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阳侯也附和:“摄政王权倾朝野,应该不是个言而无信的人。”
谢聿墨却一脸冷漠:“当初因为沈知蕙救了本王一命,我才答应娶她,可如今本王的命到底是何人所救,你们应当心知肚明。”
凤阳候脸色一变,原来他是知道了真相才这般对知蕙。
再看一旁的沈长宁,始终都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凤阳候缓了缓情绪,笑着对沈长宁说:“长宁,你也好久没回府了,母亲有些话想跟你说。”
沈长宁挑了挑眉,这是见谢聿墨知道了真相,准备从她这里入手?
正好,她也有话想跟她和沈知蕙说。
她笑着看向谢聿墨,声音和软:“王爷,你去外面等我一会,可好?或者你有事可以先……”
谢聿墨已经很久没见沈长宁对他笑了,当即有些心花怒放。
立马说道:“没事,我去外面等你,一会我带你去珍馐阁用膳,好不好?”
沈长宁笑着点头:“好。”
看着谢聿墨走出门后,她的脸上瞬间恢复了平静。
她转头看向凤阳侯:“母亲想跟我说什么?”
第27章
凤阳候看着眼前淡定的沈长宁,一出口就是质问。
“知蕙是你妹妹,你怎么能任由摄政王那般对她?”
沈长宁勾唇笑了笑:“那是王爷做的决定,我有什么资格说什么,况且她欺瞒王爷这不是她应该受的吗?”
凤阳候脸色很是不好,但又压下自己的火气。
“如今你妹妹的下辈子都毁了,你跟王爷说,知蕙好歹也是他亲口允诺的王妃,就算不当正妃,也可以做个侧妃,以后你们姐妹俩好好伺候王爷。”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沈长宁直接拒绝:“我是不会说的,要是母亲觉得摄政王会接受,您可以自己去说。”
凤阳候怒了:“沈长宁,你作为长姐,理应……”
“理应让妹妹,是吗?”沈长宁脸上浮现一丝讽刺,“可我就不让,那又怎么样呢?”
说完,她看向躺在床上一直不出声的沈知蕙。
“我从小到大都让着她,可她做了什么,母亲您又做了什么?”
“沈知蕙不知廉耻的抢我夫君,您却纵着,甚至为了能让她顺利接任凤阳侯之位,不惜拿我的命去换……”
凤阳候脸色发白:“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
“之前您和沈知蕙的交谈我都听到了,母亲就不用否认了。”
凤阳候见沈长宁油盐不进,又开始威胁:“沈长宁,你要是不帮你妹妹,以后就不是沈家的女儿。”
沈长宁表情没有一丝波动,早在她决定离开京城去北疆时,她就已经不奢望母亲的关爱了。
她有兄长就够了。
“不当都不当吧,反正在您眼里,只有沈知蕙是你的女儿,我和哥哥都是野种。”
说着,她走向沈知蕙,凑近她低低的说。
“妹妹你看,最后还是姐姐赢了,而你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了。”
对上沈知蕙怨毒在极致的表情,沈长宁继续下猛药。
“对了,再有四天,我和聿墨就要大婚了,这次他答应我以后一辈子都只有我一个人。”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沈知蕙恶毒的咒骂:“沈长宁,你怎么不去死,王爷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啊啊啊啊……”
不远处的凉亭里,谢聿墨也听到了沈知蕙的咒骂。
他眉头一皱,吩咐长青:“去警告她,要是不想被本王拔掉舌头,就给本王闭嘴。”
长青躬身后退。
谢聿墨牵住沈长宁的手:“你怎么样,没事吧。”
沈长宁摇头:“没事,走吧。”
之后,谢聿墨带着沈长宁去了珍馐阁,点了很多以前沈长宁喜欢吃的菜。
她慢条斯理的吃着,听着谢聿墨说着他们已经的事情。
但她都是一副兴致缺缺,不回应的样子。
谢聿墨心里满是苦涩,却也不强求她。
只要她还在身边,等他们大婚后,他一定会全心全意的弥补她,让她变回三年前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沈长宁。
沈长宁不知谢聿墨心里所想,她现在只想着楚凌寒来到京城,会藏在哪里呢?
之后她服用假死药,他又会怎么带自己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