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云初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却看到三五个大汉抄着酒瓶要过来打人。
酒瓶举起来的瞬间,她心口一窒,瞳孔蓦然睁大。
而不远处,同样吓得瑟瑟发抖的裴曦然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正好赶来的裴司誉抬腿将来挑事的踹飞了,一把将她护在怀里。
下一秒,一股重力就砸到了简云初头上,玻璃飞溅。
鲜血不断渗出来,空气中都漂浮着血腥气息。
她只觉得大脑像要被撕裂了一样,脸色惨白。
很快,裴司誉的几个兄弟就下来帮忙,两波人打成一团。
这群醉鬼很快就落了下风,叫嚣着跑远了。
一片混乱里,简云初捂着满头的血,听到好几个人都在叫嫂子。
她抬起头,却看见裴司誉抱着受惊的裴曦然离开了。
从头到尾,没有问过她一句。
第九章
医生检查后,说是皮外伤,没出什么事。
房间里的一群兄弟都松了口气,看着被缝了好几针的简云初,都有些无措。
最后还是有人上前,安慰了几句。
“嫂子,我们在群里和裴哥说了你的情况,他看到消息后一定会来的,你等一会儿。”
她没有说话,拿起震动的手机,就看到了裴曦然发来的视频。
裴司誉端着一碗药慢慢喂给她,眼里的心疼不加掩饰。
简云初没看完就点了退出,然后看了一眼时间。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轻不可闻。
“来不来,不重要了。”
反正只要最后三天。
她就会离开了。
出院那天,简云初回到家就拿出了行李箱。
她把应季的衣服、日常用品、所有证件都收拾好放了进去。
打点好一切后,她又叫来了保姆,把很多事细细交代了一番。
保姆一一记下来,最后忍不住问她。
“太太,您是准备离开吗?”
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
消失了三天的裴司誉噙着笑走进来,下意识地反问:“离开,谁要离开?”
“我。”
裴司誉这才想起,她之前是提到过这一阵有事要去忙。
他也没有追问,直接进了书房。
门合上后,保姆又试探起来:“您是要和先生离婚了吗?”
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简云初脸上浮现出一丝轻笑。
就连保姆都能看出来的异常,裴司誉却发现不了。
不过也是,他满心满眼都只有裴曦然。
又怎么会在意她呢?
休息一夜后,简云初把那份离婚协议书放在了保险柜,然后带着行李箱去了公司。
一路上,所有人看到她都会说一句恭喜。
身后的裴司誉听到后有些诧异,正想问问在恭喜些什么,迎面走来的航空部部长就叫住了他们俩。
“简副机长,等会儿有个会,你走之前要参加一下。裴机长,你作为家属,也不能缺席啊!”
简云初很有礼貌地道了谢,刚要进办公室,就被裴司誉叫住了。
“你要参加什么会?”
简云初知道,是晋升表彰大会。
会议结束后,她就要赶往另一个国度,开启新的事业和人生了。
想到这,她阴沉了许久的心放晴了些,也打算在这儿和他坦白。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裴司誉就拿起了手机。
隔得近,她能清楚看到他屏幕上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