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聿墨已经不想再听她说了:“事实如何,本王已调查清楚,你这般不知死活,就要担得起本王的怒火。”
“长宁所受的伤害,你也要受一遍。”
谢聿墨满眼的冷漠,直接吩咐长青:“把这个该死的女人,扔进最冰冷的水里,浸泡三天三夜,不到时间不准上来。”
曾经沈长宁为了采雪莲落入寒潭中三天三夜,如今他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沈知蕙不停地求饶,却没得谢聿墨半点联系。
等下人都退下来,他才转身看向一直很安静的沈长宁。
他小心翼翼的讨好:“长宁,想不想出去走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沈长宁看了他一眼,在房间里待了几天,确实有些无聊。
于是她起身往门外走去。
谢聿墨紧随其后,带着她去了离摄政王府不远的一处宅院。
沈长宁看着和之前她住的梅苑一模一样的院落,有些怔愣。
谢聿墨看着她说:“我知道你不想住在摄政王府,那里有很多不好的回忆,所以我专门让人布置了这处院子。”
“院子的红梅也一样是我这两天亲自栽种,这里的一切都是新的,以后就我们俩住在这里,没有别人。”
沈长宁神情依然没有什么很大的变化:“你这又是何必呢,不管你做再多,很多事情都已经回不去了。”
“就算红梅,我很早以前就不喜欢了。”
谢聿墨眼里满是晦暗,红梅是他们感情的见证,她怎么能不喜欢呢?
她又怎么能忘记他们之前深厚的情意呢。
谢聿墨依然不肯放弃,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就拉着沈长宁出了这院落。
不一会儿,沈长宁被他拉到梅林当初他们定情的地方。
谢聿墨开口:“长宁,你还记得这里吗?当初我们定亲时,曾经在这里埋过一个盒子,里面有……”
沈长宁没等他说完,淡淡的打断他:“我当然记得,只是那个盒子我已经扔了,里面的东西我也烧了。”
谢聿墨怔住,眼里闪过一丝不信。
他蹲下身去挖梅树下的土壤,挖了很久都没找到那个盒子。
他的脸色渐渐发白,神情涩然的看向沈长宁:“为什么?”
沈长宁顿时觉得好笑又讽刺:“为什么?谢聿墨你竟然还问我为什么?”
“你在和沈知蕙你侬我侬互许终生时,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既然你的承诺这般廉价,那我不要了。”
第25章
沈长宁语气很平淡,落入谢聿墨的耳里却像是一记重拳直接砸进她的心里。
以往他所行的所有荒唐的事,都成为了自己和沈长宁之间的鸿沟。
看着沈长宁那双已经对他没有任何情意的眼眸,谢聿墨心如刀绞。
可他就是不想放手,也不能放手。
他蛮横的将沈长宁困在怀里:“没关系,以前的你烧了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长宁,你这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我的。”
谢聿墨想了想又说:“三年前我们成亲太过仓促,我们重新准备成亲事宜,这一次我一定让你成为全天下姑娘都羡慕的对象。”
沈长宁推开谢聿墨,眼里没半分波动:“没这个必要了,谢聿墨你怎么还不明白,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我也不会再跟你成亲。”
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却被谢聿墨一把打横抱起,进了内室。
“你就在这里休息吧,我吩咐人把成亲的事宜准备好,五日后我们就大婚。”
说完,不听沈长宁任何气急败坏的话,转身出了院子。
沈长宁见谢聿墨又想把自己软禁起来,心里很是生气。
觉得不能再在京城待下去了,她一直想方设法的想出去。
却发现这处院落被摄政王府的暗卫围得如铁桶一般。
沈长宁有些烦躁。
这一晚,沈长宁正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突然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口哨声。
她微微一愣,连忙坐起身再仔细听。
那口哨声好像离她越来越近,她心里一喜。
这个声音之前和楚凌寒去烧敌军粮草时,曾听他吹过一次,肯定不会错。
真的是他来了。
沈长宁下床打开窗户,一只黑鹰突然停在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