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为我们太久没有一起睡过了,所以你很紧张?”
伊蕴这话是开玩笑说的,就是想缓和一下不知为何变得有些哑热的气氛而已。其实就连说这话的时候,他自己都是紧张的,因为和成年男人形态的子龙脱袍同床共枕,总让他觉得结局会落得跟之前那些人一样的。
他绞尽脑汁才这么尽量自然的说出这句话来,就是想让子龙脱袍顺着他的话开个玩笑,一起把气氛缓和下去,却没想到夜色中的男人毫不掩饰,沉声答应,“对。”
“……”
伊蕴顿时就不知道该怎么应声了,而且问题还不止于此,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总觉得子龙脱袍的手也变得愈发得烫了。
他想收回自己的手来,但一用力,反而被男人反握住,丁点没能挣开。两人手心的薄汗沾在一起,男人感觉到了,少见的低笑出声,“你也紧张?”
伊蕴不说话,只心里咕囔,你要变成少年模样,我哪儿至于会感到紧张。或者这同床共枕相拥而眠发生在一个多月前,他也不至于紧张。糟糕的就是他被开了苞,又跟几个男人荒唐过,现在被子龙脱袍拥着,就觉得不那么自在了。
子龙脱袍倒也不是不知道伊蕴顾忌的,但他依旧忍耐不住。刚刚伊蕴背对着他,他借着那丁点的月光清楚看见少年后颈的吻痕,就觉得这个夜晚确实是和过往不同了。
他反应过来怀里这具身体已经法发育成熟,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先一步被人采撷品尝。今天他刚回来,便想着来看看少年,却没想到进门没看见人,反而是在桌面上看见了摊开的奶汤锅子鱼的画卷。
一开始他是没想到会撞到那副模样的伊蕴的,但后来离开了,他又开始思考如果早知道会见到那副模样的伊蕴,他还会不会留在房中等待。
答案现在都没能得出来。
他自是不想看见伊蕴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的,但又由着这一面,他才能清楚看见伊蕴那副情潮刚过整个人如同被雨打过的花苞的模样。
他开始正视他们确实已经离当初一起生活过的小渔村很遥远了,不仅是地理位置上的,也不是时空上的。
他想接触另一个模样的伊蕴,会在男人的身下婉转呻吟逐渐绽放的伊蕴。
于是就算现在已经知道了伊蕴是有所顾忌的,但子龙脱袍依旧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他反而是将伊蕴环得紧了些,然后如同瘾君子般在少年颈间嗅了嗅,“小伊,你身上有股奶香味。”
本来就算不上自在,一听子龙脱袍的话,伊蕴还更加紧张了。他当然知道子龙脱袍说的奶味儿是从何而来,但他可不愿意承认那是香的。因为现在已经转成面对面了,他也不用担心子龙脱袍的手会不小心碰到他的胸脯,于是故意糊弄着,“可能因为我睡前喝了牛奶。”
夜色里看不分明,子龙脱袍觉得自己眼睛是热的,“你睡前没有喝东西。”
“……”
伊蕴由衷的希望时间能够倒流。
他彻底哑了声,不知道该怎么挽救这种自己挖坑自己跳的愚蠢行为,只有些着急的抱着子龙脱袍的胳膊,小声请求,“你不要问了!”
“……小伊。”子龙脱袍几乎要觉得自己失去了言语的能力,他斟酌着语言,最后想了想,还是选择直白的提醒伊蕴,“我的手压到你的胸了。”
“而且你胸前是润的。”
“呜!”
伊蕴被子龙脱袍已经很是直白的话羞得呜咽一声,他条件反射想把男人的手甩开,却没想到对方反而手腕翻转,五指松松的罩在他胸口。
他原本是有裸睡的习惯的,但要跟子龙脱袍一起睡,倒也不至于还心大的什么都不穿。他穿了柔软的睡衣套装,但底下的没有穿内衣,于是子龙脱袍手一伸,他的胸脯就感觉到了。
男人这样突然的动作,他还紧紧抱着男人的腕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反而是做出这样唐突事的男人,在被窝里凑得离他更近,说话时近乎是贴着他的面的。
“小伊能不能让我摸一摸?”
虽然子龙脱袍的手已经罩在少年的乳肉上,但他还克制的没有动弹。他只是凑得离伊蕴近了,滚烫的呼吸都落在伊蕴面颊上。
伊蕴还是觉得羞。
要是之前,子龙脱袍说要摸一下他的胸,他就算害羞可能也就半推半就的允了。但现在可就不一样了,他泌乳的症状还没能得到缓解,不仅如此,甚至还有加重的趋势,否则也不能现在就直接渗出来。
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的让子龙脱袍摸了,他的乳儿会呈现出多下流的模样。
子龙脱袍当然知道伊蕴是纠结的,就算是双性人,但毕竟平日里还是少年模样,更别说从未妊娠,现在一双乳儿却流出奶来,叫人羞赧难堪也是很正常的。但今天他却没想那么考虑伊蕴的心情了,白日里看着少年被另一个男人从画境里抱出来的情形给了他不小的刺激。
他看出来当时少年穿的是一款旗袍,因为高开叉的侧边,被男人打横抱着的时候腿根侧边都快漏出来。而已经裸露在外面的大腿小腿都是细腻莹白的,看着勾人的厉害。
当时他就想,“小伊,乃瑜可以,我就不可以吗?”
他比奶汤锅子鱼认识伊蕴还要久,甚至那时候他们就很是亲密。如果没有今天下午看见的那一幕,可能他再多腌臜心思都自己忍耐着了,但偏生就让他看见那一幕,于是有些东西便不如平常好压抑了。
不知道子龙脱袍下午纠结了多久,伊蕴听着那话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下。他顾不得自己刚刚的窘态,只有些急切的问:“你怎么知道?”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这么倒霉,这种私密事总会被人撞见。万幸的是当时他已经睡着没有印象,否则他非得爬起来卷铺盖暂时逃离空桑。
毕竟实在是太羞人了。
“他抱你从画境出来,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子龙脱袍没想隐瞒,直接就对伊蕴说出了实情。他伸手开了一盏床头灯,在昏黄柔软的灯光底下看着少年窘迫的眸子,低声说:“你可以跟他做那样的事,为什么我不可以?”
他一手拉着少年的手,凑过去碰了碰少年昳丽的面颊,“他更好看,所以你更喜欢他,是不是?”
“我没有!”伊蕴低吼着反驳,但说完,也没见男人面色好上半分。他有些着急的舔了下唇瓣,看着男人落寞的模样便觉得自己是什么千古罪人一样的,于是脑子一热,直接就抓着男人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你可以!我没说你不可以!”
子龙脱袍没有说话,只依旧静静的看着伊蕴的眼睛。
他觉得自己有点无耻。
他清楚知道伊蕴是性子坚韧但柔软的孩子,尤其是面对着亲近的人,只要对方表现出丁点的受伤就恨不得挖心挖肺的对对方好。于是他故意表现的像是失望受伤了的样子,激得伊蕴撇开刚刚的迟疑,主动钻进他的陷阱里。
这是他从战场上带下来的这种习惯,用最有效的办法直击敌人的软肋。
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把心思放在挖坑给伊蕴跳上,这让他有些罪过。
但从结果看来,他又是很成功的。
手底下的柔软是过分温暖的,就算隔着睡衣料子,他依旧可以清楚感觉到少年的奶尖是硬挺的,一副已经受了刺激的样子。他轻轻挣开少年紧紧压在自己手背上的手,主动收拢五指,拢着少年的乳儿轻揉,“那我们今晚可不可以做到最后?”
伊蕴跟着就呼吸发烫了,“可、可以的……”
子龙脱袍觉得自己在诱捕一只鹿。
——
现在天还没降温,但伊蕴依旧是习惯盖着被子的。并且可能是因为子龙脱袍曾经跟他相识的时候就是和他一样的少年模样,现在对着成年男人形态的子龙脱袍,他还额外多了一分不适应。
可不适应也是没有用的,他知道今晚是肯定会做。于是任由男人翻身分腿跪在他身侧,将被子撑成一个帐篷一样的,然后伸手来解他的衣裳。
两人身上衣裳一件一件被扔到床边的地上,挨得极近的两双鞋都被遮了严实。子龙脱袍是躬身伏在伊蕴身上的,于是那把披散着的白色长发就扑簌簌的滑下去,不少都落在了伊蕴赤裸的肩头的胸脯上。
伊蕴被这感觉弄得锁骨底下满是鸡皮疙瘩,因为痒痒的,呻吟声也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被他硬生生的忍耐着。可他这样努力的忍耐,等到子龙脱袍真的用手握着他的乳儿,他便一刻也忍不住,直接就叫出了声。
乳肉被男人的大手拢着揉捏,这次没有衣物的阻隔,明显刺激更加严重。因为不想表现的自己太敏感的样子,他不得不捂着嘴,最后甚至是咬住下唇。
但他可以尽量遮住自己的声音,可那双灯光底下湿漉漉的眸子是怎么都遮不住的。
子龙脱袍努力放轻了呼吸。床头灯的光线很是微弱,但他控制着被子能够遮挡的地方,依旧可以让昏黄的灯光落在少年的胸脯上。他垂眼就能看见少年奶尖附近的位置有点湿亮的光,大抵就是刚刚奶水流出来,浸湿了那处地方。
因为没有衣服的阻挡,空气里的奶味儿便更加明显了点。可子龙脱袍不敢放肆的去闻,怕羞得伊蕴呜咽。
他只能细细的闻,然后伸手揉弄那两只饱满娇嫩的乳肉。他只轻轻一揉,就听见少年的呻吟声,柔软又甜腻,还颤巍巍的。他揉了几下,手里都沾上湿意,便停下来,看着少年格外潮湿的眸子,低声问,“是不是疼?”
伊蕴本来不想说话的,他毫不怀疑自己松手就会直接叫出声。他知道子龙脱袍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疑问,因为常年在战场上的男人,双手不管是虎口还是指腹都结了厚厚的茧子,揉他的乳肉和捻着他的奶尖的时候,都有种粗硬的感觉。
可他并没有觉得疼,他反应这样大,是因为男人粗糙的手反而给他别样的刺激。
他不想说话,但看着男人那模样,便是他不说话就不继续的样子。可这哪儿行呢?他本来就身子敏感,现在更是被那一双手揉出淫性,要不是怕男人觉得他太过淫荡,他都想夹紧自己的腿。
无法,他只能松手飞快的抱着男人颈子把人拉近了,伏在男人肩头低喘一声,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是疼……是舒服的、舒服,你再帮我揉揉……”
听着伊蕴说舒服,子龙脱袍才终于是松下一口气来。他低头含着伊蕴的唇,亲昵的舔吻含吮,声音低哑的问:“那是怎样的舒服?”
一开始伊蕴真当这是问句了,但他还为难着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向来有些不善言辞的男人突然就变得伶牙俐齿了,冲他低笑着说:“能舒服的小伊流奶那种的是不是?”
伊蕴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得不知道如何作答。他素来面皮薄,本来对着子龙脱袍不该如此的,但许是因为子龙脱袍和过去玩伴时候的模样相去甚远了,现在又在做这样的事,反而叫他有些不自在。
他只能控制着挣扎的冲动,敞开自己的身体任男人的大手一寸一寸抚摸下去。原本温暖的身子被带着硬茧的大手一寸寸抚过,叫他细软的皮肉上都满是鸡皮疙瘩。
子龙脱袍感觉到了,舌尖抵开伊蕴不自觉咬紧的牙关,伸进少年嘴里勾着软舌舔吻一阵,这才喃喃说:“小伊真是好敏感。”
他耐不住了,空气里的奶香气愈发的明显,他手上也早已满是少年乳尖里流出来的温热奶汁。那些水液沾在他的掌心和指腹,倒是叫他的手显得不那么粗糙了,可一想到那是什么液体,他就不受控制变得有些亢奋,揉弄那对乳肉的力气都加重一些。
他是武将,但也有不输文人的细心,揉弄的时候总注意着少年面上的表情,要确认自己不会叫人疼,动作才更加放肆一点。
于是他耐心等着把伊蕴揉得身子都软了不再那么紧绷,手才往下,掰开了那双细瘦的长腿。
他身子伏得低,收手先是碰到了伊蕴直挺挺的阴茎,于是两指错开将茎身夹着,拇指压在龟头上盖着马眼,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
本就已经濡湿的性器前端很快就流出更多的腺液,这样明显的反应,他都不需要问问少年是否感觉到舒服,甚至就算他不主动说,少年也已经不自觉地主动挺胯,让那根稚嫩的性器在他手中蹭动。
他知道这是合适的时候了,于是一边抚慰少年硬得笔挺的性器,一边就低下头去含着少年的乳尖细细的吮。刚刚被揉捏过的奶尖,舌头甫一从上面舔舐过去,就连奶孔都能够清晰感觉到,他还顺利的从那枚殷红的乳尖尝到了奶味儿,淡甜的。
被子龙脱袍这样上下齐齐的刺激,伊蕴很快就绷不住了。他也顾不得男人是否会觉得自己淫荡,只呻吟着抱着男人的颈项挺起胸脯,让自己的奶子能够更多的压在男人脸上。
他泌乳的症状根本没有减缓,过一会儿就会有那种涨奶的不适感,刚刚被子龙脱袍揉得流出去一些他才觉得轻松了,现在奶尖被男人含着吮吸,他就觉得更是舒服了点。他不自觉地发出低声又绵缓的呻吟,性器很快在男人手里射了一遭,高潮过后的无力感没能让他松开手,反而把男人拉得更近,低声请求,“你进来、插进来……”
原本很是有朝气的声音已经染上些不甚明显的哭意,子龙脱袍一顿,手往下摸,果然就沾到了一手的湿意。他知道是刚刚抚慰少年的阴茎的时候冷落了这处蜜穴,于是也不迟疑,粗糙的指腹一点一点将沾上淫水变得黏腻的小阴唇拨开了,然后就沿着逼缝往下摸,直到指尖浅浅的插进少年的女穴里。
伊蕴觉得自己多半是这段日子荒唐过分了,身子都更加敏感淫荡。子龙脱袍的手那样粗粝,厚厚的茧皮摩擦着他的私处叫他都是麻酥酥的略有些硌人的感觉。
可他喜欢极了。
之前和他做过的那些男人,手上略有些薄茧,摸他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像是他是什么易碎品,轻易就会被刮花。但子龙脱袍的手起茧子实在是太严重,常年练武带兵征战的男人,手上磨出的血泡破了一层又一层,最后结成的死茧怕是他再活个几十几百年都赶不上。但那样粗粝的手,不管是揉弄他的乳儿还是抚过他娇嫩的私处,都给了他别样的刺激。
他轻易就被弄得叫出了声,在子龙脱袍将手指喂进他的穴里之后,更是丁点都忍耐不住,只能随着男人的手指在他穴里抽插的动作细细的呻吟,甚至呻吟都愈发放浪。
等到子龙脱袍觉得扩张的差不多了把手指拔出来,伊蕴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早已湿成一片。他羞愧的不敢看子龙脱袍的俊脸,只能紧紧抱着男人的脖子,一狠心催促,“快点进来!”
这次不需子龙脱袍动作,他就已经主动张开了腿。等到男人调整好姿势,他更是自觉地伸长腿缠住了男人健壮的腰。
他等不及了,主动勾着男人的腰往下拉。明明力量悬殊,可男人的顺从叫他轻易就把赫赫有名的将军拉到自己身前,硕大滚烫的肉冠都抵在他饱满的阴阜上。
子龙脱袍没想到伊蕴会这样主动,两人的身子近乎是叠在一起的,他吸气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两只饱满的乳儿的存在。他不敢再问伊蕴是否是真的做好了准备,一来怕自己这样温吞叫伊蕴有了反悔的机会。
二来,伊蕴已经冲他敞开身体,他再迟疑怕是会叫伊蕴觉得难堪了。
于是他顺势沉腰,将自己粗涨灼热的鸡巴插进少年的身体里。那副单薄的身子刚刚被他用手弄过,里头湿热的甬道已经是清醒的状态,只等着他进去能够夹道欢迎。
子龙脱袍往里插入的很是坚定,他低头一边和伊蕴接吻,一边把自己的性器往那口湿软的肉逼里插入。紧窄的阴道被他一寸一寸的顶开了,层叠的媚肉都像是顺势绽开的花。
随着他的鸡巴一点一点的插进去,原本还能接受他的亲吻的少年却是将注意力一点一点从他的吻上转移开了。那张小嘴随着他插入的过程一点一点张开,原本很是放松舒展着的眉眼微微皱了起来。
等到他把自己的阴茎全部插进去,只余下两个囊袋留在外头,少年终于是忍耐不住,抱着他的脖子一口咬在他肩上。直到穴里适应了被异物插入的感觉,这才松开手,略有些委屈的咕囔,“你太大了……你还一次就插得好深……”
一时之间子龙脱袍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以为少年是真的在抱怨,于是很有学习精神的问:“我应该插得更慢吗?”
“……不是!”伊蕴羞得不行,只能用低吼来掩饰自己的难堪。他抱着男人结实的臂膀小口喘息,等到感觉好受了一些,这才小声说,“你直愣愣得就插进来,又那么大,我哪儿受得了。”
子龙脱袍理解了一下什么叫“直愣愣的插进来”,终于反应过来伊蕴是想让他一抽一送的逐渐往里插入,这样一来娇嫩紧窄的肉逼应该也更容易适应。他低头啄吻伊蕴的脸蛋,“下次,下次不这样了。”
伊蕴脸一红,正想说“谁还跟你下次”,就听子龙脱袍接着说,“不过我看这样你也接受得很好,就是太紧了些,我都担心你受伤。”
“……”
伊蕴真希望子龙脱袍能够闭嘴,但现在两人这状态,他连怒火都佯装不出来,于是只能在男人肩头蹭动,“别说了……”
“你动动,慢慢地动、唔……你不要一开始就……”
子龙脱袍一开始确实是担心伊蕴会受伤的,因为那口穴实在是太紧了。但直到整根都插进去,伊蕴也没有受伤,他才发现逼穴的弹性确实比他想象的要好了太多。
那么小一个手指插进去都会有些艰涩的地方,现在很好的含着他的鸡巴,就算少年的呼吸声乱了点,可依旧承受的很好。
于是他就没有把伊蕴那句“慢慢地动”放在心上。
他是真的忍耐好一阵了,少年的主动更像是给这场性事加入了烈性的催化剂,叫他的理智一点一点濒临崩溃。他能够忍耐到现在已经很是不容易,不能都插进去了,还装得像是个斯文人。
他从来就不是斯文人,吃饭的时候狼吞虎咽的习惯总是改不了,现在身下的少年就像是另一种层面上的他的猎物,他咬在嘴里叼回自己的窝,便是一刻都耐不住了。
于是他一手掐着少年的腰肢,一边沉胯狠操,一边低头在少年单薄的肩颈处舔吻甚至是轻咬。白皙的皮肉被他留下一个个艳丽的吻痕,泛白的齿印已经是他竭力忍耐的产物。
他的鸡巴生得粗长,肉冠更是硕大,凿进少年稚嫩的穴里的时候,就算那口穴很是有弹性,依旧被他操得有种快要痉挛的感觉。但他停不下来,他也不知道怎么操才能让少年更加的舒服,只能遵从本心大开大合的操。
粗硬的茎身次次拔出大半,在少年还没能因为肉穴得到休息而呼出长气的时候,他就又狠狠地往里顶进去。娇软的逼肉被他的鸡巴榨出不少淫汁,操个几分钟,里头就会被他插出啧啧的黏腻水声。
可就是性事正酣的时候,子龙脱袍就发现空气里的奶香气更加明显了。他心里一动,最先是手往下握着少年的奶子,不出意外的发现少年是被自己操得流了奶。他忍不住,终于放开少年的肩颈,唇舌下移含着少年的乳儿,边操边吮。
伊蕴在被子龙脱袍含着奶尖的时候就控制不住的尖叫出声,他知道自己被操得流奶了,可因为大脑被快感占据,叫他根本就没有闲心感觉到难堪。而在他清醒的意识到这是件多下流荒唐的事之前,涨奶被缓解的舒爽又让他更加快乐了。
他嘴里满是呻吟尖叫,被操得双腿都不能紧紧夹着男人的腰。最后在男人狠厉的操干下,他便像是被操开了一样双腿无力的朝两边打开了,又被男人伸手按得更开,整个私处朝着男人打开,阴阜鼓起的更加明显,男人挺胯的时候鸡巴根部的耻毛都在扎着他。
他被操得哭着到达高潮,肉逼是真的痉挛了一样疯狂绞弄男人的性器。可那根粗硬炙热的肉棒凿着他的阴道像是真的在榨汁,就算操得他淫水四溅,也暂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毫无疑问,子龙脱袍是因为伊蕴的奶子里被吸出的奶水而受到刺激了。
他想男人都是爱这样的身体的,稚嫩纯情的模样,但成熟完备的身体,还有那对没有孕育孩子就可以流出奶水的白软奶子,简直满足了绝大多数男人的性幻想。
将这样的少年操成能够主动张开腿请求被进入的小淫娃,谁能抗拒得了呢。
伊蕴丝毫不知道向来信任的子龙脱袍脑子里已经越想越欲色,他只因为高潮之后没能得到丁点喘息休息的机会而承受不能。他不能让没有射精的子龙脱袍从自己逼里出去,只能抱着子龙脱袍的脖子,把自己的乳儿从男人嘴里解救出来,“你松开、呜……”
殷红的奶尖从男人嘴里被拉出来一点,但紧接着却是白软的奶子被拉了起来。子龙脱袍见着没有办法,才很是不情愿地松口,结果就看见那只白嫩的奶子落了回去,还很是可爱的弹了几下。他忍不住又想含着,但因为伊蕴已经先一步将他抱紧,只能作罢。
可伊蕴抱得这样紧,另一个问题便跟着暴露了。
那对软嫩的奶子就紧紧地贴在子龙脱袍坚实的胸肌上,两个人的乳尖都是硬挺的,子龙脱袍操干的时候时不时地就会互相摩擦过去。
子龙脱袍感觉还好,但伊蕴明显是更加受不住了。他的乳儿本就十分敏感,受不住了,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奶汁都从乳尖流出来。
最后两人身上都满是他的奶水的气味,而两人胸腹相贴的地方,更是已经被温热的奶水给濡湿一片,又在身体的摩擦中晕得更开。
等到性事结束,伊蕴软踏踏的倒在床上,只无力的一抬眼,就看见子龙脱袍的胸肌腹肌在灯光底下满是湿亮的。
而一想到那里为什么是湿亮的,他只能呜咽着拖过被子盖在自己脸上,试图把自己捂死。
【作家想说的话:】
子龙脱袍结束了。
因为想写个很sq的东西所以加一章佛跳墙,明后天更,应该是最后一章溢奶了。
说真的,你们觉不觉得这本真的太长太长太长太长了,目录好难翻啊,我觉得它太长了。
佛跳墙涨奶夜袭福公对着jb挤奶乳汁润滑被含着奶子爆炒
佛跳墙是从伊蕴偷偷钻进他房间的时候就醒了。
他本来是作息十分规律的人,每天早上到了那个时候就会自然醒。但今天不一样,还没到那个点,房门就被吱呀推开一线。他先没有睁眼,只听见轻轻的脚步声一点一点靠近他的床。
来人是伊蕴,他是知道的,毕竟整个空桑会这样闯入他的房间的,也只有金玉满堂和伊蕴。而这个时间还早,金玉满堂一定还在房间休息。
所以他是故意的,就是想要看看伊蕴闯进他房间是想要做什么。毕竟今天他还在“沉睡”的状态,没有生病,没到应该去叫小少主起床的时候,而他的模样也足够得体。他想知道,这时候闯进他房间的少年,究竟是想做点什么。
本来他以为伊蕴进来是想来恶作剧的,毕竟正是少年时候,偶尔睡不着了跑进来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或是恶作剧倒也正常。他没想到,少年直接撩开他的被子钻进他怀里,分腿跪在他身边,而后往上蹭了蹭。
亵裤被挑开,尚且沉睡的性器落进一只带着薄茧的手里。他感觉到少年伏在他衣襟敞开的胸膛前蹭了蹭,滚烫混乱的吐息都落在他胸膛。
这可就有些超出佛跳墙的预料了。
实际上,这在伊蕴心里,依旧是极其让人震惊的事。
要搁以前,他绝对想象不到自己会大清早的钻进某个男人房里,还十分主动的抚弄男人尚且没有起反应的性器。
但他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涨奶的反应一直没有消下去,过一阵不弄出来就会涨得他难受,穿着衣裳都会把前襟打湿。而很令他难堪的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有人帮他吸出来,他自己也不会挤,所以到了晚上自己要睡觉了,就变得格外难耐。
头几天不严重的时候他还可以自己忍耐着,但今天实在是不行了,他从睡梦中被涨得疼醒了,原本两只不大的奶子被奶水充盈,浑圆的像是两只白软兔子。他受不住,就算难堪,也只有披上衣裳就赶紧钻进佛跳墙房里。
进房间的时候佛跳墙还没有醒,伊蕴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他小心翼翼的钻进佛跳墙的被子里,摸到男人的性器是软的,于是想了想,便直接用手握着抚弄起来。
他想着要好好讨好佛跳墙,赶紧摸得他起了反应,带会儿把人弄醒了,小逼给他操操,再让他帮忙把自己的乳儿挤干净,应该就不会被拒绝了。
俯身的时候奶子都沉甸甸的坠着,他有些不舒服,忍不住在佛跳墙胸前蹭了蹭。原本柔软的肉物在他手里逐渐涨大了,他便又想夹腿。但因为是分腿跪在男人腰间的,夹腿不太方便,他便只能低声的叫:“福公?佛跳墙、唔……你快点起来……”
少年的声音娇气的,尾音都带着难耐的轻哼了,享受着少年主动的抚弄的佛跳墙不得不睁开眼来,眼底一片清明的。他一手揽着伊蕴的腰,让人矮着身子坐在自己的性器上,这才一手顺了顺那把墨一样的长发,低声用叹息一样的语调说:“这是怎么了。”
“呜、难受……我不舒服……”
湿软的小逼贴在粗硬滚烫的茎身上,原本还紧闭着的大阴唇都直接被压得张开了。伊蕴感觉到那根被自己唤醒的肉物在逼缝底下跳动了一下,羞得一手撑在佛跳墙的胸膛上,猫儿眼湿漉漉的,“你帮帮我,帮我弄弄……我都睡不好了,好难受的。”
“睡不好了,为什么睡不好?”佛跳墙明知顾问,他当然看见少年胸前的乳儿变得沉甸甸的,原本淡粉的乳尖都因为刺激而变得殷红了,像是熟透的诱人采摘的浆果。他一手抱着少年坐起身一点,把枕头支高了垫在后头,这才低头啄吻少年的奶尖,“晚上没挤?”
“呜嗯、没……没有的……”男人的唇舌甫一接触到自己的奶尖,伊蕴就忍不住呻吟出声了。他双手自觉地攀在男人的肩上,挺起自己的胸脯,想要让男人把他的奶尖都含进去吮吸一下。
但他说不出口那样的话,只能红着脸,咬着佛跳墙的耳垂低声和佛跳墙商量,“小逼给你操,你帮我挤出来。”
佛跳墙挑眉,一手握着伊蕴的颈子把人从自己肩头拉出来。他看着少年通红的漂亮脸蛋,声音不自觉的变得沙哑了。
“阿蕴是想让我挤出来?”
伊蕴眸色闪烁,几乎要怀疑佛跳墙是能够读心。但他强行稳住心神,吞了口唾沫,兀自嘴硬,“挤出来就好了!”
看他那模样,佛跳墙便低声笑了,轻柔的吻落在少年唇角上,声音依旧是温柔的,只是戏谑藏不住了。
“行,那就依阿蕴的。”
男人那张笑脸好像是和平时无异的,但伊蕴不知怎么的,就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喜了。他不喜,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于是皱着小脸看着男人,莫名还有点委屈的样子了。
佛跳墙知道的清楚明白的,可惜就是不点破。他只强忍着笑意揉弄少年的乳儿,五指张开了,揉得淡白的奶汁都沿着指缝流到手背上。他看着伊蕴皱着脸蛋轻声哼哼,状似体贴的问:“怎么了?阿蕴不舒服?”
“……没有!”伊蕴强撑着,嘴硬,但垂眼看见自己乳儿里的汁水都被挤得沿着男人的手背往下蜿蜒,羞得眼睛都热了。他悄悄抬眼,不小心对上男人的视线,结果发现男人和平时别无二致的,依旧一副坦荡俊朗轩然霞举的模样。
这模样是他所熟悉的,但放在这时候,伊蕴莫名就觉得不平衡了。他舔了舔唇瓣,不敢看男人的眼睛,只别开脸了,很小声的说:“你插进来……”
这么说着,就算明白男人不会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伊蕴还是撑着男人的肩膀晃了下屁股,让小逼底下那根性器被蹭动一下。他原本双手都是搭在男人肩上的,清楚感觉到男人肩颈绷紧了,像是受了刺激,他这才觉得心里平衡了一点,也没有那么难堪了。
他想是了,这种羞耻的事,怎么能只有他一个人不好意思,而佛跳墙还那么淡定自若的呢。他全然忽略了被他压在小逼底下的那根肉物紧绷成了多可怖的样子,只看着男人面上放松的笑意,便觉得不平衡了。现在感觉到手底下的肩颈都是紧绷的,他才有点类似于找回了场子的感觉。
他自顾自的高兴,就连臀都轻轻抬起来一点,好方便男人能把粗硕肉物插进他的穴里。可他刚刚起来一点,身子又被腰上那只手抓紧了按回去。
佛跳墙伏在他耳边说话,温柔的声音染上情色的低哑,叫他耳后红成一片,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窜。
“可是阿蕴,这样进去的话会痛的吧。”
但凡伊蕴清醒一点,也该知道这是佛跳墙在对他用美人计了。但刚刚落在耳边的声音太有迷惑性,他傻愣愣的眨眼,跟着男人的思绪便走了,“那、那怎么办呀?”
怎么办?
佛跳墙面上笑意更浓,是他实在是忍耐不住了。他握着少年的腰肢把人按进自己怀里,那对溢奶的乳儿结结实实的压在他的胸膛上,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胸肌被氤氲上水汽。他伏在伊蕴肩头,偏头舔吻那瓣通红的耳垂,用格外低哑的声音从极近的距离把情色荒淫的字眼都递进伊蕴的耳朵里。
这下那胭脂一样的红就从少年耳后白嫩的皮肤一路窜到脸上,他不自觉地抓着男人的胳膊,因为刚刚听见了那样放浪的话,羞得他说话的声音都颤巍巍的,“不、不行的吧……我不会的,而且那也太羞人了……”
“怎么不行呢?”佛跳墙直接就忽略了少年那句太羞人了,唇瓣含着少年的耳垂轻轻舔吻一阵,等到怀里的少年都已经浑身皮肉都有些发热了,他这才接着说,“一定可以的,阿蕴不是也想我进去么?”
伊蕴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只觉得事情的走向已经不受他控制了。他忘了,不管是跟谁做,性事总是不受他控制的。但和佛跳墙做的时候这种情况没有改善,却并不明显。
因为佛跳墙总会忽悠的他忘记自己的诉求,乖乖的听从男人的指令。
于是就算羞赧,但伊蕴还是掀开被子往下钻下去。他进来事就只披了件长外套,底下别说睡衣,就连内裤都没有。那件外套已经被他丢在了床边地上,现在他身上赤裸的,往下钻的时候腿间昂扬的肉芽都全部暴露出来,还一晃一晃的。他有些不好意思,但想到遮挡才显得欲盖弥彰,于是忍耐下来,直到趴到男人腿间去。
涨红的粗硬性器被从根部扶起来,伊蕴面上通红,视线先对上了龟头中间猩红的马眼上。还没依着男人所说的去做,他已经觉得难堪了,眸子闪烁,结果就看见马眼里头清亮的腺液已经流出来,沿着茎身往下流淌,直没入他的手里。他的头发被男人一手拢着,不至于遮挡视线,又被轻轻拉扯一下,像是催促。
于是就算难堪,他也只能一手从下方握住自己的乳儿,拇指食指圈成圈,像男人刚刚教他的那样,露出自己殷红的乳晕轻轻用力挤了挤。
“这样么?这样弄?唔……啊啊、不行……”
佛跳墙眼睛睁了一瞬,清楚看见趴伏在自己胯间的少年做的是多淫荡的举动。
那只白软的乳肉被一手吃力的包裹着,因为乳晕露在外头,奶头都被挤得突起。而离少年的奶头很近的地方,就是他硬挺勃发的鸡巴。
这样情色的一幕刺激的他腰腹肌群都尽数绷紧了,他看着少年吃力的将自己奶子里的奶水挤出来一点,淡白的还带着少年体温的奶水滴落在他的鸡巴上,刺激的他的鸡巴都轻轻抖动一下。
虽然少年嘴里叫的是不行,但依着他教的法子,就算缓慢,那只奶子里饱满的奶水也被挤出来一点。少年的呻吟声逐渐变得甜腻不那么难受,而挤奶的动作也顺畅了一点,纯白的乳汁成顾的从奶孔里射出来,全部打在他的鸡巴上。
涨红的肉物被淋上白色乳汁,细细的一股一股的奶水淋在龟头上,填满凹陷的马眼,便又沿着伞状的龟头表面往下蜿蜒流淌。
佛跳墙看着这一幕,逐渐觉得这不是个好决定。因为他被刺激的太过,呼吸都变得粗重不说,甚至难以抑制情动,想要直接把鸡巴狠狠插进少年的逼里。
那口逼刚刚还压在他的鸡巴上,他清楚感觉到当自己在挤弄少年的奶子的时候,娇软敏感的小逼也在不规律的收缩。他开始想象自己把鸡巴插进去被紧窄的肉逼夹弄的时候,该是多么美妙的快感。
但现在他想,伊蕴却又不急着把鸡巴吃进自己的身体里了。
他渐渐习惯了这种难堪,因为听见男人粗重沙哑的呼吸声,他知道男人是被刺激的情动,反而还更加游刃有余了一些。
他已经能比较熟练的给自己挤奶,但因为怕把自己弄疼了,也不敢挤得太狠。觉得手里的那只乳儿变得轻松了一点,便小心翼翼的换了另一边握在手里。
但这一次,也不知是怎么的,许是凑巧视线从自己乳儿下移,就看见了男人翕张的马眼。他眨巴眨巴眼睛,又看了眼自己突起的奶尖,最后毫无征兆的,握着自己的乳儿往下凑了一点,这次奶头都直接撞在猩红下凹的马眼里。
他依旧习惯性的握着自己的乳肉挤弄,但刚一用力,就听见男人粗喘一声,紧接着又急切的叫了他的名字。他抬头,还没看清男人的面色,就被双手掐着腰抱起来。
勃发的性器猛地撞在他的乳肉上,又湿漉漉的从腹部一路滑下去。他轻呼一声,等到稳定下来,已经被男人抱着坐在怀里,滚烫濡湿的鸡巴正正的对着他的逼口。
“可以了,阿蕴,已经够了。”
佛跳墙是真的再也忍不了了,他的呼吸变得紊乱粗哑的,灼热的吐息简直是用他的理智在作燃料。他一手扶着少年的后颈,匆忙含着少年水润柔软的唇瓣亲吻,等到出气匀了些,这才贴着少年的面颊,嘶声说:“阿蕴扶着,自己吃进去。”
伊蕴不依,潮红脸蛋微微皱着,“我不想在上面。”
他体力不好,在上面的话,就算不是他主动骑乘,力气依旧用的很快。他等着男人翻身让他躺在下头,这才张开双腿勾着男人健壮的腰,然后扶着那根已然箭在弦上的性器对准自己的穴口。
那鸡巴茎身上满是湿淋淋的水液,一想到那是什么水液,伊蕴就有些不自在的想要收回手来。但他断然是不能那么做了,因为男人已经沉腰把性器往他的身体里锲入,随着阴道一点一点被撑开,他都难以畅快的叫出声来,而是只能脖子后仰发出绵缓吃力的呻吟。
从伊蕴进门一来,佛跳墙还没有碰过他的穴。但饶是如此,那口娇嫩贪吃的小逼也已经在他自己对着男人的鸡巴挤奶的时候情动濡湿了。他是好一番忍耐,才没有在挤奶的时候做出夹腿这样放浪的事。现在热硬的鸡巴甫一插进去,就算很是紧涩,也没有让他觉得难受,而是满满的快要将他理智侵蚀的快感。
甚至因为今天他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他都不用请求男人进得慢一点。而是可以放心的打开自己的身体,接纳狰狞的入侵者,还畅快的不住绞弄,像是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被男人的精液灌满。
逼里本来满是黏腻的淫水作了润滑,鸡巴上还被淋了许多乳汁,佛跳墙从没觉得少年的小逼插起来有这么顺滑。他一想到那些润滑的水液中掺了多半少年的奶水,就激动的鸡巴上的青筋都在不住的跳动,远比平常性奋多倍。
一开始他还担心自己进去的时候少年会觉得难受撑得慌,但当感觉到后腰的双脚都在按着他往下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了。许是因为刚刚挤奶的过程太过刺激人,少年也比平时要情动的多。小逼没有被抚摸扩张也可以完美吃下他的阴茎,甚至适应的很快,待他插进去大半,逼里的软肉就已经会像被操开了一样裹吸他的鸡巴。
他也不用再问少年是否是受得住,只握着少年的腰肢缓慢揉按,腰胯就不住的前后摆动起来。
逼里水液充沛,他稍一抽送就满是咕叽咕叽的水声,就想以往被他射得满满都是精液还含着他的鸡巴吃力吞吃的时候。
但今天明显是不一样的。
软嫩的肉逼反应热情,就连最里面的那个小口被他的龟头撞到都会条件反射的嘬一口。这莫名让他想起来刚刚少年将奶尖对准他的马眼挤奶的时候,虽然是不一样的刺激,但细细的奶柱从马眼往里射进去的感觉依旧让他片刻都等不得,只想狠狠操得少年不敢这样勾引他。马眼里头本来就是极敏感的,过往少年轻轻用指尖剐蹭一下他都受不住,现在被少年对着挤奶,叫他更是难耐。
他想着应该用实际行动教得少年不敢用这样的法子对他,亦或是别的男人也是不行的。毕竟这样严重的刺激,他都忍不住,更何况旁人。
但现在甫一碰到少年阴道深处的另一张小口,他就又觉得今晚上的阈值好像是再度提升了。
他当然不至于今天就狠狠操进去,但挺胯用龟头撞击一下那圈软嫩的肉环,还是可以做的。于是他就放肆的一下一下的往里操进去,刚刚还能很好的接受他的操干的少年很快发出惊慌的尖叫,细瘦的手臂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好不容易才挂在他的脖子上。
他被抱着脖颈往下拉下去,少年红了眼睛讨好的吻他面颊,求他轻一点,不要一直操那个地方,最后又咬咬下唇,被操得哼哼的间隙断续的求他,“帮我含一下……”
他停下一瞬,再度明知故问,“含什么?”
“呜……”伊蕴当然知道男人不至于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这样问他,不过是想让他说出更直白的话而已。但他无法,只能吸吸鼻子说了句白话,“我的奶子……你帮我含含左边,好涨了……”
先前他刚挤了一下自己左边乳儿,就被男人抱着按在鸡巴上了。现在被操弄一会儿,许是受了刺激,涨奶的愈发厉害。他受不住那种涨得发疼的感觉,只能出声请求男人帮帮自己。
毕竟比起自己挤,他还是更喜欢被男人含着弄出来。虽然吞咽的声音很是羞人,但只要他努力忽视,就可以短暂的做个鸵鸟了。
眼看着少年被自己逼得这样的话都能说出口来,佛跳墙愈发觉得满意。他早就想含一下少年会泌乳的奶子,尝一下那淡白的乳汁。
现在得了首肯,他终于能按着少年狠操的同时低下头去,用唇舌包裹住左边殷红饱满的乳晕,稍一用力吮吸起来。
淡甜还带着点腥气的奶水霎时充盈口腔,佛跳墙吞咽一口,因为是自己喜欢的人,人乳那种轻微的腥气倒也能够接受了。
腥气能够接受,那么少年被自己吸奶产生的余下种种反应都是使这场性事增色添彩的调味剂了。
就算他操得狠,腰上那双细瘦的长腿都被撞得张开了,连耻骨都任由他撞击,但他依旧清楚感觉到少年的阴道会随着自己吸奶的频率而翕张,敏感的像是里头还被塞了别的什么助兴的东西。
而且还不仅于此,就连少年的呻吟声都变得愈发的甜腻,还颤巍巍的,仿佛已经被承载的快感弄到了极限,随时都能被他操得喷出水来。他免不得被勾得想要看看溢奶的少年在这时候高潮会是什么模样,于是更加直白的一手将阴唇剥开了,操干少年的小逼的同时还不住的揉按敏感的阴蒂。
敏感点被这样弄,伊蕴很快被刺激的眼角渗出泪来。他原本身子被操得软了,双腿就连男人的腰都勾不住,但阴蒂被按住揉捏的那一瞬间,他简直像是被扔上岸的鱼,挣扎的格外厉害。
他挣不脱男人狠厉的操干,双腿便别无选择的夹紧了男人的腰。但不管他怎么用力,他都被稳稳地按在身下,肉物在他穴里贯穿,阴蒂被剥得赤裸的揉按,就连奶子都被含着不住的吮吸。
他逃也逃不脱,身子一步步被快感侵蚀,最后终于在尖叫声中达到高潮,就算阴蒂依旧被揉按着,也疲软的只能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任人操干。他舒服的太过,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但身上的男人依旧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只能皱着小脸抱着男人的脖子,小声和人商量,“你吸另一边,这边疼了……”
一听伊蕴说疼,佛跳墙便直接松开嘴,他看着少年的奶尖被自己含着吮得有些红肿,心疼的啄吻两下,又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少年的唇瓣,“阿蕴的奶子香香软软的。”
嘴里蓦地尝到一股奶味儿,伊蕴哭了脸躲开,不愿意承认,“没有!”
“真的。”佛跳墙还以为是伊蕴不信,言之凿凿,“奶子香香软软的,阿蕴的小逼也一定香香软软的,因为里头都是阿蕴的奶水,待会儿……”
“你莫要再说荤话!”伊蕴咬牙切齿,面上佯怒,很快又软了声音,“你不能这样!”
佛跳墙一眨眼,忍下了后半句话,老老实实做起体力活来,“阿蕴乖,莫生气。”
【作家想说的话:】
这本应该挺快就没有写的了
风生水起龙性本淫,龙血催情我要插得你尿出来
再一次收到铁骨将军的信的时候,伊蕴就知道一定又是风生水起忙昏了头,让铁骨将军都放不下了。
其实之前,见着风生水起忙昏了头,铁骨将军都是用俞生殿下的生辰宴做借口邀伊蕴过去。但生辰宴这样的借口到底只能用一次,而风生水起又很轻易就识破了这个小伎俩,于是铁骨将军就不好再用这个借口了。
幸好,上次伊蕴离开,特地给铁骨将军留了信,说是如若再见着风生水起这样折腾自己的身体,那就跟他直说了罢。他断是不会放着风生水起不管的,而知道真实情况,他也可以早做反应。
于是这次,伊蕴收到铁骨将军的信,信里直说是风生水起已经三天没进食,还一直在忙公务,不曾从书房里出来。
见着说风生水起三天没进食了,伊蕴就忍不住眉头一跳。他是食神之子空桑少主,最是见不得旁人忍饥挨饿。但断食是风生水起坚持的炼体法子,一般他是不会多做置喙的,可风生水起断食的同时还这样高强度的工作,他是怎么都看不下去了。
他当即启程前往东海,路上急匆匆的,却没想到在龙宫门口被虾兵蟹将拦了下来。
“劳烦二位放行。”伊蕴停住脚,尽量保证着礼数周全,“我此行是为了……”
“空桑少主!”蟹将很快打断伊蕴的话,只见他高举着长枪和虾兵的抵在一起拦住了眼前少年的路,义愤填膺的说,“我谨代表东海龙宫的所有守卫警告你!”
伊蕴眨了眨眼睛,不明白眼前这个是什么展开。他有些为难,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龙宫,冷静下来,满脸困惑,“警告我?”
“对!”手里的长枪重重的杵在地上,蟹将横眉怒眼的,“不准再让俞生殿下做切鱼生这样的活儿!否则!”
“否则什么?”
冷清自持的男声从前方不远处传来,伊蕴抬头,就看见风生水起正朝着这边踱步过来,看着步子很是淡定,但因为身高腿长的,实际又靠近的很快。
风生水起走得近了,拨开那两柄长枪站在被阻拦的少年的旁边,这才接着说:“你们是不想吃鱼生?”
“下次告诉我,我试试红烧螃蟹和清蒸虾。”
被拉着绕过虾兵蟹将往龙宫走了,伊蕴这才反应过来,反握住风生水起的手,略有些不高兴地说:“铁骨将军说你三日没从书房出来了!”
一听少年开口是提起这茬,风生水起还有些惊奇。他还以为以少年的性子,应是先跟他诉苦,毕竟在龙宫门口被拦下来这种事,自他们认识至今,还是头一遭。但看着少年没有介怀的样子,他又莫名觉着,应当是如此的。
他拉着少年往里走去,一边解释,“你信铁骨这话?”
伊蕴一愣,正想说那铁骨将军为什么骗他呢,就听风生水起接着说:“我总要出来练剑的。”
“……”
他气闷,说话的时候很是不高兴的皱着脸,“所以你断食,坚持处理公务就算了,练剑也停不得?”
绕过一丛珊瑚,龙宫的正门终于出现在眼前。风生水起步子不停,带着人进去,“练剑怎么能停。”
伊蕴莫名就心里发了酸,他先是说,“我不喜欢你这样。”等到男人回头有些惊讶似的看着他,又补充,“你眼底都是青黑的”
风生水起了然的点头,他们还在龙宫的过道里,但风生水起全然不在意,只展开伊蕴的手,伸出食指在少年手心一点,幻化出一尾晶莹剔透的水蓝色小鱼来,“莫要生气。”
那尾水蓝色的小鱼在少年手心游动,很快又翻转,绕着两人相握的手翩游。风生水起见此,面色略有些不自在的变了,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就见那尾小鱼重新回到少年手心,用鱼唇碰了碰细长的手指,像是示好的亲吻。
这下,风生水起是彻底耐不住了,他轻咳一声,挥手把小鱼消散了,见着少年略有些困惑似的看向自己,他清了清嗓子,接着说:“不是约好了三天后在空桑见?我就想着这几日赶紧忙完,见你的时候才不会被公务打扰。不过既然你已经来了,那我就先带你出去逛逛。”
思绪从小鱼重新回到眼前的男人身上,伊蕴忍不住,气得额角青筋都暴起。他拧紧眉头冲着男人低吼,“这还出去逛什么?”
他反客为主,拉着男人往房间去,“我先给你做份汤羹,你给我吃完,然后最好是老老实实地睡上一觉,不要让我听见你还要出去这种话!”
被向来性子温和又柔软的少年吼了,但风生水起得说这感觉还不赖。他果真就不再挣扎,顺从被拉着往自己房间去,鞋都没来得及脱,先被按在了床上。他双腿吊在外头,瞥眼看着气得面色发红的少年离开,因为知道对方应该是去厨房了,所以也没多做询问。
伊蕴火急火燎的做了份汤羹回来,就见风生水起已然是睡过去了。看着男人眼底不甚明显的青黑,他无法,只能又将砂锅送出去,让守卫送到厨房用小火温着,这才又回到了房间里。
他自己也是加班加点忙完了才赶过来的,这会儿见着风生水起难得睡得香甜的样子,不好多打扰,便想着自己也应该偷个闲,小憩一会儿。
风生水起本来觉浅,但或许是因为自己想见的人先赶过来见自己了,他便难得放松了些,睡得毫无防备。可饶是他再放松,睡梦中感觉到手臂上被压得一沉,还是醒了过来。他睁眼先转了头,一眼就看见少年枕在自己手臂上,因为趴着睡呼吸不太顺畅,粉嫩的唇瓣都微张着。
见着少年此番模样,风生水起忍不住就又想清清嗓子,但又顾虑着少年这样趴着都能睡着,应是极困倦了,于是又堪堪忍耐下来,不再发出过多的声音。
可他安静下来,听着少年的缓慢的吐息声,又有些不放心。于是先一手握着少年的腕子,压低了声音叫,“伊蕴?”
待到少年迷迷糊糊半睁开眼,他便又接着说:“上来睡,趴着不舒服的。”
正是困倦的时候,伊蕴显得很是乖巧,顺从的听着男人的指令脱了鞋子和外衣,慢吞吞的爬上床去,就被盖了锦被揽进怀里。
“你睡。”
这话像是带着魔力似的,鸦羽长发的少年缓慢的阖了阖眼睛,最后在男人怀里沉沉的睡过去。
这天光正好的时候,两个人在房中呼呼大睡,但因为风生水起终于是愿意去休息了,所以龙宫中都没有人前来打扰。
于是等到两人醒来,就发现已然是到了黄昏时候。
不同于风生水起依旧是淡定自若的样子,伊蕴觉得很是尴尬。虽然他此行过来就是为了让风生水起好好休息,但让风生水起休息的同时自己用糟糕霸道的睡姿占据了人家大半的床,依旧让他觉得很是丢脸。
身形修长的男人已经被挤到了床沿,不仅如此,自己还像是取暖一样紧紧偎在男人身边,伊蕴面上红成一片,正想应该找个法子解释一下自己平日里不会像这样,就听男人先开口,却是说:“我休息好了,你不要与我置气。”
伊蕴忍不住想倒吸一口凉气。
他心说是了,还是自己太过扭捏放不开了,毕竟他现在这状态,说是淫者见淫不为过,而风生水起这样坦荡,倒是显得他有些小家子气了。思及此,他很快强行冷静下来,哼哼一声,颇有些拿乔撒娇的意思。
“那可得你好好表现了!”
伊蕴这话本来就是开个玩笑,以前的他向来如此的,却不想这次,他话音刚落,男人便一脸认真地接了茬,“那我当如何呢?”
“……”
伊蕴狠狠把那张脸推开,“你好好吃饭就可以了!”
风生水起直觉伊蕴是生气了,却又不知是为何。他坐在桌前,看着少年束了长发站在一旁给他勺温好的汤羹,想了想,说:“你喜不喜欢我发间这株珊瑚?不如我摘了送你。”
伊蕴冷冷的,“我喜欢你安安静静的吃东西。”
风生水起:不错,这倒是好办。
看着男人真就安静下去,伊蕴不知为何,反而更加气闷了些。他想起来刚刚男人凑得他那么近,一本正经说些好听话,现在又说要把发间的珊瑚送给他,就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当初在海天遨游之时,风生水起对天族少女所说所做的。
他猜测风生水起这样的男人,大抵是不懂得情爱的,但为了海天太平,言行举止端正又带着自然的亲近。
他愤愤的,心说你最好对我也这么端正。毕竟他可不是那么好哄的!
“待会儿我们去市集逛逛么?兴许能找到你喜欢的珠子呢。”
伊蕴眨巴眼,干巴巴的应声,“好。”
既然决定了要出去,伊蕴就想着赶紧把桌上的餐盘收拾一下。风生水起的汤碗待会儿递出去就好,他现在先把砂锅托盘收拾了,就不会耽误更多时间。
因着还挺喜欢东海的市集,伊蕴整个人都欢脱了些。他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儿,转身往门外去,却没想到刚一走到门边,便被一股外力推得跌倒在地。
几个狂奔的孩童顿时停住脚看了看他,又仰头看向他身后的房间里的人,满是不知所措。
这下饶是被冲撞了,伊蕴也提不起怒气来了。他听着身后的男人怒喝一声,“你们这是做什么?!”赶忙冲着外面的孩童使眼色,“赶紧走!”
风生水起正想出去,就被从地上起来的伊蕴挡住了去路。他低头看着门外收拾残局的少年,顿了顿,似是为自己刚刚的怒气找补,“东海龙宫,怎能如此横冲直撞的。”
“好了好了,我刚刚瞪过他们了,眼神好凶的,他们下次一定不会了。”
“……”风生水起还想说些什么,见着伊蕴这般维护那几个孩童,反倒是平静下来。他跟着蹲下身去,“你莫要碰了,我叫人来收拾,仔细着待会儿割伤了手。”
伊蕴不知道风生水起这嘴是不是开了光,因为男人话音刚落,真就有一滴鲜血落在纯白的瓷片上,不过不是他的,而是风生水起。
他刚刚捡起一片碎瓷,风生水起见此就想来他手里拿了去。他不让,两人稍一拖拽,最后就是小心翼翼不敢真使劲的风生水起手空了,指腹也被割开一道口子。
殷红血迹落在碎瓷上,伊蕴睁了睁眼睛,赶忙握着风生水起的腕子把那只手捧到眼前。他想起来自己以前割到手的时候,赶忙张嘴,在风生水起的制止声中把那根流血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食指进到少年温热湿润的嘴里,甚至指腹也被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舐过去。心里有些痒痒的,但风生水起却根本无暇顾及,他只着急的想要把手指抽出来,“松开!伊蕴!”
伊蕴还不知道风生水起为何突然言辞严厉了,他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但想来应该是龙王之子没人对他这么做过,不知道这样可以处理小伤口,于是并不松口,反而轻轻一嘬吸,嘴里便满是腥甜的血气了。
“我让你松开!”
风生水起面色紧绷,一手捞着少年抱回房间里,反脚踢上门,便十足唐突不合礼数的用手指将少年的嘴撬了开,“不准咽,不能……!”
风生水起话没说完,就见着少年眸色水润的轻扇,他心知已经晚了,但一时之间两根手指还是插在少年湿热的小嘴里,指腹按着软舌,一时之间忘了动作。
打破僵局的是被他抱在怀里还用手插着嘴的少年,因为嘴被撬开了,风生水起可以清楚的看见那尾软红的舌是如何缠上自己的手指舔舐挑逗的。指腹指节都被舔舐的湿淋淋的,等到少年下意识的将他的手指往里的吞咽,他这才一惊,急匆匆将自己的手指抽出来。
“……伊蕴。”
伊蕴眸子半睁着,因为浑身莫名的燥热,叫他十分想靠进抱着自己的男人的怀里。被叫了名字的时候,他已经不受控制似的伏在男人颈间轻嗅,像是撒娇讨好的猫,柔软而毫无防备。
但很快,他被捏着后颈从怀里拖出来,他不满足的轻哼,像是委屈了,但男人却没有松开他,只眸色沉沉的看着他已然带着情欲潮红的脸蛋,涩声说,“你就没听说过……龙性本淫?”
“我的血你都敢吃,你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伊蕴有些迷糊,之前还能听见外头的动静的,但现在好像是一切都安静下来了。他的世界变得单一,最诱人的就是眼前正定定的看着他的男人。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男人的话了,只捉着男人的手,往自己身下递,待到覆住自己勃起的阴茎,这才软声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想舒服,你帮我摸摸……”
风生水起喉咙发哽,知道是龙血激发了少年体内的淫性,但他还是强行忍耐着,只擒着少年的腕子,嘶声问:“要我摸?你知道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