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
我张了张嘴,他却没等我回答,
拿着手里的空啤酒罐干脆利落转身,挥了一下手。
敞开的西服外套在海风里猎猎,
阳光落在他身上,他说:
「走了。」
身后传来阴阳怪气:
「还看呢?要不我给你搬个椅子来你坐着看?」
我笑着回身握住路应淮的手:
「小气鬼!好了,五分钟到了,我们该回去了!」
路应淮没好气地瞥了我一眼,
把外套披在我身上。
阳光暖融融的,
身上的外套清新的皂香又多了一股温暖的阳光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