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迟舒拿着钱第一件事是给爸爸妈妈的墓地买了很漂亮的两束花,第二件事是给沈抱山买了一支钢笔。他觉得沈抱山什么都不缺,唯一能用长久性代替一次性使用的东西就是笔。给沈抱山买只钢笔,这样就让自己送的礼物看起来对沈抱山而言不至于空有意义没有作用。
然后李迟舒给自己买了一个能拍照的二手智能手机。过去那个小灵通从初中用到高中,几乎除了打电话和发信息其他的功能都近乎报废,买了新的二手手机,他也可以给沈抱山拍照,用沈抱山当自己的壁纸。李迟舒知道沈抱山其实很早就想给自己换手机了,但是他没表现出过这方面的想法,沈抱山也就不提。在非必要的事情上沈抱山万事以他的意愿为先。
结果在刚刚毕业那段日子,准确来说是拿完成绩单那个晚上开始,李迟舒本来是打算那个晚上睡前把钢笔给沈抱山的,结果后面人被干懵了根本没想起来。
这个后面不是指当晚到第二天凌晨五点,而是后面连续好多天。
沈抱山憋了太久刚开荤根本没个上限,李迟舒每天晚上如临大敌——但也临不了多久,没几分钟就被沈抱山从“临”的状态抽离出去,失神到直接没工夫想别的东西。
他也旁敲侧击暗示过沈抱山:“听说人太重欲了好像不是很好噢……”
这小子白天满口答应,晚上油盐不进。
终于李迟舒受不了了,他决定用自己的方式表达抗议。
于是在沈抱山为他做饭的一个中午,他拿着自己新买的智能手机悄悄靠近,在沈抱山耳边循环播放了一首《清心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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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
作为李迟舒给我放了一整天清心咒的报答,周一过后我让他睡了五个舒舒服服的好觉。
起因是那个早上我正在一楼厨房给他焗龙虾,李迟舒下了楼梯,扒在柱子旁边探头探脑。我背对着他捣鼓香料,余光瞥见他的脑袋,假装不知道。
他左看右看没见着阿姨,才敢迈出步子朝我走过来——毕竟他脖子和身上一些痕迹太过明显,即使我说过很多次家里阿姨不会过问也不会刻意打量,他仍旧带着点固执不愿意在那些痕迹消下去以前跟她们见面,或者就是穿上我的厚厚的外套,拉链拉到最高。
李迟舒攥着他才买的那个二手智能机轻手轻脚朝我走来,我一边装作毫不知情,一边等着他靠近。手上的迷迭香都快被我来回摆蔫了,李迟舒还没走到。
我心里加速呐喊:快点,再快点!再不来我就演不下去了李迟舒。
终于,他停在了我背后。
我悄悄舒了口气,闭上眼,等待他清晨给我的第一个爱的抱抱。
接着——
耳边响起了嘤嘤嗡嗡的清心咒。吃硬菜来9⒌2⑴602⒏⒊
“……”
我睁开眼,无奈看向他。
李迟舒还是有些心虚的,见我转过头,犹豫一下,又坚定地把手里朝我耳朵靠了靠,还默默扬起下巴,一副“你就该多听听”的模样。
我看着他十八岁的脸,略微凌乱的头发,嘴角边没洗干净的牙膏沫,忽然觉着面对这般小事也如临大敌的他亦是难得。一次惊醒带来的是两个人的新生,从旧时光里脱离的李迟舒还有许多我未曾见过的可能。
他瞧我凝视着他不说话,又偷偷把手机拿远了些。
李迟舒低下眼睛时应该在想:沈抱山该不会生气了吧。
于是我端起摆好盘的龙虾,顺势牵着他走到餐厅,指着还在播放清心咒的手机问他:“好听?”
李迟舒琢磨琢磨,半句假话都不会说:“不太好听……”
又说:“但可能有用。”
“有什么用?”我问。
李迟舒不吭声。
我在心里冷笑,就这还想治我。
“改天我给你看个有用的。”我说。
周末我给家里阿姨放了个假,等李迟舒吃完早饭就带他去三楼书房,叫他在榻榻米上坐好,打开了投影设备。
他眼巴巴仰头望着我,以为我在挑选接下来要看的影片。
负一楼有电影室,我选择书房纯粹是因为这里挨着后头的花园,风景好。
而我正在选要给李迟舒看的gv。
选好以后我点了播放,关了窗帘再锁上门,在李迟舒身后坐下,把他捞进双腿间。
李迟舒休息了一个周,精力充足毫无防备,靠在我身上又后仰着问我:“看什么啊?”
我伸出指头把他脑袋往前推:“有用的。”
他显然已经忘了自己周一的恶劣行径:“有用的?”
我说:“清心咒没用,这个有用。”
影片开始的前几分钟,李迟舒还没察觉出不对劲来,估摸是觉得无聊,在我怀里时不时挪挪位置,想找个舒服的姿势。
姿势找好,一抬头,屏幕里几个人已经在脱裤子了。
这时我抱着李迟舒,感觉他明显一愣。
事情很快发展到李迟舒反应过来那一刻。
他先是想转过来问我怎么回事,被我一下子摆正转回去:“不许乱动。”
李迟舒只要一慌,就变得很听话。
在听话地看着屏幕里主角唇舌加活塞运动几分钟以后,李迟舒如坐针毡,进行了第二次挣扎——他想起身找我的播放器关掉。
我一把捞他坐下来,李迟舒猝不及防跌进我怀里,再想使劲,被我按着起不来了。
我从后头伸过手去摸他耳朵,很烫。
李迟舒往旁边躲了躲,在我看来不过是把脑袋从我左边肩下靠到了右边肩下。
屏幕的光照过来,光晕里我低头看见他松软的头发,我闻了闻那股一直以来他喜欢的洗发水的香气,想起换床单那天,他叠好被子蹲在床边,把头埋进被子里,翁着声音说:“为什么你选的洗涤剂味道也那么好闻。”
哪里是我选的呢,分明是十年后的他替自己选好,再把答案移交给我罢了。
这场名叫李迟舒的考试里,沈抱山的考官与帮手都是他而已。
李迟舒在我身前进退两难,音响里交叠的喘息声越来越大,他不敢抬头去看,只能小声喊我:“沈抱山……”
我环住他的腰,抓着他薄薄的睡衣攥紧又放开,李迟舒呼吸起起伏伏,腰上皮肤的温度不时隔着衣料触碰到我的手心。
我摸到他的衣摆探进去,握紧他腰身那一瞬,李迟舒僵得一动不敢动。
我也不动。
终于李迟舒熬不过了,松懈下来吸了口气。
我的拇指摸到他肋下,停在一处摩挲:“还疼吗?”
房间里叫声接连不断,李迟舒的呼吸也急促了,他把脖子越垂越低,慌不择言,根本不清楚我在问什么。
“还疼吗?”我又重复,拇指在打转的那里按了按,“这儿。”
在乡下那几天被我不小心弄青又被我亲过的地方。
李迟舒迟钝地反应很久,明白我的话以后声音更小,试着推下我的手:“不……不疼了。”
我故意用力摁一下,李迟舒闷闷地哼唧一声。
“现在呢?”
“……有点。”
“有点什么?”
“痛。”
“哪里痛?”我另一只手往下摸,摸到李迟舒起了反应,并不伸进他裤子里,只就着睡裤揉他,“这里痛?”
李迟舒喘了两下,要拨开我的手,隔着裤子被刮擦到顶端,猝不及防一激灵,两腿夹住我的手腕。
他就要坐起来:“别……”
我又卡着他的腰按回去。
李迟舒还是太瘦,我一只手就足够把住他的腰身,就连他喘息时肋骨的起伏我也能感知到。
我亲了一口他后颈:“你听我话,我不干别的。”
李迟舒半个身体落在我怀里,半信半疑:“听你什么?”
我冲屏幕扬了扬下巴,手上还揉着他胯下:“认真看,别浪费片子。”
他试着把视线挪回去,才几秒,又在我腿间坐不住:“你别弄了……”
“沈抱山……”他欲言又止,“你顶到我了……”
“我顶到你什么?”我问。
“你……顶到我腰……”
“顶到腰,”我的手放进他裤腰往里走,“又没顶你里面。”
李迟舒抓着那只手的小臂,要推不推:“不要……”
“不要什么?”我偏头问他,“帮你自慰?”
李迟舒蓦地别开头:“不是……”
“不是?”
我将指腹刮过他顶端,李迟舒一下子挺起腰,五指将我抓紧。
“那我在干什么?”我追着他滚烫的耳朵问,“我在后头抵着你呢。”
“不……”李迟舒突然抬手往后抓着我肩上衣服,仰起头,张嘴喘息着,呻吟也抑制不住,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嵴背一颤,无力脱手后很轻地握了握我的手,“别弄了……”
我等他在我手里射干净,才举起五指到他眼下,摊开掌心,肩膀碰碰他后脑勺:“谁射的?”
李迟舒还没从后劲儿里抽离出来,木然低眼,看了会儿,又别开头,垂下脖子,安静地喘气。
我戴好套,扯开他裤子,才高潮过后的李迟舒此时乖巧得像个提线木偶,直到被我进入那一刻才象征性反抗了两下,我磨了磨他身体里那块软肉,李迟舒几乎弹射性挣扎起来,再开口就立时就带了欲哭的鼻音:“不!”
“那你听话。”
李迟舒不敢乱动了。
我挺了挺身,全全进去以后不小心碰到那儿,李迟舒哭着喊了一声,腰间颤栗,我亦猝不及防被吸得倒抽一口凉气,将额头抵在他嵴背:“小宝乖,放松。”
我的手从他腰侧游走到胸前,扣着他往后躺,李迟舒后背贴在我身上起起落落,哭叫过一场后呻吟便再也抑制不住。
纵使这个局面让他放弃了无谓的挣扎,但意识迷朦里穿插在他断断续续的呻吟间的还是下意识的抗议:“你……嗯……你不是说……不干别的……”
他抬起胳膊遮住眼睛,不再看屏幕,耳边却充斥着gv那些夸张的叫声。
群p的片子对于第一次看这东西的李迟舒还是过了,下次找点纯爱的。我在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