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三个黑影从角落里窜了出来,将她团团围住。
为首的男人身材高大,脸上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凶狠的眼睛,他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恶狠狠地说道:“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简云初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包,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颤抖却努力保持镇定:“你们别乱来,我没钱。”
另一个稍矮一些的男人冷笑一声,向前逼近一步,威胁道:“少废话,手机、首饰,通通交出来,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简云初的心跳急剧加速,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逃脱的机会,可周围都是高墙,根本无路可逃。
她的手心全是汗,紧紧地抓着包带,指关节都泛白了。
就在这时,裴司誉和顾衍见她不在家,恰好在附近来找她。
裴司誉看到简云初被围,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大声吼道:“放开她!”
他的声音在小巷里回荡,充满了愤怒和焦急。
顾衍也紧跟其后,两人的出现让歹徒们微微一愣。
但为首的歹徒很快回过神来,挥舞着匕首,叫嚣道:“不想死的就别多管闲事!”
裴司誉根本不理会歹徒的威胁,他毫不犹豫地朝着简云初冲过去。就在他即将靠近简云初时,顾衍却突然从旁边加速,抢先一步挡在了简云初身前。
“噗”
的一声,匕首刺进了顾衍的肩膀。
简云初失声尖叫起来:“顾衍!”
顾衍脸色苍白,却强忍着疼痛,咬着牙说:“阿初,别怕……”
裴司誉见状,眼睛瞬间红了,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猛地冲向歹徒。
他身形矫健,几个回合就将歹徒们打得落荒而逃。
简云初连忙扶住顾衍,她的手颤抖着,慌乱地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喂,急救中心吗?这里有人受伤了……”
救护车很快赶到,将顾衍送往医院。
在医院的走廊里,简云初焦急地来回踱步,双手紧紧揪着衣角,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术室的门。
裴司誉站在一旁,看着简云初担忧的模样,心中满是自责和不甘。
他暗暗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更快一步。
手术结束后,顾衍被推了出来。医生说他没有生命危险,但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简云初这才松了一口气,却也没有丝毫懈怠,决定亲自照顾顾衍。
接下来的日子里,简云初每天早早地来到医院,手里总是提着保温桶,里面是她亲手熬制的营养粥。
她走进病房,轻声对还在熟睡的顾衍说:“顾衍,该吃早饭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春日的微风,带着无尽的关怀。
顾衍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简云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阿初,辛苦你了。”
简云初轻轻摇了摇头,坐在床边,拿起勺子,轻轻吹了吹粥,然后送到顾衍嘴边:“不辛苦,你快吃吧,吃了才有力气恢复。”
裴司誉得知顾衍住院后,也每天都来医院。
他每次来都会带着鲜花和水果,可每次看到简云初对顾衍无微不至的照顾,他的心就像被无数根针扎着。
有一次,裴司誉走进病房,看到简云初正在为顾衍擦拭身体。
她的动作轻柔,眼神里满是心疼,嘴里还轻声说着:“顾衍,你忍着点,马上就好。”
裴司誉的手紧紧握住门把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嫉妒和痛苦。
第十九章
他想起过去自己对简云初的忽视,心中懊悔不已。
他也曾有过这样的机会,让简云初如此温柔地对待自己,可都被他亲手毁掉了。
又有一天,裴司誉买了简云初最爱吃的点心,满心期待地来到医院。
他走进病房,看到简云初正坐在顾衍床边,两人有说有笑。
顾衍的手轻轻搭在简云初的手上,简云初没有躲开,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裴司誉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他手中的点心差点掉落在地。他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烧。
他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晚上,裴司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他的脑海里全是简云初照顾顾衍的画面,那些画面就像一把把利刃,不停地刺痛他的心。
终于,在简云初又一次照顾完顾衍回家后,她正要拿出钥匙打开门,突然有一道身影拦住了她。
来人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狠狠地吻了下去。
简云初拼命挣扎,本以为遇见了流氓,直到趁着微弱的月色,她才看清了他的脸。
裴司誉?
她双手用力地推着他的胸膛,大声喊道:“裴司誉,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