真是一阵见血。
我和江昭,其实无论道德准则,还是为人处世,完全走的是两个路子。
他身为正道,事事讲理。
我天生邪道,一切都以“我乐意”为上。
但是我有个好处。
我比较会装。
我知道,像是我这种坏哔,有一个就可以了。
不需要再多来几个,拉低我们坏哔界的下限。
江昭本人太正,在他身边,其实我大多时候都不怎么暴露本性。
只是裴洛和谢千越入门太久,跟我待的时间太长。
我有时候……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今天提一句自私的人就是舒坦。
明天来一嘴人生苦短,想做什么抓紧去做,管他好不好的呢。
鬼知道一来二去的。
他们好的不学。
这些乱七八糟的,倒是学了个十乘十。
我的头好痛。
在我头痛欲裂的这个当口,江昭忽然双手扣住我的肩膀,让我缓缓向后仰去。
“你…唔!别…!”
不愧是正宫。
他最清楚,我扛不住什么样子的……
“呜呜…不、不行……!”
“停、停——!”
“要停下来吗?”
江昭笑眯眯地看着我。
“可我觉得,你的表现,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一个个的。
都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
我着实崩溃,终于忍不住怒吼。
“你们…混蛋…!”
“嗯。”
裴洛摩挲着我的面庞。
“可是做混蛋,的确非常令人愉快。”
……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
夜黑风高。
一眼看去,就是个做坏事的好时机。
我面无表情地把手里的砒霜,均匀地分了三份,倒进了三个茶杯里。
“来。”
“我不知道你们对砒霜过不过敏,这样,你们挨个抿一口,让我测一测。”
江昭失笑。
“怎么忽然想要玩这个?”
说完,他就拿起杯子,不假思索地喝了。
谢千越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耸耸肩,无所谓道。
“既是师娘要求的,那我照做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