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要和姜雪去开房,忘带身份证了,想叫你给我送一下,可打你电话没接。」
沈屹西笑得散漫,我听得很气。
他只是说要去陪姜雪看电影,可没说要去开房。
裴驯燃的尾巴又露了出来。
我下意识抓住,直接撸到尾巴根。
好舒服。
他身体一僵,闷哼出声。
沈屹西往床上扫了一眼,唇角勾着笑问:
「裴驯燃,你床上藏着女孩啊?」
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坏笑道:
「你这裴家的太子爷,怎么连开房钱都不想出……算了,反正我今晚不在寝室睡。
「我这儿有套,先借你用哈!」
裴驯燃摁住我乱动的手,声音淡淡的:
「不用,尺寸不合适。」
「裴驯燃,你在质疑我?」
沈屹西咬牙切齿,他把盒子扔到桌上,气冲冲地出了门。
听到关门声,我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戳了一下裴驯燃的背:
「你的尾巴呢?再给我摸一下。」
这撸狼和撸猫好像也没啥区别。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快乐!
裴驯燃侧过身子望着我,低沉磁性的声音里带着控诉:
「阮迟迟,别摸我的尾巴。」
「就不,摸尾巴又不会要你的命,干嘛不允许?」
我从后掀开他的卫衣,想看一下尾巴藏在哪里。
但衣服里面压根就没有。
裴驯燃摁住我的手。
一向矜贵高冷的男人,此刻眼底却满是欲色。
他沉默很久,才开口问我:「阮迟迟,你到底知不知道……摸狼人的尾巴代表什么?」
「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狼人,我怎么知道?」
我摇了摇头。
裴驯燃眸色恢复清冷,平静地睨我一眼。
他脱掉上衣,欺身而下。
滚烫的呼吸落在我的脖颈。
有些痒。
我正准备往后缩,他的吻直接落了下来。
如疾风骤雨。
我无处可躲……只能享受。
片刻后。
裴驯燃缓缓起身,声音又闷又哑:
「饱了吗?」
我抿了抿唇,看着他那八块腹肌,特不要脸地说:
「没有……你给我睡一次,应该能饱。」
裴驯燃的身体骤然绷紧。
这次不仅是耳朵,连脖子也红得不像话。
他站起身,皱着眉开始赶人:
「天太热了,我还要去洗个澡,你先回去。」
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裴驯燃快步进了浴室。
行吧!第一次还是别吓到他。
吓跑了。
我又得挨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