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来,
她还在上学那会儿,
我有次去学校接她,遇到了她的同学。
她同学挤眉弄眼问她我们是什么关系。
梁栩支支吾吾半天:「是我一个哥哥。」
回到车上,
我把她按着亲:「哥哥?」
她脸颊绯红,
媚态横生:「情哥哥不是哥哥吗?」
她被我好一顿揉搓,
喊了我一个月哥哥。
又想起我让谢烟陪她玩,
谢烟从不喊她小婶婶。
我之前问过谢烟,
谢烟那会儿在打游戏。
「哎呀,
栩宝不让我喊他小婶婶,说把她喊老了,小叔啊,栩宝和我一个年龄,
你也真会老年吃嫩草。」
很多以前忽视的点重合,我再迟钝也发现了不对劲。
我开了瓶酒,
在黄昏里喝着。
刺耳的铃声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
「(她」我看了眼她的动态,发现她没睡。
我找出聊天框:【我爱你。】
【栩栩,我爱你。】
你也要一样爱我。
胃是情绪的表达器官。
我听见她在电话那头,
软软说着「谢轶我爱你」,
胃泛起难以言说的奇妙感受。
就像七年前的夏夜。
我在城南的街道,等人之际,手臂被人轻拍。
女生轻软的嗓音裹着鸢尾柔和的芬芳。
「请问,
你知道这个地址在哪里吗?我开了导航可是找不到诶。」
我低头,看见她一脸苦恼。
「我就说不要来这种偏僻的地方玩,根本找不到路嘛。」
我为她指了方向。
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