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城堡还缺一个小女仆,她长得顺眼,我就要她。」
沈父没办法了,掐灭了指间的火星。
我爸爸拿了沈家的一千万,我被沈家以收养之名在沈家当了沈聿执十五年的玩具。
直到被厌弃。
9.
海清河晏会所顶层。
沈聿执正在被人灌酒。
「恭喜沈总抱得美人归,这杯必须得干了,以示对周大美人的诚意。」
沈聿执来者不拒,显然是真的开心。
酒过三巡,一些平时埋在心里不敢说的话胆子大了就秃噜出嘴。
陈平大着舌头咧咧,「嫂子虽也美,可却比不上何芊三分,陈总你怎么就舍得送人了呢?」
何芊从前是沈聿执的小尾巴,走哪跟哪,他还以为是沈总从小给自己养的童养媳。
没想到真爱来临,一把推出去送人了。
他还没闻着味儿呢。
陈平咋摸着嘴,早知何芊就是个屁,他就上手了。可惜呀。
陈平话音刚落,室内陷入诡异的安静。
陈平被这安静激得回过神,看主位上的男人周身温度迅速降温,一巴掌抽上自己没门的嘴。
「我胡说,我胡说。沈总别在意。」
沈聿执冷冷一笑,他皮肤白,气血足,笑起来唇红的惹眼,「你想搞她?」
陈平吓得都要哭了,「我哪敢沈总。」
到底几分醉意上头,沈聿执话也粗了,琥珀似的眼珠轻眯,眼神柔情,说的话却十足十地鄙夷不屑。
「何芊啊,我劝你别沾她,跟个水蛭似的,沾了就甩不掉,扒着你吸血。」
「而且陈平你眼睛被狗创了吧,何芊那小鼻子小眼能和周钰比?眼睛有毛病。」
陈平被堵得一愣一愣。
这小祖宗怎么骂人把自己骂生气了。
沈聿执忽地起身,狠狠踹了一脚茶几,桌上的酒瓶跌落一地。
「踏马的养条狗都比养她强。」
说完拉开门就要走。
却在拉开门的瞬间顿住。
我看着面前好久不见的男人,突然不知该作何表情。
沈聿执脚步顿足了会,然后侧身撞开我的肩膀大踏步离去。
我停在原地,不想再追过去了。
今天无端梦到他,所以很想来见他一面。
只是没想到这十八年对我是屈辱,对他更是不知何时早已厌倦的负担。
我见过水蛭,我陪沈聿执去云南玩越野的时候,被洼地里的水蛭咬过。
十八岁的男生染着一头栗色卷发,给我小腿上吐口水。
见我拧眉,沈聿执大言不惭:
「怎么你嫌弃老子?没我你就被这恶心的东西咬着疼死你。」
水蛭是恶心的东西。
原来他心里,我也是。
10.
傅艺舟面无表情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红点停在海清河晏。
接着红点动了,男人纤长的手指无意识掐紧。
红点慢慢朝着平墅的方向靠近。
足音到达了门口。
随手摁灭屏幕,楼下隐约传来关门声,过道的脚步声渐渐清晰,路过书房突然变得格外轻,傅艺舟几乎可以想象到何芊路过时一定小心翼翼连呼吸也屏住了。
直到隔壁卧室门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
傅艺舟终于满意了。
至少这次还不算输得一败涂地。
心里有人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