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他语气里甚至有一丝抱怨。
“只有你能送她吗?”
我突然很真诚地提问。
“什么?”
“今天你和王贺他们都是开车来的,是只有你能送田甜回去吗?”
陈敬言的眼神从迷茫转为羞恼,他抿了抿唇。
“我……”
我打断了他。
“是你想送。”
他突然有些颓靡,他叹口气。
“小月,你是不是吃醋了?我只把田甜当成妹妹。”
“她一个人,又是离异带娃,总会有诸多不易,我是念着一起长大的情分,能帮一点就帮一点。”
“甚至为她辞职,同她一起创业?”
我推开他,不愿再眷恋这份不属于我的温暖。
陈敬言怔了一下,继续解释。
“你误会了,公司是大家商量着一起创办的,我们只是想抓住这次风口。”
他有些不耐烦地整理了下领带,用那双依旧深情的眼睛盯着我。
“别多想了,都是快当妈妈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爱吃醋,小心生出小醋坛来,嗯?”
可是我们的孩子已经没有了啊。
我刚想说话,陈敬言的手机响了。
接通的瞬间,一个奶声奶气的娃音传来。
“陈爸爸,你怎么还不来看我呀?宝宝想你了。”
他看向我,眼神里是止不住的慌乱,连忙用手捂着听筒朝卧室走。
没过一会,他换了身衣服又准备出门。
“对不起,小月,田甜说孩子生病了,想见我,我……”
我无所谓地摇摇头。
“我没事,你去吧。”
陈敬言在我脸上落下一吻。
“等忙完创业的事,我就再也不和她单独联系了,余出时间来陪你和宝宝。”
他前脚刚走,下一秒王贺和其他两个兄弟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嫂子,田甜那边出事了,你能不能让陈哥过去一下。”
我没回他们的消息,又和主管商讨了去国外分公司的细节。
朋友圈里,田甜更新了一条动态:
“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
配图是熟睡的陈敬言和她的宝宝。
5.
陈敬言的创业很顺利,很快就拿下了第一个项目。
他邀请我和他一起去庆功宴,再三和我保证。
“以后我都会好好陪你和宝宝的,如果你看到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就说出来,我改。”
结果才到饭店,服务员的笑就僵硬在脸上,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怎么换人了。”
声音不大,但恰好能让我听到。
我顿住脚步,主管刚好给我发来消息,说有些事需要我现在回公司确认一下。
陈敬言沉着脸,满脸的不愿意。
“你就不能为了我推一下工作吗?”
我摇摇头。
曾有多少次,我需要他的时候给他打电话,他问都不问一句就挂掉电话说自己在加班。
我好心去给他送饭,他同事看上我的衣服,加我联系方式想要个同款。
他看到了,就责怪我这是在监管他。
他说他被我管得都快窒息了,不允许我再打扰他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