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周文娜才抱着孩子快步奔跑起来,一身污遭和鲜血,哪儿还有刚才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样子。
钟苒叹口气,想着那张小脸。
原来,是周小羽。
怪不得那么眼熟。
钟苒没跟着人回去,继续搜寻到了天亮。
期间她没再见到过周文娜。
听说是请求了组织上的特权,派人把她和周小羽先一步接出了灾区,送进了城里的医院。
又是三天后,救灾结束。
沈泽勋来了河西灾区。
说是做灾区重建工作,一下车就直奔钟苒。
钟苒没有跟着大部队走,被沈泽勋掳走去洗了个澡才回京。
“臭死了,你要是不洗澡我肯定不让你上我车的。”
“你不知道,你们救援结束前政府根本不让人进灾区,我说我志愿者送物资都不行,这不一逮住机会我就开了一天车飞过来了。”
“酥饼你吃到了吗?我把整个京市能买的都买了送去了,你吃了几块?”
沈泽勋絮絮叨叨的说着,半天没听到回应,一偏头,才看到钟苒已经睡了过去。
第30章
河西停水停电并没完全恢复,钟苒的澡洗的也不细致,手指缝里都还是污遭的血和黑泥。
沈泽勋停车凑近闻了闻,不由得蹙起眉。
还是脏脏的,不过他的苒苒,香香的。
沈泽勋偷亲了钟苒脸颊一口,心情大好的开车回家。
天知道,这些日子他担心着钟苒的安危,吃不好睡不好。
无数次噩梦惊醒,梦里都是她受伤。
到家后,钟苒好好的洗了洗澡,饱饱的睡了一觉。
沈泽勋一到饭点就叫她吃饭,刚塞进嘴里钟苒就又睡了过去。
连睡了两天两夜,在沈泽勋都要带着钟苒去医院的时候,钟苒才彻底睡醒了。
“我睡了多久?”
“好久好久。”
钟苒白他一眼,看了眼窗外,窗户关着,外面也没有雪,看不出适合年月,天气如何。
她伸了个懒腰随口道:“外面天气怎么样?”
钟苒很久没这么睡一大觉了。
她觉得现在去跑负重十公里都没问题。
“你把年都睡过去了。”
“啊?”
见钟苒真信,一个掀被就要下床,沈泽勋连忙制止她:“骗你的。”
“”
钟苒给了他一拳。
寒冬彻底到了,年节也来得快。
钟苒回部队报道了以后组织就把假重新给批了,还延长了时间。
钟苒倒是没急着回,等着沈泽勋把公司的事儿给处理了。
“上次回去没带厚礼,这次我得好好准备。”
“你阿妈会不会觉得我哪儿不好?”
“辣椒炒肉现在的手艺跟你阿妈一模一样,等回去了做两盘看你能不能吃的出来。”
“对了,麦乳精得多买几罐,还有香港带回来的羊奶粉,听说对老年人关节都好。”
沈泽勋一边说着一边给钟苒夹菜,天冷了,钟苒的肩膀总是会疼,他不愿带她出去见风,又想让钟苒吃上新鲜的,便在家里支了口火锅吃涮羊肉。
沈泽勋不知疲倦的说着,钟苒不知疲倦的应着,屋里的氛围倒也温馨的很。
大雪过后,钟苒听说了久未听过的旧人的消息。
还是路过家属院时从前的邻居嫂子告诉她的。
“就你救下来那个周小羽,陆团长从县城医院到市里和省城,都找了好多专家会诊才把命保了下来,但是双腿算是彻底废了,手指头也断了一根,听说当时你不让动石头要找人来救,周文娜非得搬,这下好了,搬石头砸自己儿子脚。”
“说来也是命,周文娜想把孩子送河西外公那好跟陆团长过二人世界,结果,这不就地震了,把孩子埋下面了”
邻居嫂子又说了很多,“你不知道,周文娜本来精神就不好,现在更是时而正常时而疯癫的,被开除出文工团后,孩子也不管了,天天就缠着陆景深,好几次堵到部队门口,影响太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