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菜是一件很有温度的事情,也许是一次阖家团圆的庆祝,也许是一次对于失意的安慰,我们要投入的情感会比想象中的多,当然得用认真的态度,对待每一道经手的菜。”
“而这件事情,也是需要传承的,也许某一天,你们也会成为谁的师傅,难道那时候,你们也要心高气傲地敷衍了事?”
“我的手艺都是郑老师傅教的,我不说你们头回入行,就碰到了多好的老师,但我能保证好好跟着他学,是肯定能学到真本事的。”
下午四点,郑雯冬终于从厨房里蹿出来了。
门口却站着个人,是陆执言。
没在工作时间的陆执言穿着黑色羽绒服,里面则是一件带绒的白色毛衣。
弱化了许多上位者的攻击性,整个人显得温润柔和。
看到他的这一瞬间,郑雯冬才想起不久之前卫璟约了他过年。
也是偶然说起,才知道他今年不回浙市。
看起来也是孤家寡人一个,当时郑雯冬也就没阻止。
有些陌生,却也觉得人和人的相处总要发现很多“第一面”。
郑雯冬看着他笑:“走吧,回家过年。”
99年到新世纪的千禧年,每个人心里都觉得是件无比郑重的大事。
卫璟也不例外,抓着郑援朝一块,把家里布置得红红火火。
春晚倒计时响起的那刻,在耳边轰隆的鞭炮声中,郑雯冬听见身边的陆执言问自己。
“新世纪,是不是也有个新目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