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视他,疾步往外走。
小屁孩,装什么大人。
就因为他是太子,就可以免重责。
可责罚还是会落在他身上。
谢昀庭这个男配,骨子里也不是什么善良的好人!
我到瑶华宫时,整个后宫的嫔妃都已经到了。
谢昀庭眸光阴鸷,语气冰冷:
「太子私闯禁地,罚禁足三个月。」
「念及年纪尚小,罚他五大板以警世人。」
谢以宸跪在他的面前,瑟缩了下肩膀。
他才三岁!
这五大板下去就算不死,也难以恢复,落下疤痕。
我心口一窒,连气息都没喘匀,大喊一声:
「不是他!」
谢昀庭皱了下眉,冷静地转过身。
「娴妃,不是他,还有谁?」
他眯了眯眼,冷声道:
「你吗?」
我大脑一片空白,望着谢昀庭冷冰冰的脸庞,瞬间明白。
太子之前说过,御轩殿之前居住的人是谢昀庭。
暗道出口他肯定知道。
沈知念要抓的人是两个人。
所以,谢昀庭从一开始就知道跑了一个。
他在逼谢以宸交出同伴,替他戴罪。
我深吸口气,步步上前:
「不是我。」
「是她!」
我的目光落在沈知念的身上。
藏在身后的沈知念,瞳孔一缩,脸色变了变。
无数双眼睛落在沈知念的身上。
彻底把她吓住。
12
沈知念抖了抖唇瓣,十分委屈地说:
「娴妃娘娘,你这是什么意思?无凭无据就指认是臣女,臣女十分冤枉。」
她跪在谢昀庭的面前,一副无辜样:
「陛下,在此之前,臣女从未踏进过瑶华宫,臣女是看到太子和一名女子进来才去禀报。娴妃娘娘这么污蔑臣女,请陛下为臣女做主啊!」
谢昀庭紧皱眉头,一言不发。
我拿出锦囊里的纸条,亮在大家的面前:
「这便是证据!」
「八月十九日,晚,戌时,瑶华宫内有一陛下亲手做出风幡在瑶华宫。」
沈知念眼神骤变。
她怒视着我,眼神像是能吃人般。
「陛下,我和知念自幼生活在一起,她的字迹我一眼辨识。」
「她虽是我的姐姐,却不能害太子无辜受罚。太子从未想过私自进瑶华宫闯祸,全都是因为这张纸条。」
谢昀庭接过纸条后,反手甩在她的脸上。
「你可知罪?」
沈知念浑身一抖,跪在地上使劲磕头:
「请陛下恕罪,臣女不知这锦囊的事情,都是娴妃捏造!」
谢以宸立马说:
「父皇,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